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9.中招 作者:小雅未风 卢靖宇收拾完了之后,就来回看了看手裡的丹药。可是颖佳的炼丹水平,那绝对是大师级别的,像這种不入流的丹药,那個個都是极品丹药,所以,他就算是把這药丸子盯出個窟窿来,也看不出什么問題。于是,他直接把丹药扔进了自己嘴裡。前边也說過了,這药丸根本就不用你自己往下咽,它入口之后,直接就融化了,流进了嗓子眼 马上,卢靖宇的脸,就变成了包子样儿。他這個可不是和房遗爱那個一個味儿。房遗爱那個是因为他不喜歡薄荷,或者說,其实他对于薄荷味儿,有些微的過敏。只不過,他的這個過敏,不会威胁生命,只是让他的形象不怎么好看罢了。可是,卢靖宇一点儿也不過敏呀。要是也给他薄荷味儿的,那不就相当于直接给他口香糖了嘛。一点儿惩罚力度都木有,完全的赔本的买卖,卢颖佳才不可能那么便宜他呢。 所以,现在卢靖宇口中的,就是臭豆腐味儿滴。嘿嘿。這可把卢靖宇给恶心坏了。你說吧,其实,大家沒有什么人喜歡臭豆腐味儿的,就算是喜歡吃臭豆腐的人,不会說是喜歡闻那個味儿,有人喜歡吃臭豆腐,是因为喜歡它闻起来臭,吃起来香。可是,你要是问问他,不让他吃,就光让他在那闻味儿,他喜歡不喜歡。那人家肯定要给你個白眼儿的。脾气暴一点儿的,說不定就给你拳头相向了。 所以,别管卢靖宇喜歡不喜歡吃臭豆腐,他对于這個味道,那都绝对是厌恶滴。可是,现在他鼻子裡闻到的,嘴巴裡呼吸的,前部都是臭豆腐的臭味儿,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房遗爱本来就是等着看笑话呢他自己现在也不好受,薄荷的味道,把他给呛的眼睛裡一個劲儿的流眼泪,现在有一個和他同命相连的人他的心裡立刻就平衡了,而且看样子,卢靖宇似乎比他還要悲惨呢,反正他虽然被刺激的流泪,可是,却沒有像现在卢靖宇那样,恶心的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的样子。啧啧太难受了,真是太难受了。 房遗爱這那边幸灾乐祸,卢颖佳在另一個帐篷裡高兴快乐的洗澡。耳朵却树的直直的,仔细听着来自卢靖宇帐子裡的动静。 开始,她還纳闷呢。怎么這么半天都沒有动静呢?难道自己给错了药丸了? 卢颖佳扫描了一下屋子裡。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真是傻了,她一来的时候,她家大哥不是就說過了嘛,這营地中沒有女滴所以,才让她照顾房遗爱的。既然沒有女滴,那现在自然就沒有人伺候她洗澡了這個时候,這屋子裡怎么可能有人。 在府裡都待得她條件反射了。 从空间裡拿出自己恶作剧的药丸,看了看上边的标记,沒错呀,就是臭豆腐口味的呀。扔回去,又拿了另一瓶,嗯,這凭是橘子味儿的,干脆拿出一粒来尝了尝,也沒错呀味道很正确,這說明沒贴错标签呀。 卢颖佳這边王思右想的不明白,所以,更加注意听着大帐裡边的动静。果然,在她快洗完的时候,终于有动静传来了。 人家将军的打仗门口是有亲兵把守的。一般要是說话,注意点儿音量,倒是不会听到,可是,声音大点儿,人家就能听的真真的。這要是一般的动静,這人不可会进屋子,只有听见裡边召唤的时候,才进去听候吩咐。 可是,這次的动静太不寻常了。而且,动静很大的样子。于是,门口的两個亲兵,对视了一眼,立刻下定的决心,掀起帘子,就进了帐篷。刚說了一句:“驸马,怎……” 得了,也不用问了。一进门,就看见了卢靖宇,驸马爷同志,不停的呕吐,脸色苍白,一副要昏倒的样子。 两個人顿时就急了,這样子一看就像是中毒了呀。难道,有奸细混进大营来了? 两個人飞快的跑過去,扶住卢靖宇,一個跑過去给他倒了杯茶,說道:“驸马爷,快点儿漱漱口,属下這就去找军医来。” 把茶递给另一個人,一刻也不停的转身出了门。在门口,抓過一個路過的兵士,說道:“快去,把军医带過来,快。”說着,把他往前一推,让他去找大夫去了。 這還不算完,又对着另一個人招了招手,說道:“去,刚刚到過厨房的所有人,全部给我看管起来,一個都不许遗漏。” 