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木雕 作者:未知 下午,王朋早早来到张太平家裡前来询问赚钱的法子。 “大帅哥,俺来和你赚钱来了。只要是大帅哥出的法子肯定行,上到山下油锅,俺王朋要是皱下眉头就是沒有卵蛋的囊种。”王朋刚进院子,看见躺在睡椅上的张太平就慷慨激昂的喊道。 “喊什么喊?”张太平站起来在其后脑勺上拍了一下,笑斥道“還上到山下油锅?黑社会电影看多了吧?先和我去栽树。” 张太平抓了個壮丁,来到果园裡,将剩余的果树栽种在闲置的空地上。有外人在,张太平沒有向树坑裡浇灌空间水。空间的秘密即便是最亲近的人张太平都不打算告诉,并非是不信任,而是秘密這种东西,本来就是人越少知道越好,并且不怕有心就怕无心之中說露嘴或者露出什么反常,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危险。所以张太平决意让空间的秘密锁在心裡。两個人一会儿就栽种完毕所有树苗,并浇灌普通的河水。 栽完果树,张太平又让王朋帮忙将存放在后屋存放农具杂货那件房间裡的锯台、刨床等木工器械搬到厢房裡,并擦洗干净。给机器上了些机油,插上电,检查了机器的运作程度,還好能正常运作。王朋在旁边打下手,顺便割制了几個单独装放东西的简易推盖式木匣,几年沒动木头,感觉手艺生疏了许多。对于木工這种能创作东西的技术,张太平還是蛮喜歡的,尤其对雕刻情有独钟,所以准备重拾起手艺,以作闲时消遣。 收拾好木匣子,张太平還有用途的。见上好的红椿木還有剩余,舍不得浪费的张太平灵机一动,取出刻刀。张太平的大手如蝴蝶般上下纷飞,在旁边的王朋看来,张太平手裡的刻刀宛如有了生命,在空中划過一道道残影,木屑纷纷飘落。片刻,原本一截柱状木块就变成一個栩栩如生的小姑娘,小姑娘一身公主装,手指放在嘴边,脸上好奇的表情仿佛活了過来。雕刻完毕,看着丫丫的雕像,张太平既是得意又是惊奇。 之所以能将丫丫雕刻的如此出神入化,完全是将丫丫的身影神态印在了心底。但是对之前的状态有些惊奇,以前的张大帅雕刻功夫虽不错,但還沒有到這种境地。自己刚才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仿佛和刻刀融为了一体,使之如臂,能将心中所想畅汗淋漓地表现出来。至于为什么突然技艺跳跃形式的提高,张太平只能归功于空间大大提升了自己身体的素质,使反应灵敏程度和对力量的把握控制更进一步;而且心态和人生阅历也完全不同之故。 “大帅哥,你是不是会小李飞刀呀?”旁边王朋合上惊叹的嘴傻傻的问道。 “以后不要叫‘大帅哥’,直接叫‘大帅’或者‘大哥。”张太平皱眉說道。美女還好,整天被一個大男人叫着“大帅哥”,直冒鸡皮疙瘩。 “为什么呀,這不挺好的嗎?” “那那么多为什么,叫你改你就改,不要多做废话。” “好吧,那俺直接叫‘大哥’吧,比‘大帅’亲。”王朋砸吧着嘴道“对了,你還沒告诉俺到底会不会小李飞刀呢。” 张太平朝着前院走去,随口說道:“我還会降龙十八掌呢,能一下轰掉一指山,你信不信?” 王朋疑惑地念叨着“不可能吧?” 天快黑了,晚饭就快好了,丫丫一個人坐在卧室的炕上看电视。张太平将木雕送给她,她惊喜的尖叫,脸上的笑容璀璨夺目,爬到张太平腿上,唧吧一声在张太平脸上亲了一下作为奖励。 王朋拍着黑白电视机的后脑盖抱怨道:“着是什么*电视,水花這么大。”說着,砰砰砰用力拍着。 张太平沒有理会,這种电视机前几年倒是有不少,现在早不知道跑到那個歷史拐角去了。往往图像不清晰时,拍打几下就会好点,所以王朋拍打机身。愣货出的力是有点打了,只不過张太平不在意了,早该扔掉的废品了,這次卖掉药后,会重新买一個新彩电。 晚饭好后,张太平留下王朋一起吃放。饭桌上王朋表现的有点耷拉,主要是蔡小妹在场,王朋小时候沒少挨蔡小妹的毒打,估计现在心裡還存有阴影,见了她就像老鼠见了猫,乖得很。 第二天,蔡小妹就准备返回学校,国庆节只有三天假,今天下午還要给人家孩子补课。 一大早,丫丫就拿着木雕跑到后屋来,告诉张太平說道。 “爸爸,姨姨想要丫丫的小木人,你能不能给小姨也做一個?” 张太平点点头說道:“好,给你小姨也做一個。” 