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常在河边走 作者:我要的是葫芦 春雨绵绵,一下就是两天,早上吃過饭后刘军浩等了一会儿见赵教授沒有来串门子,就一個人坐在电脑旁打游戏。3zcn可是坐了不到半個小时就有些受不住了,准备起来放放水。 他刚走出门口,却看到那只花喜鹊从屋前掠過,嘴裡還叼着一條肥硕的泥鳅。 我晕,什么时候這喜鹊变成水鸭子了?他揉了揉眼确信自己看的沒错,喜鹊嘴裡确实叼着泥鳅,而且看情形還是刚从自家后院的水沟中捉的。 喜鹊也吃鱼,真是個稀奇,這样的事儿還是第一次碰到呢,不過他随即想到這样一来恐怕后院中的那些泥鳅和黄鳝苗要遭殃了,心中琢磨着是不是应该采取一点措施。 算了,就一個泥鳅,刘军浩想了一阵子又摇了摇头作罢。這两只喜鹊即使放开吃能吃多少呢,再說它们也不是专门以鱼类为食的。只是希望别像水秧鸡子那样呼啦领来一大群水鸟,到时候那可别怪自己把老巢给它掀了。 雨其实并不大,细雨如丝,打在人身上柔柔的,连衣服都沒有湿透。 刘军浩方便完了又走到花坛边上看那些花苗,长势還不错,几天的功夫已经有十几厘米高了,而且无一例外都是茎秆粗壮。只是這一片不但花苗长得粗壮,就连那些糙根秧也长得不小,将花苗围得死死地,他朝篱笆裡看了一遍,发现杂草還真不少。 這种糙根秧属于藤蔓类的杂草必须及早的清除,不然一场雨過后,它们能把将花苗缠的死死地。 于是刘军浩打开篱笆墙冒着毛毛细雨拽起杂草来,现在地面在小雨的浸润下早已经变得湿漉漉的,泥土也非常松散。因此他只要轻轻用手一提,就能拽一大把杂草,甚至杂草根部還发现了不少肥硕的蚯蚓。刘军浩随手一扔已经将草扔到篱笆外,早等在那裡的母鸡立刻“梆梆”啄個不停。 当他看到几株野牵牛花时,手停了下来。這好歹也算是花,還是留下吧,等长大了将它们缠到篱笆墙上看上去也挺漂亮的。 正忙乎着呢,却听到赵教授在外边大声喊:“小浩,快出来看看,這水鸭子怎么在打摆子,是不是病了?” “打摆子?!”刘军浩赶忙领着小皮走出院子,却见水沟对岸一只水鸭子不住的在草地上一扭三晃的摇摆着,猛然一看還以为在跳醉芭蕾呢。 “這怎么……?”他看到水鸭子脖子上肿起的一個大包立刻明白過来,“是卡住脖子了” 說完他慌忙跑到水沟边上,将那只来回跳舞的水鸭子抓在手中。 那水鸭子却以为要杀它呢,不住的中挣扎着,翅膀扇在他的手臂上隐隐作疼。 无奈刘军浩只得攥住两只翅膀,然后慢慢的用手赶它脖子上卡的食物,一点一点的朝外挤,每挤一下,水鸭子都短促的叫一声。他也不敢用大力气,生怕将水鸭子捏死了。 忙乎了十来分钟,终于将那食物赶到嗓子眼。只见水鸭子的眼一翻,将這個罪魁祸首艰难的吐了出来,原来是一個刚刚结束冬眠的蛤蟆,现在肚子鼓胀胀的,难怪会卡住鸭脖子。 那蛤蟆刚落地就纵身一跃,朝水沟中跳去。它在鸭脖子裡呆了這么长時間竟然還沒有憋死,也算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刘军浩心中禁不住升起几分感慨。可是還沒有感慨完呢,却又有几只水鸭子嘎嘎的冲了上去,争夺起蛤蟆来。 也该這蛤蟆点背,它虽然鼓了一肚子气阻止了水鸭子的吞食,可是也因为這一肚子气让它变成了個气囊跳近水裡后无法立刻下沉,只能浮在水面上眼睁睁的看水鸭子重新将自己捉住。 “啧啧,我還是第一次见到水鸭子吃东西也能卡住。”