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奇葩鹦鹉 作者:未知 這個市场中人多的地方還有宠物市场。 其实這裡的宠物市场更像农村裡的集市,人声嘈杂,還有各种动物稀奇古怪的叫声。有专门的宠物店,也有临时带宠物過来贩卖的小贩,总之這一片小区域塞得满满的,沒有一块空闲地方。 张太平随着人流走进来,還真是长了见识了。充分理解了‘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這句话的含义。 最常见的猫狗這裡有,少见的宠物猪宠物小白鼠這裡有,少见的鹦鹉八哥這裡也有,就连很少被当成宠物的蛇也有卖的。更让张太平想不到的是,各种五颜六色的昆虫、蜘蛛、蝎子也是宠物。 有需求就有市场,肯定是有人要,才有人卖的。只能感叹现代人的爱好還真是奇怪、强大。强大到让人叹为观止的地步。 张太平走进一家宠物店,老板還沒来得及招呼,挂在门口的鹦鹉就开始大声叫喊。 “好人、好人来了.....” 叫喊着,扑哧着翅膀从门口上方的挂杆上飞下来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用尖嘴轻轻碰触着张太平的头发,表示着亲热。 张太平一阵惊奇,自己由于空间的原因对动物是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但是也沒有到這种地步呀? 其实老板比张太平更加呀。這只鹦鹉是自己飞来的,刚进来不久,聪明是聪明,但就是有点大牌,对人总是爱理不理的,见人最多也就是有气无力地說句“欢迎光临”,還从来沒有像今天這样和那個人亲近過。 要不是看张太平沒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老板還真以为是失主找到了店裡呢。 张太平试探性的靠近其他关在笼子裡的宠物,還好并沒有其他過激的反应,只能說是這只鹦鹉不同凡响,比之其他宠物要有灵性的多。 在山裡时,山裡的小动物对张太平身体裡的空间還是有一定的感应力的,有种莫名的吸引但又有着天生的机警,只是远远的观望却不靠近,只要有一点动静就会迅速离开。 而這些关在笼子裡的宠物由于在城市裡呆的久了,失去了天性,也失去了灵性。就和生活在安逸中的人类一样,退化了许多灵敏的感官,沒有了像自然生长在山林中的野生动物那样对危机和周围环境灵敏的感觉,感觉不到张太平身上的气息也属自然。 看到是這种反应张太平才松了口气,不然自己都不敢逛這宠物市场了。如果所有的动物都如這只鹦鹉异样的感觉灵敏,看见自己就往自己身上扑来。不敢想象一群动物向身上是一個什么样的场景,人们又怎么看待自己。 還好沒有超出人们认知的范畴,只能感叹這只鹦鹉的灵性了。 转念一想,张太平又高兴起来,只要是有灵性的动物就会对自己身上的气息有所觉察,越是灵性十足的动物感觉越是灵敏,对自己身上气息的反应也就越激烈。那不是只要自己往动物身旁一站,就能判断出动物有沒有灵性了? 這看似是一個沒有大用的功能,但却不然。 常养狗的人都知道,一條狗的好坏一個是要看出身,也就是品种。另一個就是要看這條狗有沒有灵性了。品种越纯的狗,从父母那裡继承的优秀基因就越多。而一條狗越有灵行,后续发展的潜力也就越大。 品种的好坏可以从外观直观看出来,但是灵性的有无却无法拿眼睛看出来。而一條狗想要培养成好狗,就必须有着或多或少的灵性,這样才能更好的和人类沟通理解人类的意图,从而很好地执行命令。 灵性往往是在狗狗两三個月时就开始消散,如果不能挑选出来,就有可能将好狗埋沒了。而选出来的那些沒有灵性的小狗花费大力培养出来却是一條沒用的废狗,要自由何用? 所以這個功能還是有用处的,尤其是对一個爱狗的人来說更是至宝,能挑选更多的好狗,培养出来也能卖出好价钱。 弄明白缘由和空间有一功能后,张太平就沒有了再在宠物店裡呆下去的兴趣了,转身朝着店外走去。 鹦鹉见张太平离开,也想随着离开,可是拴在挂杆上的绳子却限制了它的自由。飞到门口就被绳子扯住,急得哇哇大喊“救命......救命......” 张太平回過头来,无奈的看着這只還在空中扑腾的鹦鹉,未想到竟有一天被一只鹦鹉缠上大喊救命,好像它被怎么了似的。 