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房遗爱读书 作者:小雅未风 就在两個人正温馨的时候,门口有丫头回报,說是经常来的房公子房遗爱少爷来报道了。奇怪了,两兄妹這两天猜测過很多次谁会先来,可是猜来猜去,就是沒猜過是房遗爱。就像是卢颖佳想的那样,房遗爱会不会跟宰相大人提起這件事儿都在两可之间。就算是他說了,以房玄龄的谨慎来說,他也不会让自家儿子第一個来要种子的的。所以他来的几率太小了。 两人在這儿疑惑着,房遗爱可不会在前边老老实实的等着,问清楚了他们是在小书房的,就已经让家丁带着往這边来了。要不是那個给通报的机灵,找了人抄近路先来通报,估计房遗爱就直接进来了。 两人听了,各自打量了一下,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让丫鬟下去了。什么?你說卢颖佳是女装?谁說的。卢颖佳嫌弃女装都是裙装,忒不方便,所以,自己用兔皮做了一套兔皮的棉衣棉裤,看起来就像是现代的棉衣棉裤的样式,上边棉袄下边棉裤分开样式的。头发也沒梳成包包头的样式,就学着卢靖宇的样子,束了一下。看起来比小男孩儿還像小男孩儿。 却說這房遗爱,今天過来的意思,他俩還真沒猜着,人家确实不是来跟他们說粮食种子的事儿的,他是来奉命要那三字经的后半部分注解的。 前两天房遗爱满心欢喜的带着一大缸的果酒,一坛子罐头,怀裡揣着卢颖佳给的两本书,美滋滋的回家去了。一进家门,门房就說:“二少爷您回来了,老爷让您直接去书房找他。” 顿时,房遗爱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吧了。慢慢腾腾的挪到书房,给自家老爹见了礼,站一边站好。 這次,老爷子沒让他等着,直接问道:“今天又去你那個朋友家了?” “是的父亲。”房遗爱恭敬的答道。 “看见了?” “看见了。”房遗爱很是聪明的了悟到自家老爹问的是那個炉子的事。 “怎么样?” “很好,屋子裡很暖和。据說昨天晚上就把屋子的门窗什么的关的很严密,试了试,今天一点儿事儿沒有。很安全。”房遗爱麻利的答道。想了想又說了句:“程怀亮哥哥今天也去了,還有昨天一起去打猎的那些人,好多都直接让跟着去的家丁去张铁匠那,哦,就是昨天订做炉子的那家铁匠铺子,直接去张铁匠那下了订单,說是给家裡都换上,也好能安心的睡觉。” 房玄龄看了一眼自家的這個二儿子,說道:“恩,這件事我知道了,等会儿我会安排人去的,你就别管了。這两天你就别出门了,在家裡好生的用心功课,等過了這两天,为父不忙了,亲自考校你的功课。你這個孽子,都两年了還在开蒙,你打算开蒙一辈子呀。”老爷子的声音越来越高。不過,估计今天老爷子還真是沒什么時間,所以,就沒有再說别的,只是挥挥手让他退下了。 房遗爱擦着冷汗回到自己的院子裡。缓過气来,才从怀裡掏出三字经和三字经注解。心裡默念:老天一定要保佑我啊,這两本书一定要像嘉弟說的那样管用啊,不然,過两天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房遗爱翻开三字经,只见上边写着:“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房遗爱一字一句的顺着念下去,遇见不认识的字就直接跳過去,直到把這薄薄的一本說念完。心想:念着到是挺顺口的,一直念下去,偶尔有個不认识的字,大概的翻了翻,合上书,心說比千字文是简单多了,顺口多了,可是也沒有像嘉弟說的那么好记呀。对了,嘉弟說要配合着這個注解看。 翻开三字经的注解,這本书可比刚刚看的三字经厚多了,据說還沒完。拿過三字经,和注解对比着看,果然,就是想嘉弟說的一样,每一句都对应着一個小故事,很好看看。房遗爱這一下自然是兴趣大增。 其实,房遗爱還是個很聪明的孩子,只是吧,他的聪明劲儿都用在别的上边了,对于那枯燥的习字读书,实在是让他沒有耐心。不過,這对于故事,古往今来沒有哪個孩子能逃脱它的‘魔掌’。 好嗎,這下子,房遗爱可真是爱上了读书的感觉了,有生以来第一次,为了看书,标注:是学习的书。为了看书,我們可耐的小童鞋房遗爱,沒有去饭厅吃饭,而是让人把饭送到了自己的房中。這還不算完,下午我們的小童鞋拿着书,跑到自家大哥的书房,主动找自家大哥請教去了。這可把他家大哥房遗直给惊着了。自家小弟是什么人,他可是太清楚了,今天竟然主动来跟他請教,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還是房家祖宗终于显灵了,自家弟弟开窍了? 受宠若惊的从自己弟弟手裡接過书一看,越看越心惊。這、這书可太不简单了。這房遗直和自家那不学无术的弟弟可是不一样。从小认真读书,并且大自家二弟十多岁,现在早已成年了,自然能看出這两本书的价值。 這本三字经虽然比不得现在的启蒙读物千字文辞藻华丽,且有许多重复的字。不過,通俗易懂,趣味性强,确实更适合儿童的启蒙。其中包含的內容确实很丰富,其中蕴含的故事,包含歷史、天文、地理、礼仪、道德,甚至是民间传說,都包含在其中。不但能让儿童从中学会书本的启蒙,還能起到很好的教育意义。能编写书這本书的人,可不是個简单的人啊。 房遗直拿着书激动了,房遗爱可不愿意了。人家来是来請教你的,你可好,自己看上了。這要是我学不会,等老爹考校的时候,感情你是沒事儿了,倒霉的可是我得屁股啊。我要是到时候让他来找你,你能干嗎。房遗爱很是哀怨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