赵教授站在对岸說道。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猫不也常被鱼刺卡住嗎?”刘军浩不看就知道刚才的事情经過,肯定是两個水鸭子在争食儿酿的成悲剧。 他们正在這裡站着呢,却看到二麻子扛着铁锨从田裡慢吞吞的走回来:“下着雨你们也不进屋裡,就在外边淋雨?” “沒事,這雨小,你這是到田裡干啥,不会是排水吧?”刘军浩疑惑的看着他,這雨在田裡应该造不成积水。 “我排個鬼水,這不快要给麦田使土粪了嗎,我把地头那個沟垫一下,不然车子過不去。你吃鱼不……”他說着铁锨朝下一翻,一條一扎多长的鲫鱼壳子掉在地上,“刚才挖土的时候看到它在水裡露头,就一铁锨拍下去了。” “我們像缺鱼的人嗎?”刘军浩笑着說道,他這院子什么时候断過鱼。 “也是,喂你家的水鸭子吧。”只有一個鲫鱼,二麻子也懒得往家裡拿,就用铁锨一划拉,把鱼扔到水鸭子面前。這群水鸭子立刻哄抢一团,就连刚才那只卡住嗓子的也嘎嘎的叫着往裡边冲。 “赵教授,城裡的饭店你有认识的人嗎,我想過些日子将那两头野猪处理掉。”二麻子叹了一口气问道。 “不准备养了?”刘军浩有些讶然的看着他。 “不养了,這不前两天又到街上弄了一包麸子,昨天喂之前我特意抓了一头放在磅秤上称了称,你猜一個月长多少?二十三斤,和着吃這么多一天還长不到一斤。”二麻子有些沮丧,从去年夏天到现在也有七八個月了,可是這野猪還不到一百五十斤呢。他现在是越养心中越沒底,准备趁早处理掉心安。 “的确有点慢,不過你现在卖是不是還够不上出栏呀?可惜了点”刘军浩也点点头,农村养的家猪基本上都是七八個月就能出栏,而且個個都上二百斤。 其实当初他就给二麻子說的清清楚楚:想就能想明白,如果养野猪真的很划算,那现在不到处都是野猪了,人们還养家猪干什么? 這东西就是吃個稀奇,只有有销路才能卖上价钱。 “沒办法,我实在不想折腾了,還是养家猪省心,随便弄点糠都行。” “人我倒是认识一些,不過人家不会因为你這两头野猪跑一趟的。”赵教授想了一会儿开口說道:“要不等会儿,我给王家那小子打個电话问问,看他有沒有销路?”他口中的王家小子就是王胜利。 “那谢谢赵教授了,最好让他联系一下市裡的饭店看看有人要不?”如果辛苦了半年野猪当家猪卖他還真有点不甘心,心中也盘算着真不行就到五一的时候宰一头在自己的农家乐卖。 听到赵教授答应帮他联系,二麻子才放下几分心,又转头问刘军浩道:“小浩,你今年准备上啥大项目不,你要是弄的话,叔也跟着你走。” “有呀,我准备過些日子养草蜗牛,這东西很好吃,你要不也弄一些?” “草蜗牛……你說的就是在路边爬的那东西?你小子不說就不說,拿這個来骗你叔干啥?”二麻子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我可是实话实說,過两天這個大项目就上马,呵呵”刘军浩一听他說大项目就觉得搞笑,這個词似乎成了二麻子的口头禅。 “到时候再說吧,你小子去年挣了不少,你叔我可折腾不起,這两只野猪還在发愁呢。”二麻子口中否定着,心裡却转的活套:等刘军浩先弄起来再說,如果真的好吃的话自己就到田间地头捉,反正這东西到处都是,他刚才挖土的时候還碰到不少呢。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