店老板也跟了出来,见此情景也是哭笑不得。這只鹦鹉自己飞来不久,一直是好吃懒做不說還挺大牌,完全把這裡当成了免費的食堂,从来不刻意卖個嘴了什么的,沒想到今天竟有這么无赖的一面。 “不知這位先生对這只鹦鹉有沒有兴趣?” 张太平還沒答话,鹦鹉就有急忙抢答道“有兴趣,有兴趣”。 张太平本欲拒绝老板的,但是转念一想,其他宠物在城市中呆的久了早早就失去了灵性,而它虽处于城市中却還能保持如此高的灵性,对自己身上的空间气息敏感如斯,并且還如此的聪明。比山中那些生长于自然中的天然生物都灵性,毕竟有其過人之处,有什么天分异秉也說不定。 于是便改变了主意,如此灵性的东西呆在城市中逐渐消磨掉灵性,最后变成和其他宠物一样的状况,也实在是有些可惜。 “多少钱?”张太平随意的问了一句。 别看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再精明人眼裡却是有学问的。很明显這個老板是很乐意出售這只鹦鹉的,甚至是有些急切。如果這個老板是一個精明人,就会从這三個字中得到一個信号——這位是不太在意鹦鹉本身的好坏的,只是在意价格。如此老板报价钱时就会考虑考虑价钱的适可度,考虑会不会报的太高了将人直接吓走,所以价钱报的就不会脱离实际、虚高太多。 “嗯两千五” 這個价钱虽然稍微高一点,但是還沒有脱离实际范畴,况且還有可商量的余地。 张太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一句话就给了老板一個一言不合就拍屁股走人的形象,這样才能将初价定的比较合理,而后的砍价才好进行。 当然,這么简单的三個字也是要分人而言的,只能对于精明的、可以察言观色的老板而言。如果遇见一個纯心宰人的老板,就会把這三個字理解成“我是一只肥羊”。 很显然這位老板是前者。 “多了。”张太平简单两個字后转身作势欲走。 老板连忙道:“還好商量呀,别急着走呀。” 其实,這么聪明伶俐的鹦鹉远远是不止這個价钱的。但是别的客户来时,从来都沒见過這只鹦鹉像今天這么热情,反而是恶语相向。自然就沒有人喜歡了,一般客人是過问都不過问,也就谈不上价钱了。 况且,這只鹦鹉是自己飞来的,沒有成本,无论卖多少价钱都是稳赚不赔的。 “先生想多少价钱要?”老板叫住了张太平欲走的身形說道。 “你這只鹦鹉也是個怪胎、奇葩,估计是沒人要的。老板就给個诚心价吧!”张太平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将皮球又踢给了宠物店老板。 這会儿谁先倒出低价其实是吃亏的,因为這样就给了对方一個再压一次价的机会。老板当然也懂這些,但是這会儿也顾不上這些了,实在是真心想要出售這只鹦鹉中的“奇葩瑰宝”了。 “两千,這是最低价了”老板故作为难着說道。 “老板還是沒诚心呀。”张太平說道。 宠物店老板看了看仿佛知道這是决定命运的时刻而安静下来的鹦鹉一眼,卖又卖不出去,杀又下不了手,放在店裡還浪费伙食。无奈地說道。 “那先生出個诚心价吧。” “八百。”张太平依旧惜字如金。 “太少了,還不够买进来的本金呢,再加些吧。” “骗子...骗子...”宠物店老板刚收住话头,鹦鹉就迫不及待跳出来揭穿。 “呵呵”张太平一声轻笑“這只鹦鹉挺聪明呀。” 老板也附和着干笑了两声,脸上略微有些尴尬。 “既如此,我就再加两百凑個一千,如果老板還是觉得吃亏,那我转身就走,绝不再唠扰老板。”张太平拍板說道。 宠物店老板犹豫了一会儿,又看了看還在吊杆上聒噪的鹦鹉一眼,最后下定决心道。 “好,一千就一千,今天就当赔钱交了先生這個朋友。” 付過钱后,老板将拴在吊杆上的绳头解下来交给张太平。张太平随即在宠物店老板不解的眼神中将绑在鹦鹉腿上的绳头解下来,完全将之放归自由。 张太平還是有這個自信這個鹦鹉是不会跑路的,或者是赶都赶不走。如果现在還会轻易离开,也就不值得自己花费這么长時間這么多钱将之买下来了。 出了宠物店,鹦鹉果真沒有飞走,只是在空中转了一圈就有落在张太平的肩膀上,轻轻地梳理着羽毛。看得宠物店的老板又是一阵惊奇,只能感叹世间之大无奇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