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五百一十九章 喜鹊不是益鸟?

作者:我要的是葫芦
只见在院内觅食的几只喜鹊东瞅瞅西看看,慢吞吞朝柴木堆跳去,一步步接近水鸭子窝。(免費小說請牢记 “不会是喜鹊们偷得鸭蛋吧?”张倩口中這么說着,心中却并不认为。 她话音尚未落地,领头那只喜鹊动了。這鸟在柴木堆上叫了几声,确定身边沒有危险后,它突然低头猛啄草窝裡的鸭蛋,一连啄了十几下,尖尖的嘴巴将鸭蛋壳捉出個小洞。然后這只喜鹊伸头开始吃溢出来的蛋清。吃了一阵子大概觉得不過瘾,它竟然把嘴插进蛋壳裡,扑扇着翅膀朝高空飞去。 飞起大概有半丈多高的距离,那喜鹊脑袋一晃,鸭蛋从高空跌落。蛋壳摔破,蛋清和蛋黄流了一地。這個时候,其余喜鹊蜂拥而至,纷纷抢食地上的食物。 有几只喜鹊抢不到食物,再次飞到草窝中啄鸭蛋。 不到五分钟功夫,四個鸭蛋就被它们抢食干净。沒了食物,十几只喜鹊才扑闪着翅膀飞走。 原来是這东西干的,两口子推测這么长時間,根本沒有想到会是喜鹊作案。白天水鸭子们都跑到院外找食儿吃,這就给予了它们充分的作案時間。 难怪昨天悟空一個劲儿的朝树上指,感情這家伙真知道呀,可惜两口子的领悟能力太差。 “喜鹊不是益鸟嗎?”的很清楚,喜鹊不仅是鸟类中的“美食专家”,而且還是益鸟。它们以杂食闻名,以蝗虫、蝼蛄、松毛虫、夜蛾幼虫等为食,一只喜鹊可使2万多平方米的松林不受虫害。 這些事情小学生都知道,自己在课堂上也经常讲,可眼前几只喜鹊的行为完全颠覆张倩的认知。 “,谁在說喜鹊是益鸟我跟谁急”刘军浩也有些傻眼。别看他从小捉喜鹊的次数不少,還真沒有注意到喜鹊有這陋习。 两口子正谈论着,赵教授走进院门,“两口子在干啥呢?大清早這么热闹。” “說喜鹊……”刘军浩巴拉巴拉把事情经過讲述一遍。 “就這事儿?正常”赵教授听完毫不奇怪,“喜鹊是杂食性鸟类,主要食物除了昆虫外,也会吃谷类与植物的种子。和其它大多数鸦类一样,喜鹊是非常聪明的鸟,但也是极富侵略性的凶猛鸟类。它们有时会盗食鸟蛋和雏鸟,有时還捕捉蛇、老鼠等。 你這個還不算啥,我以前在农村搞调研的时候也碰到過类似事情。這些家伙把果园当成食堂,天天去会餐。 喜鹊异常聪明,不成熟的果实时它不理睬,专啄那些熟透的。一個水果,它们大都只啄两三嘴,一棵树啄完又飞到下一颗树。多的时候,整個果园密密匝匝的都是喜鹊,最少有上百只,我当时也吓了一跳。从果园子望去,能看见黑压压一片鸟群飞過。 为防鸟害,果农们挂布條、扎草人、敲锣、放鞭炮……什么方法都用尽。可惜只能管一时,過不了两天,喜鹊就见怪不怪。” “那我家這鸭蛋以后不都要被它们糟蹋了?”听完赵教授的讲述,张倩忧心忡忡起来。喜鹊是益鸟不假,可真這样祸害下去,自家绝对受不了。鸭蛋每天的收入虽然比不上黄鳝,但一年下来也有几千块的。 “几只喜鹊還翻了天,”刘军浩撇撇嘴說道,“你赶紧热点酸奶,吃完上课去吧。半天時間,我就把喜鹊收拾的老老实实,连咱们院裡都不敢进。”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病猫,喜鹊如此猖狂,自然只能是弹弓伺候。 等媳妇上课去,刘军浩把院门一关,然后进屋躲在窗台下。 不到十几分钟,喜鹊重新跑到柴草堆前。 他立刻拉开弹弓,只听崩的一声轻响,那只胆大的喜鹊就开始在地上惨叫起来。 沒等主人动手,悟空已经跑出屋子,直接将喜鹊抓捕归案。 刘军浩接過来看了下,不禁为自己的弹弓技术自豪:正好打在喜鹊腹部,错几分就打到脑袋了。 看沒什么严重伤势,刘军浩回屋拿了條细绳,将喜鹊拴在柴草堆旁。 和他猜想的一样,下边有個同类喳喳乱叫,树上的喜鹊见到這個榜样,根本不敢再下树偷蛋,甚至连院内也不敢落。 “怎么样,我這方法不错吧?”中午媳妇回来的时候,刘军浩得意洋洋介绍到。 “歪门邪道的方法你总是拿手”张倩白了他一眼說道。 “怎么能叫歪门邪道,這是以鸟治鸟。”刘军浩已经想好,等明年村头的果树瓜果,也要把這個方法推广出去。 