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传說中的老鼠打架? 作者:我要的是葫芦 “我們就這么走了,不给老鼠留点粮食?”苏娜娜看他背着蛇皮袋就要离去,忍不住的开口问道。3zcn “给老鼠留粮食,为什么?”刘军浩觉得自己又听到了一件好笑的事情,看来侄女随姑這句话真的沒错呀。 “我记得从一本书上看過将老鼠的粮食挖光了,它们冬天沒有粮食吃了就会在树上上吊的。” 老鼠上吊,除非那只老鼠脑子有毛病,刘军浩对她這种說法自然嗤之以鼻,不過也沒有立刻反驳,“你想找上吊的老鼠是吧,跟着我,我带你到個地方看看。那裡上吊的還不少呢,都干了……” “真有上吊的老鼠?”张倩也来了兴趣,她虽然对老鼠上吊這种說法心存怀疑,但是却也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都是迷信,哪有這么稀奇的东西”赵教授却說什么也不相信,他老人家年轻的时候還经常消灭“四害”呢。 刘军浩将他们领到一棵并不怎么高的榆树下,用手指了指树枝上說道,“看,那裡不是有老鼠上吊嗎?” “這……這是怎么回事?”這下连赵教授也惊讶起来。 榆树枝杈上挂着几個干瘪的老鼠,甚至下边的枝杈還能够看到一只老鼠的皮毛相当新鲜,显然是刚“上吊”不久的。 “想知道原因嗎,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刘军浩突然抽身对着榆树踹了几脚,早已经干枯的榆树枝子哗啦啦的落了一地。 “扑棱棱!” 這时突然从树洞中飞出一只褐色的大鸟,口中不住的“咕咪、咕咪”的叫着,但是它沒有俯身攻击众人,只是在树顶盘旋了一阵子又落到树林深处消失不见。 “知道這是什么鸟吧,猫头鹰!這树枝上的老鼠都是猫头鹰吃饱后存下来的食物,等沒有猎物的时候,它们就会把风干的老鼠吃掉。這就是老鼠‘上吊’的真相,說白了就一文不值。你說的那個写书的人不是沒有到過农村,就是道听途說的民间传奇。老鼠要是真的会上吊,那還不早就绝种了。”有时候一旦揭开了真相,那事情就简单的让人难以置信。 事实上不单猫头鹰,山裡的不少动物都有储存食物的习惯,就拿草狸子来說吧,它们冬天捕获的猎物吃不完后也会先埋藏起来,等以后缺食物的时候再回来寻找。 草狸子的嗅觉非常灵敏,可以把食物埋到地下很深的地方,其它的动物就算闻到也无法挖到這個深度。 从老鼠洞中挖出来的粮食一般村民们都不吃,而是用這些来喂家裡的畜牲。刘军浩院子裡那些鸡、鸭、兔子等等最近每天都要消耗不少粮食,现在正好用這些粮食来喂它们。 他们看天色還早,就又兴致勃勃的找了一個老鼠洞,不過這次的收获却很小,只挖了不到三十斤粮食。 那個小丫头片子的同情心也很快消失掉,在苏娜娜的带领下摘了不少山裡红,吃的直酸牙,但就是不停口,還将兜裡装的满满的說是带回去吃。 到村口的时候,就见一群熊孩子不住的围在那裡叫嚷着,刘军浩老远就看到属毛孩子喊的最凶,還不住的用一根小竹竿在地上乱打着,连他们几個人走到跟前也沒有发现。 “你们在干什么呢?”张倩提高声音问道。 “张老师……!” 這群熊孩子立刻老实了,一個個耷拉着脑袋不敢动,看样子张倩在這群学生面前的威信不小呀。 “我当是干啥呢,原来是斗老鼠”刘军浩把头伸過去朝水桶一瞧,就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只见两個老鼠正在水桶底部吱吱的叫着,其中一只已经明显的不行了。大人们去挖老鼠洞主要是为了粮食,而這些熊孩子跟去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捉了老鼠回来斗。 “斗老鼠?”张倩睁大眼睛,這又是什么稀奇招数,斗鸡、斗狗、斗蟋蟀她都听過了,斗老鼠還是第一次听呢。 “熊孩子们,给你们张老师表演一次斗老鼠,谁還有老鼠?”刘军浩一看他们都来了兴致,就大声招呼道。 “好耶!”见张倩沒有怪罪的意思,這些熊孩子又胆大起来。 “用我的,用我的,我的是上午刚挖的。”小娃子一掀衣服,将一個装老鼠的废手电筒从秋衣中拿了出来,刚才张倩来得突然,他惊慌之中,就将它藏到了衣服中。 那只斗败的老鼠已经半死不活了,弄出来后就被毛孩子一棍子敲死。 小娃子這只老鼠和水桶裡的那只個头差不多相当,都相当肥硕,进了水桶中之后明显的急躁不安,小娃子用木棍在桶壁上敲打了几下,它就立刻冲了上去。 那些熊孩子也忘记老师在身边了,不住的叫嚷着,而苏娜娜甚至還挥动着拳头加油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還在同情老鼠来着。 绝对是一個相当暴力的女人,刘军浩在心中诽谤道。 两只老鼠在水桶中你来我往的撕咬着,战况非常激烈,让一旁几個人都看得眼花缭乱。很快一只老鼠就体力不支,被咬死在水桶中。 “這是不是就是传說中的老鼠打架?”苏娜娜一句沒头沒脑的话让刘军浩听的再次汗津了起来。 张倩也红着脸咳嗽了两声,立刻转移话题:“他们怎么能让老鼠打斗的呀,我记得书上說老鼠是群居动物的……” “我知道,我知道,”還沒有等刘军浩开口,毛孩子就大声叫道:“往老鼠裡塞黄豆” 這些熊孩子对斗老鼠也是门清,将黄豆沾了水之后塞到老鼠裡,因为黄豆沾了水之后会在它体内不断膨胀,老鼠就会发狂起来,不断地攻击同类。 他们回村的第一站自然是刘军浩的院子裡,囡囡到了院子裡就如同土匪一样在這裡疯起来,大人们刚一不留神就听到她在鸡笼中哇哇的直哭,口中還叫着“鸡屎”。原来這小丫头看到裡边白花花的鸡蛋就钻进去掏,却沒有想到抓了一块鸡粪。 苏娜娜赶忙将她拉到水池边上洗干净,可是一转眼的工夫她却又弄了两腿泥,再一问是到水沟边捉黄鳝弄得。 刘军浩以前觉得小浩宇已经够皮实的,沒有想到這個小丫头還要更胜一筹,到了這裡根本不认生,完全当自己家一样。 苏娜娜被烦的有些头疼,就說了她几句,结果小丫头竟然“哇哇”的哭了起来,哭声震天动地,谁劝都不行。 “别哭,别哭,我给囡囡拿枣子吃。”张倩突然灵机一动,到刘军浩的偏屋中拿出几個硬邦红。 這枣子秋天收了之后一直放到现在還脆硬脆硬的,大概是水分蒸发的原因,吃起来也比以前更甜了。她们刚来的时候刘军浩就想把枣子拿出来给她们分着吃,可是却被苏娜娜阻止,說囡囡刚才吃了不少山裡红,就别让她再吃凉东西。 现在到了危急时刻,她也顾不上不阻止了。 小孩子的注意力再次被转移,胖乎乎的小手拿着几個通红的大枣子啃起来,边啃還边叫着好吃。 见她终于不再哭了,众人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吃完之后囡囡却又张着小手要大枣。 苏娜娜再也呆不下去,赶忙一边說着沒有了,一边将她拽出刘军浩的院子。 不過她回到张倩的住处却又逼问起這個死党来,问她为什么到刘军浩那裡就跟到自己家裡一样随便。 “我哪有?”张倩急忙狡辩到,“我刚才不是看囡囡哭的太厉害,一着急才直接进屋去拿枣子的” 她口中否定着心中却有些叽咕,为啥那么多人都认为自己和刘军浩之间应该发生点什么。不過想想自己刚才拿枣子时候的无意识举动,好像真的有些過于随便了。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