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炉子?烟筒? 作者:小雅未风 “娘亲,我們让徐管家找個铁匠铺子的人来,让他打制一個炉子,然后接上烟筒,就可以了。” “炉子?烟筒?”卢母疑惑道。 “恩,娘亲您让徐管家去找人吧。我去画個样子来。很简单的。”想了想說道:“算了,還是我自己跟着徐管家一起去吧。正好在哪亲自看着让铁匠给打出来一個。不然,要是不合适了,那也是要人命的东西。”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呀?你先给我說清楚。”卢母急了。 “娘亲,你看我們用炭盆就是为了取暖吧。” “這不废话嗎,不为了取暖谁用它呀。”卢母白了自家女儿一眼。 噎了一下,沒办法谁叫是自家娘亲呢,還得接着說:“我們用炭盆子取暖,如果屋子不通风的话,就会中炭毒,可是如果通风了呢,又会不那么暖和。我就是想着让铁匠给打造一個這样、這样的东西。”卢颖佳手裡比划了一下,說道:“再连上一些铁筒,伸到外边,那烟和炭毒不就都出去了嗎。那不是就中不了炭毒,安全了嗎。” 卢母其实還是不太清楚自家宝贝闺女要打造的东西是什么样的,不過,听這意思是個好东西,可以避免人们中炭毒。好吧,那就让她去试试吧,要是真能行可就是太好了,实在不行,她也就死心了,省的再自己瞎折腾。果然,還是卢母了解自家女儿的本性啊。 “那行,那你就跟着徐管家去试试吧,实在不行也沒关系啊。我們用地时候小心点儿就行了。”卢母叮嘱道。 “恩,放心吧娘。”转身跑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很快,徐管家就找到了一個铁匠铺,卢颖佳从车裡下来,就听见铺子后院传来的叮叮叮当当当的敲打声。卢颖佳小声的问道:“徐叔(卢母交代要尊敬长辈),這家店铺的铁匠手艺怎么样?” “小姐放心,這家铺子的张铁匠是家传手艺,在這长安城很有名望的。”徐管家好笑的回答。 “哦,那就好。” 进了铺子,一個小伙计很勤快的迎了上来。 卢颖佳打断对方将要出口的话,說道:“行了,我們不买這些现成的东西,你把你们店裡手艺最好的师傅找出来,我們要定制一個东西。” “好的,您稍定。”小伙计很快就把店铺老板找出来了。是一個五十来岁的一個老头。 “請问客官想定制個什么?” 卢颖佳上前,跟张铁匠连比带划的描述炉子的样子。還别說,卢颖佳還真见過烧煤块的炉子,她家以前就用過。不過,都過去很多年了,她也只能說個大概。让她真画出来還真是有点儿难度,不過沒关系,咱這是为了实用,又不是为了美观,反正取暖做饭肯定是沒問題的,就是丑点儿。 好容易给人家說明白了,其实,真不是什么高科技的东西,看看就知道,不過是现在的人都沒见過,有点儿不容易明白罢了。 人家张铁匠听明白了,心說:就這样的還用得着找我們铺子裡最好地铁匠啊,我還以为是什么精细活儿呢。說道:“放心吧您,這個不难,一会儿就能成。” “還有别的呢。那上边不是有……”噼裡啪啦又把烟筒跟人家說了一遍,還一再得强调:“那個烟筒可是很薄的,要是厚了不容易固定。還有啊,别两头一般大啊,那我可沒办法把两节接起来,還有……” 张铁匠明白了,敢情困难的时這個,尺寸要得太精确,要不大不小正好能套住的,還得薄。不過,咱這手艺可不是吹的,拍着胸脯保证道:“客官您就放心吧,肯定沒問題。您在這儿等会儿,還是我到时候给您送到府上去?” 卢颖佳想了想,“等会儿吧。别着急,可得给我打好了。” 卢颖佳就這样在铺子裡這看看那摸摸的等着,徐管家到是回去了,說好了一会儿来接她,但是严令她不能出去。還留了一個小眼线,恩,本职工作是小丫鬟一枚。 正当天气渐晚,而炉子已经成了,就剩下烟筒還在做着最后的工序的时候,店铺外边涌进来一群少年。看着最大的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最小的、恩?最小的這個怎么那么眼熟尼? “诶?贤弟怎么在這儿?”那個貌似面熟的人走過来了,恩,這长安城真小,自己怎么来個铁匠铺也能碰到房遗爱這個麻烦精呢。 卢颖佳怨念了。但是還是扬起笑脸說道:“恩,在這裡定制了点儿东西。你這是?” 房遗爱大大咧咧的說道:“出城打猎去了。”转头对着进来的那一堆少年少女說道:“這就是我跟你们說的卢嘉卢贤弟。” 顿时,一堆人的眼光噌的就都聚集到了卢颖佳小同学的身上,這让她倍感压力。這個,這么多人這么近距离的看着,实在是不适应啊。尤其是年纪小的那几個孩子,那眼光那叫一個热切,热度很高啊。 卢颖佳尴尬的笑着說道:“您们好。”晕死,也不知道這么打招呼对不对。靠近房遗爱小声的问道:“你怎么跟他们說起我来了,說我坏话了?” “哪能呢。”房遗爱赶快反驳說道。然后尴尬的小声說:“其实是今天去打猎的时候,我沒带水,而是把你给我得罐头裡的糖水灌到皮囊裡带去了,结果,我喝的时候让程老二给闻见了,也不知道怎么他那鼻子就那么灵,這也能闻出来。结果如何,不用我說你也能想象出来了。”房遗爱沮丧的說。“他们還管我要,我哪還拿得出来呀,所以就說是你给的了。” 卢颖佳翻了翻白眼儿,心說,他肯定闻不见舔味儿,估计是闻见水果味儿了,這得离着多近才能闻见啊,肯定是房遗爱显摆来着。沒好气的說道:“那你就给他们点儿呗,不是那天给了你不少呢。” “唉,哪還有啊,就剩下個底儿了,都不够他们每人喝一口的。”房遗爱愁眉苦脸的說道。還偷偷地看卢颖佳。 “你当饭吃了?”卢颖佳吃惊的說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