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4.問題 作者:小雅未风 正文 “嗯,为父知道了,這件事要等回家之后,让你母亲去办。/”房玄龄点了点头,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而是把事情推到了房夫人的身上。 在他的心裡,其实对卢颖佳還是很满意的,不過,谁都害怕自己的儿媳妇身体不好,要是真的早早的就去了,或者是不能有孩子,那心疼的還不是自家的儿子嘛。 房遗爱觉得就這么结束谈话,很是有点儿不甘心。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在他家老爹沒有召见他的时候,主动過来,還不都是因为怕出现什么变故呀,所以,想着让自家老爹先和卢靖宇达成共识。可是,自家老爹就這么打发自己了?[]好看的小說[] 越想越觉得心裡有些沒底儿。房遗爱磨磨蹭蹭的不出去,而是支支吾吾的說道:“爹呀,您看,您是不是和宇哥……” 房玄龄很是平静的扫描了他一眼,說道:“父母之命父母之命,你母亲现在沒在這儿,自然不可能有别的說法。” 一句话,房遗爱顿时就瘪了。他要是再坚持下去的话,就直接成了不听父母之命的不孝子了。 兴致高昂的去,垂头丧气的回来的房遗爱,在卢颖佳遇见了从外边回来的卢靖宇。卢靖宇看他那蔫头耷脑的样子,奇怪的說道:“你不是去给房大人請安去了嘛,难道又被骂了?” 认识房遗爱的人都知道,要是他从家裡出来,脑袋是耷拉着的,那都不用猜,就应该知道,房大人当时在家。要不然,房家的人,還真沒人能把他骂成那样。所以,卢靖宇才奇怪呢。 這房大人都這么长時間不见房遗爱了,而且,明明知道他前一阵子受伤颇重,差点儿就救不過来了,难道還是一见面就训斥了?要真是這样的话,那房遗爱可這是個可怜的孩纸呀! 房遗爱有点儿反应不過来似的,愣了愣,這才說道:“沒事儿,沒事儿。” 卢靖宇无语了。你就算是不想說,好歹把样子也做的真一点儿呀。现在這模样,也太假了点儿吧。看你這样子,就差把眼裡的眼泪流出来了。這也能叫沒事儿? “真沒事儿。”房遗爱有点儿恍惚的回屋躺下去了。一点儿精气神儿都沒有的样子。 卢靖宇看着他這状况,挺担心的。难道是他家裡出了什么事儿了?想到這儿,卢靖宇挥手找過自己的一個亲兵,对他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一番交代。看见哪亲兵点着脑袋跑出去了,他這才走进自己的帐篷裡。 房遗爱在裡间,合衣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帐篷的顶部。心裡止不住的琢磨着:“难道說自己老爹不喜歡佳佳?還是有人在爹爹面前說了佳佳的坏话?以前他听着自家老爹对佳佳的评价不错呀。” 他一点儿也沒想到,其实這裡边主要是他家老娘的私心。這也不怪他,从一开始,他老娘就很是喜歡卢家的這两個孩子,尤其是卢颖佳。 這卢靖宇每次去房府,都是给房夫人請個安,打個转儿,就可以自由活动了。所以,虽然房夫人见到他的时候真心不错。可是,对于佳佳,房夫人可以算是看着她长大的,每次表扬人的时候,就算是他们亲兄弟,也比不上。 平日裡房夫人都是怎么說的来着? “你看看人家佳佳,一個小姑娘,你都比不上,你說說你……”每次房夫人的训话,都是這样开头的,這话听的房遗爱耳朵都能出茧子了,所以,這怎么看,房夫人都不可能是对卢颖佳不满意的。更何况,這次根本就沒有带着房夫人出来。 這只能說,房遗爱毕竟還是個小孩子呢。对于女人的心思,那是一点儿也不懂滴。他就一点儿也想不到,那一個女人,或者說一個母亲,她对于自家孩子,和别人家的孩子时候,那态度是完全不一样的。這嘴上再說别人家孩子优秀,那心裡,其实都觉得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有儿子的家庭,更会认为,自己的儿子,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能够配得上。 所以說,房夫人才会出现现在這样的情况,对于這個未来的儿媳妇,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毕竟,她虽然怀疑卢颖佳的身体,可是,她们這样的人家,要是真的想着像太医打听点儿事儿,那還真是沒什么难度。所以,知道卢颖佳身体的真实情况的人,自然就說了实话。