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老鳖窝 作者:我要的是葫芦 “也有可能是娃娃鱼,我看過资料,它全长可达1米及以上,最重的超百斤……”又有人做出判断。刘家沟附近山溪中娃娃鱼出沒的事情曾经有網友在论坛爆料過,很多人都知道。 “不可能,這個季节,娃娃鱼早冬眠了。再說它们一般呆在山溪中,不大可能到河裡生活”随后有人接口。 听人提起娃娃鱼,刘军浩又想到自己石锁中饲养的那些。他现在有种肉疼想哭的感觉……那啥养不起呀! 以前刘军浩在網上查過资料,娃娃鱼的生长速度很缓慢,刚孵化的幼苗当年可以长三到五厘米长,第二年刚刚能达到六厘米,一直到第五年,体长也不過四十厘米左右,体重则在一斤上下。 這种情况,即使娃娃鱼再能吃,刘军浩也养得起。 可是……愿望很美好,现实异常残酷。他忘了上边资料中說的是娃娃鱼在野生环境中的生长速度,和人工养殖有很大差异。 只要有充足的食物,处于生长期娃娃鱼的生长速度其实很恐怖,年增重可达三到四千克。就是說,一年能长七八斤。 即使石锁中的黄鳝繁殖速度很快,可也经不起那么多娃娃鱼吃呀。要知道這东西耐饥本领强,二、三年不进食也不会饿死。但是它们如果吃起食物来也很离谱,一顿可吃下体重五分之一的食物。 更重要的是,外边世界冷飕飕,石锁中這些仍然沒有冬眠的迹象。 其实他早有放生娃娃鱼的念头,不過因为杂七杂八的事情耽搁下来了。 看着体型迅速长大的娃娃鱼,刘军浩已经把它们当成麻烦。暗自打定主意,等开春暖和后,只在石锁中留几條,剩余的全部放生。反正這斤两,早可以**生活了。 一群人在河滩上等了将近两個小时,河面上仍雾茫茫一片。什么都沒有看到。 众人猜测一番,到最后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然。雾气太大,不排除這老爷子眼花。当然很多人在心中认定是某种大鱼了。只是看老爷子的态度,他们不好意思說出口。 毕竟這种事情有過先例,堰塘中大鱼多得是。刘军浩家那两條几十斤重的大火头,不就是顺着地下暗流从白條河游进堰塘的嗎。 時間差不多到中午。不少游客见沒有结果,纷纷扭身离开。 刘军浩挂念着老大小二,也不想再等下去,和刘五爷打了声招呼走掉。 刚到家,张倩立刻开口追问:“真有怪兽嗎?”如果不是天气太冷。她刚才也带着两個孩子去河滩上了。 “沒有,估计刘五爷看花眼。”刘军浩回答了句,伸手抱起老大小二亲。 “你看着孩子,我进屋给野鸡弄点吃食儿。一上午它们都在院子外边叫,烦人。”老公回来,张倩总算歇了口气。她进屋抗出两個大南瓜,掂起菜刀梆梆剁起来。 春上刘军浩家只种了几株南瓜秧,可是架不住院子周围长得野南瓜秧多。一個南瓜十几斤重。够他们两口子吃几天。夏天到结果兴盛期。他们净拿南瓜送人了。即使如此,秋收时仍然收获满满两大车老南瓜。 夫妻俩现在看到南瓜就想吐,所以這些通通剁了喂院裡动物。 梆梆梆……菜刀挥舞。一会儿工夫,她就把两個大南瓜剁碎,然后张口呼唤起鸡鸭。 這种农活,张倩以前根本不能想象。现在却做得顺溜。 听到女主人的召唤声,在院外找食的鸡鸭纷纷冲进院子。围着食槽抢起来。 张倩在旁边看了一阵子,扭头想进屋玩电脑。刚走两步。又停下:“老公,你看那几只野鸡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不吃食儿?” “不能吧……”刘军浩闻声上前。他家的鸡鸭经常用泉水喂养,很少生病来着。 食槽旁边的几只野鸡很老实,主人到跟前也沒有飞走。 刘军浩眼疾手快,蹲身一抓,已经把其中一只捉在手中。等看清楚野鸡嘴上的机关,他忍不住笑骂了一句:“肯定是那几個熊孩子干的缺德事儿!” “管刘长林他们什么事情?”张倩当然知道老公口中的“熊孩子”是哪几個。 “你自己看”刘军浩一伸手,把野鸡递過来。 “火柴棍撑着,难怪沒办法吃食……”看到野鸡嘴裡支起的东西,张倩也忍俊不禁。 “上午他们送松鼠来的时候,闲着沒事捉野鸡玩,我就觉得不对。這些家伙,就沒干過好事儿。”