否则照赵老爷子說的那样,成百上千喜鹊扑上果园,村裡的损失可就大了。 下午张倩沒有课,两口子照例去推着老大小二出门转悠。实际上他们现在根本在院内呆不长,两個小家伙只要在自家停上半個小时就开始闹腾。一出门,立刻不哭。而且他们還属于人来疯,人越多越高兴,不管认识不认识,都咯咯给人家笑。 主人出门,悟空紧紧跟在后边。沒一会儿,這家伙不知道找到了什么好东西,兴冲冲跑到主人跟前邀功。 “哇哇”等看清楚悟空手中攥的虫子,张倩大叫着闪开。 话說在刘家沟生活了几年時間,她现在基本到了看到虫子不吃惊的地步。当然眼前這虫子例外,将近十厘米长,大拇指那么粗,全身长满毛茸茸的绿刺,看起来非常恶心。 “悟空,快扔掉!”张倩连连喊叫,可惜猴子好像根本沒有听到一般,不住用小爪子捏着虫子一甩一甩的。 “别怕,這是老鸹包树上的虫。”刘军浩看一眼解释道。每到這個季节,老鸹包树上都会爬出很多這样的虫子,這种虫子外貌吓人,却是男孩子的喜爱。 将這种虫子肚子撕开,裡边会露出一团团乳白色的粘丝,将粘丝取出来放到陈醋裡边浸泡一段時間,就会像皮筋一样越拉越长,晒干后相当结实,是做钓鱼线的好材料。 以前沒有绳子的时候他们常用這個钓鱼,现在條件好了,很少有人再费那么大劲儿做钓鱼线。 在外边呆了两三個小时,等气温下降,两口子才回到院内。 吃完晚饭两個小家伙就开始闹腾,点才睡着。他们两口子也准备脱衣服睡觉,哪知道手机却响了。 看号码不熟,张倩就把手机递過来。事实上自家這号码很多游客都有,他们经常接到陌生游客的话,张倩也见怪不怪了。 “刘军浩,你们村有向天草沒有?”电话接通,来人根本沒有介绍自己,急急地问道。 “等会儿,向天草是什么东西?”刘军浩有些迷糊的反问。 “我也不知道,我媳妇得了妇科病,找了個老中医看的,裡边用到一味叫向天草的草药。医生那裡沒有,說让我到农村找……” 刘军浩仔细回忆一遍,仍然沒有丝毫印象:“向天草,沒听說過……你确定我們這裡有?” “应该有吧,医生說只要农村的老瓦房上边都有。”电话那端不确定的回答道。 “你等等,我上網查下。你過十分钟再打過来,我到时候给你准确消息。”听对方的语气挺急,刘军浩也沒有推辞。 “谁打来的?”张倩看老公翻身下场,开口低声问道。 “不清楚,应该是常来咱们村的游客,要找什么向天草做药引”刘军浩回答着,利索把电脑打开。 有名字就好查,直接输入向天草搜索。看完介绍他松了口气,感情這东西就是农村常见的瓦棕呀,刘家沟肯定有。 瓦棕刚长出来呈嫩绿色,经日光暴晒后会变成暗红色。這东西植株很小,最高也不過十几厘米长,整株只有一根茎,周围长满椭圆的叶片,猛然看上去有点像袖珍版的松树。 它对生长环境很挑剔,只生活在老屋的屋顶上,那种年代盖得红机瓦大堂屋上根本不会长。 瓦棕吃起来味道酸酸的,小时候刘军浩和刘启勇等人常偷偷跑到人家的老房子上拔瓦棕吃。当然了,這個事绝对是不能让大人发现,否则肯定要挨板子。小孩子上房顶经常跌下来,二来不注意会将瓦片踩碎,等遇到下雨,倒霉的可就是房主人了。 那個时代农村小孩子平常吃不到什么零食,因此弄几株瓦棕就好象打了胜仗一样地高兴,大嚼特嚼乐此不彼。 现代的孩子生活條件好,根本不会注意房顶矮小的瓦棕,更不会知道他们的父辈小时候曾津津有味地吃過這东西。 等对方再打過来电话时,刘军浩一口应承下来,让人家明天過来取,实在不行放车上捎回市裡也可以。 他這边答应的听脆,等第二天去村裡找瓦棕的时候却傻了眼。 村裡大部分人家都盖起楼房,這上边根本不会长瓦棕。即使有不少瓦房,也是新盖不久的,而且用的是水泥瓦。 他将整個村子转遍,愣是沒找到一株瓦棕。 难怪那游客特意打电话過来寻找,感情這东西真成稀罕物了。 应人之声忠人之事,他這边正发愁,刘五爷给出了個主意,說是到大梁村或者三棵树看看,那村村裡老房子上应该有。 “对呀”刘军浩一拍脑袋,赶忙回家骑着电动车朝大梁村。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