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 骑着摩托撵兔子 作者:我要的是葫芦 “小浩,走,和我撵兔子去,剑毒丹香。([138看书網])”吃過早饭,刘军浩推着两個孩子在水泥路上转悠,碰到刑老爷子从门前路過,伸手打招呼,寂寞男人孤独魂。 這老爷子年轻时是县化肥厂的员工,干了半辈子工作,临老却落下一身病。刚来刘家沟的时候走路都不利索,還住着拐杖。在山沟裡呆了半年多,身上毛病好的七七八八,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连拐杖都不要。 随即這老爷子又现身說法,說动几個要好的老人一起来刘家沟租房生活。那架势,准备彻底在這裡养老了。 其实這样的例子還真不少,刘家沟老年疗养院持续爆满,连刘军浩的qq上隔三差五也有網友问询问,多是为自家老人安排的。看到這种情况,村裡已经琢磨着年后开始三期工程了。 “我說老爷子,你這都六十多岁的人了,也跟着去凑热闹呀,想吃兔子的话,我等下去给你抓一只。” 等刘军浩看到他两手空空,又诧异的问:“你拿什么捉呀,连個棍子都沒有,不会想守株待兔吧?” “呵呵,我這是找由头,锻炼锻炼身体,能不能撵上兔子无关紧要。”刑老爷子笑着解释道:“人有念头,容易转移注意力。前段時間每天跑上几裡路都累得不行,现在一天撵兔子跑上十几裡完全沒事儿。” 我說呢,感情這老爷子拿兔子当陪练! “那敢情好,你老继续锻炼。” 去地裡撵兔子,刘军浩倒是想,可惜根本脱不开身。两個小家伙每天都需要人侍弄,离开一会儿都不行。别人家的小孩都是十個月左右才开始学习走路,老大小二倒好,這還不到八個月呢,已经能够扶着东西抬步了。 两口子原本還小有些得意,为孩子自豪,不過等在網上看到一篇文章。裡边介绍“婴儿過早行走有可能造成小腿发育畸形”。這让张倩又担心起来,连說平时不要让他们在地下走动。可這种事情根本不以大人意志转移,一到外边两個小家伙就挣着要下来,妖魔之代理人。根本不让抱。 沒办法,他们只能顺其自然了。 更让刘军浩头疼的是還在后面,老大小二现在已经知道要吃食,见到什么都往嘴裡塞。从纽扣到硬币,再到粉笔。 害怕他们吞下什么东西,两口子现在把屋裡所有的小物品都收拾起来,放在孩子抓不到的地方。 即使這样也不行,有次一個顾客打电话說要几斤黄鳝。刘军浩将孩子放在学步车裡,自己去后院捉。就几分钟的功夫,回来却吓了一跳,老大已经踩着学步车到水池边了,如果不是小皮在旁边用身体拦着,他已经一头拱进水池裡。 小二也不让人省心,這家伙身子趔趄,将学步车弄倒后从裡边爬出。這会儿工夫。手裡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往嘴裡塞。刘军浩赶忙跑到跟前掰开他的小手。才发现原来是抓的一块干鸡粪。 這让他哭笑不得,再也不敢离身。 本以为像刑老爷子這种人很少,哪知道最近几天功夫,下到河滩裡捉兔子的游客不在少数。 很多人都像刑老爷子一样,赤手空拳,三五個一群结伴。浩浩荡荡杀向河滩。這样能捉到兔子才见鬼,除非那东西脑袋傻掉。守株待兔的运气不是人人都有。 其实他们自己也明白,不過是凑热闹图個乐子罢了。钓胜于鱼嘛。只当是到野外呼吸新鲜空气了。 那啥……按照不少游客的說法,经常呆在大城市中工作压力過大,容易得“文明病”。刘家沟有山有水有鸟叫,在這种地方旅游,只当疗养,可以彻底消除身心疲劳。 囧,连文明也成一种病了。 要搁几年前,刘军浩肯定說他们生在福中不知福,水色诱惑。现在却表示理解,這些日子網上铺天盖地都是關於雾霾袭城的新闻,患有呼吸道疾病的人大幅增加。省内也是如此,刘家沟最近来疗养的老人持续增多,其中就有這方面原因。 刘军浩還在網上看到一個笑话:說是某老外刚来国内大都市,为锻炼身体,每天早晨来個万米长跑,一個月后,他患上了呼吸道疾病。 现在水泥路平整光滑,推着学步车也不费什么力气。刘军浩带着老大小二转到村裡,和人闲聊一阵,再转回来。折腾几次,差不多也到中午。 把两個孩子交给小皮看管,然后他才抽身去后院弄菜。