刘军浩双手连连出击,快速将那几只野鸡口中的火柴棍去掉。 原本以为水怪的传闻只是昙花一现,会随着時間渐渐消失。 可是事情出乎刘军浩的意料,第二天又有消息传来。這次发现水怪的两人是三棵树村村民,两個人早晨起来收昨晚下的捉兔子铁丝活扣,结果听到白條河中有羊叫声。和刘五爷一样,他们也认为是谁家的羊走丢了。等靠近河岸后,发现声音从河中心传来…… 其中一人的反应比刘五爷還不堪,回去后竟然有些发烧,现在正在医院输液呢。 剩余那人一口咬定,发现河中有水怪,模样和刘五爷描述的差不多。 得到這個消息,原本沉寂的人们再次喧闹起来。 一個人看花眼情有可原,可三個人都這么說……大青山白條河說不定真有水怪。 很多游客在網上发帖报告事情最新进展,更多人拿着相机在河边转悠。 至于刘五爷,现在更是组织了一個搜索队,带着大家沿河岸寻找。 应大家要求,刘军浩也成了队员之一,领着两條黄斑皮打头阵。其实他对用黄斑皮寻找水怪這招不抱希望,小皮的本领刘军浩非常了解,在陆地上任何气味都逃不過它的鼻子。可是水中,十有**也白瞎。只是在大家殷切期待下,他只能硬着头皮试一试。 别說,還真有效果。在一個河湾拐角处,小皮突然低吼起来。 顺着它叫声方向看去,只见一株老柳树半横在河边,弯弯曲曲的树根有不少延伸到河水中。 树根下露出個脸盆那么大的窟窿,窟窿非常隐蔽,不仔细看還以为是河水长期冲刷岸边,把树根下泥沙卷走造成的自然裂缝。 可仔细看却能够找到些疑点,洞口泥土很光滑,显然是有什么东西经常进出造成的。 发现可疑情况,刘军浩立刻喊了一嗓子,让后边游客跟上来。 “這洞穴真有可能是水怪的藏身地,你们看多隐蔽,如果不是黄斑皮鼻子尖,咱们根本找不到……”探头看了洞穴两眼,一游客想当然分析道。 “洞口太小,這要真是水怪的洞穴,水怪估计只有十几斤重,连條大鱼都不如,早被火头吃掉了,還轮到它们在河面上兴风作浪。”刘五爷不以为然的說道,“要我看,估计就是個长虫窝。小浩,别在這上边浪费時間,继续往前找吧。” “沒听說水蛇還打這种洞穴呀?” 刘军浩心存疑问,本想开口问老爷子,谁知抬头看他暗地裡冲自己使眼色,只好强压下疑问。 沿岸找了一遍,直到高河村,仍然沒有发现异常。 眼瞅着天快黑了,他们只得重新把队伍撤回来。 到刘家沟,看左右沒人,刘五爷才拉着刘军浩低声解释道:“小浩,我告诉你了,你别往外說,刚才发现那個洞穴是老鳖窝。” “老鳖窝,你說刚才柳树下那個是老鳖窝?”刘军浩小声惊呼起来。早些年村裡人讲古常說起老鳖窝的事儿,老鳖這东西冬眠爱扎堆钻洞,藏身的地方俗称老鳖窝。 只要找到它们的藏身地方,一次就能捉到几只。以前刘军浩他们一帮半大的小子听說后曾到河滩上寻摸過,结果啥也沒找到。 因为老鳖窝向来很隐蔽,只有最有经验的渔民才可能发现。 “你這熊孩子,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刘五爷赶忙拉了他一把。 “我說五爷,你咋知道是老鳖窝?”刘军浩又好奇的问,很想趁沒人的时候探究一翻。 “你忘记我是干啥的……”刘五爷小声解释到:“立冬前后,老鳖一般都要冬眠的,這個时候它们很喜歡扎堆,這样就造成很多老鳖聚在一起扒窝,洞口一般选在东西方向避风处。等温度降低时,它们会进洞群集重叠在一起冬眠。整個越冬时节,老鳖头尾四肢都缩在鳖壳裡,不吃不动不排泄,直到天气暖和时再分开。這個时候的老鳖也是最容易捉的……”看他感兴趣,刘五爷难得透露了几句。 刘军浩虽然听得津津有味,但并沒有扒老鳖窝的意思。去年他捉了不少老鳖放养在石锁中,一年下来老鳖产卵孵化,已经在裡边繁殖开了。 “当然掏老鳖洞還有些注意事项,這些东西进洞时一只叠一只,一般十几只堆在一起,最顶层那只老鳖背上通常都爬有毒蛇。掏老鳖时要看准洞口方位,轻手轻脚从最下边一只开始掏。掏上五六只就可以收手,绝对不能贪心,因为掏到最后很可能把毒蛇惊醒,被咬到事儿就大了。” “我告诉你,你可别說出去,万一让眼红的人知道,估计会掏個干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