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带吃货回家 作者:小雅未风 “炭盆子太容易中炭毒了,我這個要是打造成功了,可比炭盆子安全多了。”众人一边往后院走一边七嘴八舌的說道。 “你是說用了這個就中不了炭毒了?”程怀亮指着打造完成的铁炉子說道。 “再把那些和這個连上就沒問題了。”卢颖佳指着旁边的一堆铁筒。然后,蹲下身看了看铁筒的尺寸,比划了比划。恩,张铁匠手艺不错,尺寸很合适。 回头对着御用小丫鬟說道:“你去看看徐管家来了沒有。” “已经来了,就在外边等着呢,看您现在就沒用,就在外边等着了。” 卢颖佳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您老人家也太不厚道了,看见我在火坑裡也不知道救一把。嘴裡很快的吩咐着,让人给把东西装到自家车上去,然后自己也想坐到车上,可是,還沒等自己把腿往车上登呢,就被人给拎着衣服领子,给拎起来了。可把卢颖佳吓了一跳。着急的嚷道:“放开啊,放手。”周围是一片笑声啊。 程怀亮那大嗓门嚷嚷道:“贤弟啊,你一個大男人,干嘛整的跟個小姑娘似的。做什么车呀,来,哥哥带着你骑马。”卢颖佳努力扑腾小胳膊小腿,可惜,先天條件在那摆着,沒人家腿长,够不着地。把眼光投向自家管家,丫的,把头转過去了,假装沒看见。這個叛徒。好吧,也可能是看着這帮人沒什么恶意,所以无视了。毕竟他那老胳膊老腿的想在這帮人手裡救人,是困难了点儿。再把眼光转向给自己招来麻烦的房遗爱小童鞋,丫的,更夸张,正在后边笑的抱着肚子,欣赏她得新形象呢。再把目光转向剩下的那一帮纨绔,那偷着笑的就是厚道的了,一個個都笑的东倒西歪的,让人恨不得抽他们俩嘴巴。 卢颖佳撇撇嘴,郁闷的說道:“骑马就骑马,那你先放我下来呀,這样我怎么上马呀。” “嘿嘿,放心吧,哥哥這就把你放马上。”說着,拎着佳佳小盆友就放在了外边的一匹马上。又引来众人的哈哈大笑。 卢颖佳愤愤不平,嘟囔着說道:“笑什么笑什么!不就是欺负我人小嗎。谁還沒有小的时候啊,想来你们小的时候也不是沒收過這待遇,现在還笑我。哼!都是坏人。” 众人更是笑的大声,心想着:這小人真好玩儿呀。 房遗爱這個坏蛋骑着马追過来,說道:“我們被拎着的时候,反正你沒见過,你被拎着的时候,反正我們见着了。哈哈。” 直把卢颖佳气的在马上直对着房遗爱的方向踢腿。对于杯具小佳佳的阿Q精神的表达方式,程怀亮到是沒反对,不過就是在好笑的同时抓紧某佳的胳膊,省的這個小人儿一时激动再给从马上掉下去,把人摔坏了可怎么整,再一個他可就丢大人了,他這马上還沒人掉下去過呢。 好容易大家的笑声才歇下去。程怀亮捅了捅自己前边生闷气的某佳,說道:“贤弟,你刚刚說到那個东西,”手指了指前边车上的炉子,“真地用了就不中炭毒了?” “恩,只要安装的正确,定期清理就沒問題了。”卢颖佳闷闷地說道。 程怀亮說道:“行了,别生气了,刚刚就是开玩笑。一会儿哥哥们给你干活儿,负责给你把那個,就是那個炉子给你安装好,你赔罪還不行。” 卢颖佳眯着眼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啊,一会儿你可不能临阵逃脱。” “那当然。”程怀亮拍着胸脯保证。 卢颖佳面上高兴起来,其实心裡狠狠地鄙视他:哼,說的好听,什么给她赔罪,還不是听說不用中炭毒了,想着看看是不是真的,顺便偷师一下嗎。不過,白来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這本来也沒打算保密,毕竟事关人命。 還真让她给猜对了,程怀亮還真是這么想的。這长安城哪家也沒人敢說自己家裡从来就沒有因为炭毒過身的人,去年户部尚书黄大人家的二小姐就因为中了炭毒過身了。這要是真的有不中炭毒的法子,說什么也得给自家也用上。至于吃的,那都是小意思。一行人中,有這個盘算的不再少数,他们虽然年岁不是很大,平时也不管家裡的事儿,可是,這事关人命的事儿,就算沒真亲眼见過,每年冬天也都听說過。這炭毒可是不挑人,可不管你是主子還是奴才,所以都异常关心。 一行人各怀心思的呼啸着回到了家。徐管家一声招呼,家丁们就七手八脚的把东西搬到了花厅,主要是他家来人不多,大部分都在花厅见,卢母平常处理家事也都是在花厅,正厅反而用地很少。 于是乎,在卢母讶异的眼光中,众家丁诡异的眼光中。我們卢颖佳小童鞋指挥,众大唐国公大人们家的公子动手,开始了架煤炉。先指挥着家丁拿来几根绳子,让某纨绔甲(主要是卢颖佳童鞋沒记住谁是谁,管他呢,反正得着哪個算哪個。)登到凳子上把它掉到房梁上,然后指挥着纨绔乙在窗户上开個圆洞。可是吧,這群人真不是干活的人,她這边刚告诉纨绔乙要开個洞,指了指地方,就发现纨绔甲把绳子都快掉房顶上去了,气得她赶快喊:“你吊那么高得费我多少烟筒啊,再說了,那么高了,那烟筒還能够的着嗎。不用那么高,就有两节烟筒再加上炉子的高度就行。”這边刚喊完,就见那边那凿洞的出問題了,“停,你這是凿洞呢,還是拆房呀。你這凿的洞都能把炉子扔出去了,我那烟筒有怎么粗嗎。就开一個烟筒這么粗的就行了。你开的大了,我一会儿還得糊窗户。”忙的卢颖佳那叫一個焦头烂额,屋子裡整個一個兵荒马乱。 一群不用干活儿的小萝莉,在后边看的那叫一個高兴,一個個的捂着肚子都快直不起腰来了。 卢颖佳這個后悔呦,這哪是赔罪呀,這就是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