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娘亲一定饶不了我 作者:小雅未风 很快卢颖佳就穿戴好了出门的衣裳,正在上徐管家给安排马车的时候,程怀亮可等的不耐烦了,一把拉過卢颖佳,說道:“哪有那么娇气呀,跟個小姑娘似的,哥哥带着你,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 說完也不等卢颖佳反对,就把她拽到了自己的马上,坐在他的身前。卢颖佳不乐意了,這让谁都得不乐意呀,本来自己就不想出门,非要自己出门不可,還不让自己坐车,還敢說自己跟小姑娘一样娇气,姐這叫娇气嗎,再說了,姐本来就是小姑娘。不過,她也就在自己心裡腹诽两句罢了。最可气的,就是這個小子尽然把自己放在他前面,那不是让自己给他挡风嗎。坚决不同意。 “不坐你前面,我要坐你后边,要不然我就不去了。你就是劫持我都沒用,去了我也不說话。哼。”沒关心,谁叫卢颖佳還是個六岁的小孩呢,人家有发脾气的权利。 程怀亮也是沒别的办法,這要是非這样走了,万一小孩儿哭起来,他可不会哄。只好把卢颖佳放在自己身后,一再嘱咐让她抓紧了自己,可别给掉下去。 就這样一行人飞马就到了郊外。要說他们這一群人也不知道一亩地到底有多大,只是知道個大概。平时也就够用了,现在可不行。于是,兜兜转转的找了最近的一家农户,让人家给确切比划了個一亩的界限。這才从满是期待的目光看着卢颖佳小盆友。 卢颖佳看着那被划分成一块块的田垄,回想着自己见過的一亩地的大小,一比较,发现這时候的一亩地要比自己见過的现代的一亩地小,大概要小五分之一的样子。那样也就是說,算产量的话,要用现代的产量乘以五分之四,才是唐朝一亩地应该的产量。 卢颖佳心裡有了底,這才回身說道:“比我见到的小点儿,不過不算多,大概有這么大一点儿吧。”卢颖佳跑到田地裡比划了一下。 众人听她确定了,才相互望了望,问道:“你可看准了?” “准了啊。我见到的就是一亩地比這個大一点儿呀。” “那好,咱们回去吧。”程怀亮按捺下自己激动地心情,招呼着大家回城。 這伙人又一窝蜂的跑回卢颖佳的那個花厅,都坐定了后,程怀亮问出了一個大家都想问的問題:“贤弟,這些你是从哪见到带回来的?還有你是在哪看见的一亩地和我們這儿不一般大的?” 卢颖佳心想:就知道你们会问。想了想,皱着小眉头說道:“我也不知道那個地方叫什么了,反正师傅說好像是要往咱们大唐一直往西走才能到呢。” “你师傅?” “对呀,诶?我沒有跟你說過嗎?我一直跟着我师傅云游啊,今年刚回来的。”卢颖佳看着众人迷糊的样子心裡偷偷着笑。就是要让你们迷糊才好呢。嘿嘿。 “云游?”众人齐声,不知道的還以为他们排练過呢,可真整齐呀。 “你是說你有個师傅是個道士,你一直跟着他云游来着,然后去了一個你现在不知道名字的地方,发现了红薯,对吧?”程怀亮看着她說道。 “对呀。不光有红薯,還有玉米、花生和土豆。”卢颖佳掰着手指头把自己准备种植的几种适合种植的数出来。 “那他们那红薯是他们的主食嗎?”程怀亮问道。 “不是,他们的主食是小麦和大米。” “小麦和大米?他们那不种栗嗎?”沈致继问道。 “也种的,不過种的很少。” “那你說的那個什么花生、玉米什么的,产量也像這個红薯似的這么高嗎?”程怀亮皱着眉头问道。 卢颖佳觉得有点儿奇怪了,這产量高他怎么還不高兴了?真是太奇怪了。但是還是乖乖的答道:“恩,两种差不多吧。不過红薯大部分时候是当粮食吃的,不過土豆很多时候是当菜吃的。当然了,两個都顶饿。” 其实卢颖佳還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要說這些小家伙,都是官二代,虽然他们沒有忧国忧民的心,可是人家都想着建功立业呢。但是,他们這建功立业也是想着打别人,可沒想過别人打自己。刚刚他们還想着,有了這個高产的红薯,以后就粮草充足了,现在立马就听說别人那早就充足了。所以這危机感是陡增呀。 “那個玉米呢?”又使劲儿拧了拧眉头,程怀亮說道。 “玉米可是和麦子一样是当粮食吃的。不過沒有红薯产量高,好像是只有七八百斤的样子。”卢颖佳把声音說的好像是有点儿懊恼的样子。 “這個花生呢?”小少年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表情了。实在是打击太大了。 “這個的产量可是高。”卢颖佳有点儿低落的样子,“不過,這個不是当饭吃的。那的人把花生大部分都会榨成油,說是、恩,說是比别的出油多。而且营养比较高。就是說比较补身体的意思。” “那你是打算明年把你家的田地都种上這几种了?”程怀亮问道,他记得听房遗爱說過一句,好像是說卢嘉家裡在城外有個庄子。 “当然不是了。”卢颖佳睁大了大眼睛說道。“良田是要种粮食的。這些可不能种在那,那是浪费。我跟哥哥都商量好了,我們也要学着我看见的那样,人家都是在什么旱地呀,坡地呀,沙土地呀之类的贫瘠的土地上种。所以我才說我們要买些沙土地的嗎!”說着還吐了吐小舌头,缩了缩脖子說道:“我要是把我家的良田也种上這些,不种粮食的话,我娘亲一定饶不了我。所以,我們打算明年种麦子和水稻。” “你說的那個地方到底在哪?离着咱们大唐有多远?你们怎么去的?”程怀亮還在担心人家会不会打過来的問題。 “不知道啊,师傅带我去的。我就是听师傅說是很远很远的。至于怎么去的,我就更不知道了,反正我一觉醒来,就在那了。” “那你师傅到底是谁?”程怀亮已经咬牙切齿了。 “师傅就是师傅呗,他就是告诉我了,我也不能叫他的名字,所以他沒說我就沒问。”某佳很光棍儿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