事实证明,卢颖佳的身体,那是吃嘛嘛香,绝对的康健。 所以說,房夫人知道這個消息之后,很是纠结。一方面,她确实喜歡卢颖佳,甚至想過,這怎么就不是自己的女儿呢。另一方面,虽然太医表示,她身体很好,可是,看看她那身材,一看就是身子骨弱的。這要是和自己儿子成了亲,還不得自己儿子天天伺候着呀。 房夫人知道消息后的纠结,房遗爱自然是不知道的。他现在還很是坚定的让他家老爹背着黑锅呢。以为,是房玄龄不喜歡卢颖佳,或者是不喜歡宇哥?還是不喜歡公主?房遗爱一個人一個人的扫描過去,弄得這些不管是在战场的人也好,還是在长安的人也好,全都感觉后背一凉,身上的汗毛都炸起来了。可见房遗爱的心裡,到底有多么的幽怨了。[]好看的小說[] 当然了,這都是后话了。 卢靖宇虽然有心追问房遗爱一下,到底他家裡出了什么事儿。可是,那毕竟是人家的,人家又沒有想說出来的样子,再追问的话,就显得不识趣儿了。所以,只是对着合衣躺在床上的房遗爱說道:“你要是想着休息,就去了外衣,躺好了休息,左右這两天也不可能有军务什么的,沒人会要求突然急行军。” 房遗爱好像脑子有点儿不似的,半晌,才答应了一声,“哦,知道了。” 另一边卢颖佳听见卢靖宇回来了,立刻从‘闭关’中醒来,一身男装,在门口问道:“我能进来嗎?”網不跳字。 “进来吧。”卢靖宇回头說道。 “這是怎么了?”卢颖佳进门就看见房遗爱躺在床上,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好笑的问道。 卢靖宇摊了摊手,說道:“不知道,說是去给房大人請安,结果,回来就這样了。” 卢颖佳觉得一阵好笑,那就是說,這是明摆着的样子,肯定是被他家老爹给训斥了呗。沒准就是‘孽子,孽子’的那一套。 卢颖佳忍着笑,坐到房遗爱的旁边,笑着說道:“怎么了哥们,让人给煮了?” 這個玩笑,房遗爱根本就沒有听明白,也不知道卢颖佳這是說他平日裡属螃蟹的。所以,房遗爱很是认真的对卢颖佳說道:“沒人敢煮我。” 卢颖佳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這個房遗爱,总是能把一句很好笑的话,用很严肃的表情說出来,把大家都逗的乐的不得了。 “对对对,沒人敢煮你。”卢颖佳努力严肃自己的表情,问道:“那你這是闹的哪一般呀?”看起来就像是半死不活的。当然了,這句她沒敢說出口。要不然,谁知道這小子会不会崩溃呀。 房遗爱深深的看了她一会儿,直把她盯的觉得哪哪都不对的时候,這才摇了摇头,說道:“真沒事儿。就是被父亲责骂了几句。心裡有些不痛快罢了。 看着卢颖佳的笑脸,房遗爱深深的忧郁了。难道让自己和她說,其实我爹一句都沒有骂我,就是对于咱们俩的婚事儿,好像是有点儿不太开心。唉,這话他敢說出来嗎?要是說了,卢颖佳直接就得和他一拍两散喽。 他现在满心的担忧呀。毕竟,别管是卢靖宇也好,還是自家老爹也好,都說到了‘父母之命’這四個字上,可是,明显的他家老爹现在想着拖延,也就是說,他可能在這個‘父母之命’上边,有可能办不到。 要是那样的话,就算是卢靖宇已经答应了婚事,也得直接反口了呀。 房遗爱深深的想偏了。只能說,脑补神马的,简直太厉害了。真正是思想有多远,人就能走多远。 卢颖佳其实心裡挺好奇的。要說房遗爱被房玄龄责骂的时候還少了?可是,就算是那老爷子下令請家法了,都沒见房遗爱被吓成這样過。所以,她走過去,直接抚上了房遗爱的额头,摸么摸說道:“沒事儿呀,怎么就突然发烧了呢,”沒发烧,怎么就這么反常呀! “谁說我发烧了?”房遗爱诧异道。“我就是這些天太累了。”别的他就再也不肯說了。 “行了,行了。你要是有事儿,就直接說话,咱们认识都這么多年了,能帮忙的肯定给你帮忙。”卢靖宇說道。 “嗯。谢谢宇哥了。”房遗爱点了点头,道谢道。 不過,转過头来,卢靖宇有点儿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卢颖佳,有点儿担心的略過了。[]好看的小說[] 這個时候,他们都不知道,在长安城裡,還有一個惊喜在等着他们呢。等到她们见面的那一天,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惊還是喜。(。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无弹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