前几天见到小皮的表现后,刘军浩就给它增加了任务,趁自己忙时帮着照看两個孩子。动物当保姆照看孩子的例子在網上有很多,他這也不算是首创。更何况自家小皮办事儿,从沒出什么乱子,绝对让人放心。不像悟空,這家会是偷奸耍滑的典型,干什么都打折扣。 前段時間往地裡撒油菜籽的时候,刘军浩特意多撒了几斤种子。现在后院裡的油菜苗挤挤挨挨,连落脚的地方都沒有。 這正符合刘军浩的心意,多余的油菜苗拔掉不但自家可以吃,還能喂鸡鸭。 中午炒了個嫩油菜下面條锅裡,再做個莲菜炒肉,饭菜齐活。 张倩回来,单等吃了。 “今天下午沒课,我在家看孩子。你去镇上一趟,周玥儿上午打电话過来請假,說赵光明骑摩托摔倒了,正在镇卫生院住院呢。”刚端起饭碗,张倩又說起一件事儿。 “這小子摔倒了,严重不严重?”听到這消息,刘军浩赶忙问起来。他虽然和赵光明认识比较晚,但是互相之间对脾气。两家人来来往往,是当亲戚走的。 “還行吧,听說沒大毛病,电话裡我也沒细问。” “這小子肯定是喝酒喝得,上次来咱家我還在說,喝了酒不能骑摩托,兽皇全方閱讀。這小子倒好,每次摩托骑得飞快。”刘军浩沒口子抱怨。 吃過饭,他直接把电话拨過去。 打通电话,這边刚问了一句,赵光明就开始诉苦:“别提了,点背不能怨社会,哥们真是点背到家。哪敢喝酒,滴酒未沾,這是昨天晚上骑摩托撵兔子摔得。你說那么多人一起去的,为什么偏偏是我……” 這货一张口,把自己說的比窦娥還冤。 现在地裡麦子還沒抽节,也不怕碾压。最近一段時間,每到晚上大青山骑摩托车撵兔子的闲人很多。 這些人骑着摩托,头戴矿灯,扛着網兜,晚上开的发疯。兔子晚上陡然看到光亮,眼睛不适应,很容易就抓住。 這活听起来容易,实际危险性极大。晚上别說兔子看不清楚,人的反应也很迟钝。去年刘军浩還听說前营有個青年骑着摩托带猎犬出来打年货。结果对地形不熟悉,撵着撵着,连人带摩托一头钻到废井裡边。 荒郊野外,冬天地裡又沒什么农活,很少有人到田裡转悠。于是乎,那人在井裡边喊了整整一天,嗓子都哑了,也沒有人听到。从腊月二十三到二十八,一待就是五天時間。也亏他命大,二十八那天恰好有個老汉赶着牛车往地裡拉粪。那人听到牛叫声,赶忙在下边喊救命。老汉听到井裡有声音,就放下牛车跑過去……后来喊村裡人把那青年拉上来。 抓到的两只兔子也沒来得及和家人分享,他一人在井裡吃的只剩骨头和皮毛,据說再晚两天连皮也吃了。 這人回家反而把家人吓了一跳,当时家裡人左等右等不见他不回来,還以为失踪了,差点沒报案。 “你小子,想吃兔子打個电话,我直接给你送两只過去,用得着晚上去撵兔子嗎,百变德鲁伊。”听完他的抱怨,刘军浩开口道。 “本来就沒打算去,结果几個朋友生拉硬扯把我喊上。晚上开的也不快,谁知道地头有個水渠,结果一沒留神,连人带摩托栽进去,幸亏那水渠比较窄,哥们摔過去恰好落在草地上,否则這次非半残不可。” 說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赵光明還庆幸不已,事后想想挺危险的。 “那你沒什么大問題吧?” “沒事,就脸蹭掉了块皮,胳膊骨折。”他的回答很轻松。 挂断电话,刘军浩直接喊上两條黄斑皮下到河滩裡。他自然不像那些游客瞎转悠,哪片有兔子,刘军浩知道的清清楚楚。 在灌木丛附近转了一圈,不到一個小时功夫,就拎着两只肥硕的兔子打道回府。整個過程波澜不惊,黄斑皮的威力根本沒有发挥出来。 這是他刻意压制的结果,如果让黄斑皮肆意而为,恐怕能把附近的兔子捉绝。那些小兔子被黄斑皮轰起来后刘军浩急忙叫停,否则一個小时捉四五只野兔很轻松。 自家留了一只,剩余那只给赵光明送去,只当是看看他。 到街上,刘军浩拨通电话,才知道赵光明已经出院了,于是他骑着电动车赶到赵光明家中。 這货在电话裡轻描淡写,等刘军浩赶到他家才知道并不是那么轻。脑袋包裹的跟粽子一样,說起话来直吸溜嘴。這模样,怎一個惨字了得。 看见刘军浩从电动车上拎下来野兔,赵光明直咬牙,连說等自己的伤势好了,一定好多吃几顿兔肉解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