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糖的来历 作者:小雅未风 沒糖了? 对,沒糖了。在唐朝的时候,白糖可是金贵的玩意儿,一般人家可买不起。那时候的糖可沒有现代的糖這么白,当然了,质量也是比不上的。卢颖佳這通折腾,也就是让卢母买了些酒缸什么的,给派了几個人帮忙干活,别的都沒用她。所以,卢母可是真不知道卢颖佳還用了糖了。人家卢母压根就沒看制作過程,人家就是每天到地窖裡去看他们的成果。 卢颖佳用的白糖和冰糖,都是以前自己提炼的。那還是在前一世,還是前前一世,還是……,忘了。反正是有一次她无意中翻书,看到现代制糖都是用甜菜或者甘蔗的时候,就种了好大一片儿地的甜菜。說起這個就很囧,当时不知道出糖率是多少,就怕种的少了出不了多少糖的话,不是白费劲了嗎,所以就使劲种吧。可是等甜菜成熟,提炼出糖来之后,卢颖佳悲催了,這得吃到什么时候才能完呀。沒办法,只能是再深加工,做了不少冰糖。這次她酿酒,也有点儿要消耗消耗這些糖的意思。 不過,這次实在是加工了太多的果酒,消耗有点儿大,剩的就不是很多了,当然了,不是很多,可是四五袋儿還是有的,恩,就是袋儿又点儿大,是拿装面得袋子装的,五十斤的。不過,一来,酒缸快把那個大大的地窖装满了,二来怎么也得剩這点儿呀,自己现在可提炼不出這么好的糖来。 這一天下来,可是和前几天酿酒的不同,酿酒的时候你总部能偷喝吧,可是,做罐头可不一样啊,那是做出来一锅,两人就先吃一气,然后再装坛。就這样。两小儿是一边吃一边做,是做完了,也吃饱了。哦,确切的說是吃撑了。不過沒关系,咱有的是办法。 两人摸着吃的圆滚滚的小肚子,卢靖宇沒出息的說道:“不行了不行了,实在是太撑了。” “呵呵,好不好吃?” “好吃。” “還想不想吃?” “想吃是想吃,可是,实在是吃不进去了。” “呵呵,那我們就吃点儿消食的吧。我們要是就這样回去,娘亲肯定不会放過我們的。” “什么消食的?” “放心,肯定是好东西。” 卢颖佳飞快的从空间裡抻出一根竹竿,恩,不是那种手指粗的,是手臂粗的那种,她就是随手从葡萄架那拿了一個,葡萄架?沒关系散不了,大不了就是少结点儿呗,沒关系,剩下的那些也吃不完。 用小匕首飞快的把竹竿削成了竹签,对了,就是准备穿糖葫芦儿用的。别看卢颖佳现在功力不高,可是小手儿利索着呢,再加上匕首削铁如泥,很快,一堆的竹签就完成了,倒出一小堆儿的山楂,两人通力合作,卢颖佳去籽,让卢靖宇用竹签穿起来,很快就完成了,当然了,是卢颖佳很快。 把刚刚還沒熄灭的火再添上些柴,在锅裡炒糖稀,让后拿起穿好的山楂串在锅裡转一圈,“啪”往一边早就准备好的水晶面板上一拍,一個完美的糖葫芦儿成型。很快,一個個的糖葫芦儿都躺在了面板上,只等凉了之后就能铲下来享用了。 不大工夫,就只见刚刚還嚷嚷着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的卢靖宇举着一串儿糖葫芦儿啃的欢实,一边嚼,還一边赞不绝口,“好吃,妹妹,這個酸酸甜甜的真好吃。做起来也简单,以后我們经常吃這個吧。” “呵呵,好啊,哥哥喜歡吃,我們就经常做。我們把這些也拿回去吧,现在天气冷了,也不怕糖化掉,能放着吃呢。” “恩,” 卢颖佳几個清洁术把屋子收拾干净后,把剩下的糖葫芦儿都放到盆儿裡端着。两個人一人抱着一大盆糖葫芦儿走出小院儿,打算拿回去让娘亲也尝尝。 走出小院儿正打算往前院儿走,就发现院子北面的围墙上一個小脑袋噌的一下缩了回去。卢颖佳停下了脚步,思量着到底要不要看看這個小孩子。 “怎么了?”卢靖宇走了几步发现妹妹沒有跟上来,转回身问道。 “刚刚好像看见那边墙上有個人。”卢颖佳想了想說道。 其实卢颖佳在搬過来的第二天,就用神识扫描過隔壁的邻居了。为了自身的安全,邻裡也是很重要的不是。 這南北两户的邻居都算是唐朝的中等人家。北面這户,就是他们现在面前的墙那头儿,是三代同堂,最高辈分是一個老太太,老太太两個儿子,两個儿子又分别有妻妾数人,還各有儿女数名,当然了,她就是大概的扫了一下,又不是偷窥狂、狗仔队什么的,对人家的隐私沒兴趣,只要是正经人家就行。 南面的那户,和北面的這個差不多,不過人家的最高辈分好像是老太太和老太爷都還健在,下面三個儿子,别的情况基本雷同。 什么?你說我這俩邻居都只有儿子沒有女儿,怎么挑的?人家就是有女儿她也不知道啊,女儿什么的都出嫁了,有沒有的她就不知道了。 卢颖佳這儿正想着這些扫描的结果,只见卢靖宇已经向着妹妹示意的方向走了過去。正琢磨着是不是找個梯子上去看看呢,就见刚刚那個小脑袋又冒出来了,结果,被俩兄妹得個正着。 恩,年纪不大的一個小屁孩儿,据目测也就和卢靖宇差不多吧,虽然看不见身高,可是那小嘴一咧就露出一口小豁牙儿。长的、怎么說呢,你說漂亮吧,他肯定算不上,只能算是清秀,可是吧,他家伙食应该不错,看看他的脸上,现在還有婴儿肥呢。生生的把那清秀给变成了可爱,可爱的小正太?呵呵。 “嘿嘿,嘿嘿”那個小脑袋儿咧着缺牙的小嘴儿一個劲的看着发出尴尬的笑声,看见已经被发现了,往回缩了一半的脑袋又伸回来了,看這意思是反正已经被发现了,得着就得着呗,破罐子破摔了。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