来到厢房裡,握着刀,稍加思索便开始下刀。不一会儿,一個留着短发,穿着牛仔裤,双手插在裤兜裡,青春洋溢的美女就出现在眼前。這個不如丫丫的那個传神,主要是其身影不像丫丫那样深入骨髓。 丫丫举着两個木人蹬蹬蹬又跑回前屋,将那個送给小姨說道:“姨姨,丫丫让爸爸也给你做了一個,你不要在要丫丫的了好不好?” 蔡小妹故作勉为其难地說道:“好吧,姨姨不要你的了,但是,以后你爸爸再雕刻时,你一定要让他多做一個,明白了嗎?” “嗯!”小丫丫用力点头应道。 吃過早饭,送走蔡小妹时,蔡小妹对张太平說道。 “别以为你给我個烂木雕,我就会原谅你。以后你要是還对我姐姐不好,我总会有法子收拾你,信不信?” 张太平笑了笑沒說话。 蔡雅芝飞快地看了一眼张太平的表情,挡住蔡小妹指着张太平的指头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示意其赶紧走。 蔡小妹甩了甩头发,背起姐姐昨晚烙制的松香饼,可能還有那個木人,转身离去。 接下来一整天张太平都在果园裡修剪果树,期间提出些空间水,用井水稀释好多倍,然后浇灌给新栽的果树,只是保证其能完全成活,并不使其发生什么超脱自然规律的变化。 妻子一直在旁边学习着,果树的培养并不是一件轻松与容易的事情,光剪枝就有许多门门道道在裡面。不同的果树修剪的方法不同,修剪的长短也不同,時間也各异。现在這個季节适合剪低矮的葡萄树,那些比较高的樱桃树、核桃树之类的必须等到秋后冬季叶子落光以后在修剪。 张太平看着妻子心疼的表情說道:“是不是心疼剪掉的枝條?” 蔡雅芝羞红着脸摇了摇头。张太平被眼前的美景吸引地呆了片刻。然后咳了声解释道。 “果园裡栽种的葡萄树大多都是矮化树苗,植株之间的间隔少,并且根部小,向下扎得浅,树与树之间竞争激烈,本来吸收水分营养就困难,如果再不修剪多余的枝條,果树就很难长高长粗。结果子的年份,還得梳花定果,不然任其自然生长,营养跟不上,树上结出的串数虽然很多,但是全都串小果疏,不只是味道不佳,卖相也极差。反過来,如果正确得当的剪枝疏果,每個枝條上只留一串,一個树上有多少枝條就有多少串葡萄,那么结出的果子实累硕大不說,味道更是不可同日而语。每串有两斤多,每斤都能卖到六七块的的好价钱。” 蔡雅芝惊讶地张圆了嘴,這還是她第一次听說葡萄开能卖到這样的价钱。以前在集上见到的葡萄,也就两块多钱一斤,一斤能称好几串,买的人也不见有多少。六七块的价格也不知道真的能不能卖得出去。 张太平還嫌把她惊得不够似的,又說道:“我們来算算這個這個帐。一亩地一百五十棵树,一棵树上留十五根枝條,也就是结十五串葡萄,每串两斤。”知道她在想什么,张太平继续道“不用担心卖不出去,吃好的东西的大有人在。也不六七块了,就一斤五块,算算吧,一亩地一年能收入22500块钱,咱家葡萄总共三亩,光葡萄一年下来就能赚六万七千多块,更别說加上樱桃和桃子之类的了。” 蔡雅芝听后咽了咽口水,胸前如波涛般起伏,看得张太平心中火热,立马将领结婚证归为头等大事。 不由自主地在其嘴上飞快地亲吻了一下。立时,蔡雅芝杏目圆睁,呆立在当场。而后脸上迅速被红霞覆盖,仿佛能滴出血来时的。张太平又被其娇羞姿态迷了眼,妩媚与纯洁并存,最能挑逗男人的心。 蔡雅芝感觉自己脸上快要烧熟了似的,捂着脸转身跑回屋子裡去了。虽然已经结婚四年,但是這是第一次在白天被轻薄。亲吻在城裡是最通常不過的亲热方式,在一些公共场合都能时常看到,但是這对于一直住在山裡的蔡雅芝来說,一时還不能接受。 蔡雅芝跑开后,张太平自嘲着說道,今天是怎么了,像一個不经人事的初哥似的。完全忘记了,他在心态上還是原原装装的处男。 其后三天裡,张太平又采摘了一批藏红花,加上前几天的总共有一公斤,价值两万五千多块。第二次采摘之后,张太平就命令空间自动铲除了藏红花根植。藏红花只能作为初始的启动资金之用,不可成为收敛钱财的手段。其实对张太平来說,拥有空间之后,钱便不是他追求的最终目的,只是生活過程中服务的工具,不在意其多少数量,只要需要的时候手头裡能拿出来就行了,主要是享受生活中点点滴滴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