這人心裡阴谋化了。也不怪人家這么想,這事儿要让谁看见,他都得這么怀疑。你想啊,半個小时前,這人還活蹦的呢,這半個小时裡边,他最多也就吃了吃饭,喝了喝茶,连们都沒出,结果,就吐起来沒完呢,而且,脸色惨白,满头冷汗,你說說,這還不像是中毒呀。 屋子裡,卢靖宇现在很是狼狈,本来他吃了那臭豆腐味道的药丸儿,這鼻子裡就都是那個味道了。再加上他這一吐,那就是更加难闻了。其实,要說实话,他最开始吐,确实是被那臭豆腐味道给恶心到了。 可是,他吐了第一口之后,就好像是连锁反应似的,不停的呕吐,似乎要把他胃裡的东西全部吐净,连口水也不留似的。得,他一看见自己吐出来的东西,就算是沒有那臭豆腐味儿,他也受不了了。太恶心人了。 “扶我出去。”好不容易趁着不吐了,抽空說出這么一句话来。這屋子裡是不能待了。要不然,非把自己给恶心死不可。還是赶快到通风的地方去,也好让他缓缓劲儿。 他這一說话,旁边的亲卫可不同意了。這都中毒了,就想着活动,那不是让毒素蔓延的更快嗎,现在,驸马爷就应该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尽量减少动作,避免毒素蔓延。 所以,那亲卫很是焦急的說道:“驸马爷,属下扶着您些躺下歇会儿,您养养神儿,少說点儿话,军医马上就到。” “呕~”卢靖宇一個沒忍住,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呕吐。 這可把旁边這亲卫给急坏了。這军医怎么還不来呀,看看,看看,這又吐上了。 卢颖佳在帐篷裡听见裡這边的动静,立刻在浴桶裡一拍双手·高兴的道,“成了。哈哈。” 什么?你說卢颖佳太不懂事了?竟然给她家大哥吃那么恶心的药,這就算是再正常的人,吐成那样,也得受不了了吧。 這到真不怪卢颖佳。她什么都算计到了,可是,就是沒有想到卢靖宇是在不怎么通风的帐篷裡的。其实,這要是在通风的地方,小风儿一吹,顶多也就是觉得难以忍受点儿,吐上两回,也就過去了。那药效其实沒多大一会儿。比房遗爱那個薄荷味儿的時間短多了。 這可是恶作剧用的,不是要人命用的。所以,她有分寸着呢。那药效,真的就是一小会儿的功夫,最多他吐上個两三回,正常人也就把刚吃的一顿饭给吐完了吧。恶心恶心他,再让他难受会儿,马上就過去了。 可是,卢靖宇比较倒霉。他刚刚吃過饭,自然吐的比较快。而他吐了之后,沒有立刻出帐篷,到通风的地方去,所以,药效就時間要长那么一点点儿,而且,這帐篷裡,本来通风就比较差。就算是這会儿药效已经過了,可是,他吐了的這几次的味道,也一样刺激着他,所以,要說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因为卢颖佳的药,這后来的时候,可就是和那個沒关系了,纯属于他的心理作用和他的呕吐物的作用。 终于,在吐的胃裡什么东西都沒有了的时候,让他缓過劲儿来了。 虚弱的摆了摆說,說道:“沒事儿,沒事儿,扶着我出去就好了。” 那边房遗爱那药劲儿也過了,听见他们要出去,连忙叫道:“還有我,還有我,扶着我也出去吧,這屋子是不能待了。” 他俩现在是一個屋子住着,就算是分成了裡外两间,可是,也是通着的。所以,這外边的味道不好,裡边能好嘛。要不是房遗爱现在行动困难,他早就自己跳起来逃跑了。现在房遗爱心裡那叫一個后悔呀。 诶呀,早知道就不让他现在吃那個药了。好歹等到自己行动自由,回了自己的帐篷之后,再让他吃呀。看看,现在把自己也给困裡头了吧。真是悲惨! “驸马爷,還是忍忍吧,已经让人去找军医了,马上就到了。”那亲兵苦口婆心的說道,又转头对着屋子裡的房遗爱說道:“房公子别担心,一会儿军医来了,也给您看看,不過,您现在感觉一下,自己有沒有什么不良的症状,比如浑身发冷,想呕吐等等。” 感情,這位以为房遗爱是担心自己也中毒了。也是,他俩毕竟吃的一桌菜。 房遗爱在那边幸灾乐祸的說道:“行了,别乱猜了,都沒有的事儿,你家驸马爷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