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抓鱼 作者:未知 說到衣服,山裡人进山也沒有什么特别的衣服,只是穿一身紧身点的衣服,再将全身扎紧。最多就是带一件雨衣,防止突然下雨。至于护具什么的从来沒有买過,也真的不需要。。 做好這些准备,后清点了一遍,還差药。 然后钻进后屋的书房中,配制了一些简单有效的止血药和金创药,以防谁碰破了那裡,可以及时救治。還有就是拉肚子药和感冒药。 一些人进山后不能适应山裡的气候和水土,会很容易拉肚子或者感冒,都是那种能让人浑身无力的小毛病。所以张太平提前准备些药,到时候如果谁出现了症状也不至于慌了手脚。 准备完药,在思索一番,又给空间中放了一把铁锨和一根长绳子。 這次进山,张太平是抱着淘宝的心态的,一些在别人眼裡沒用的东西在自己這裡很可能就价值不菲。所以随身带把铁锨,便于随时挖掘一些花草树木。 收拾完进山的装备,张太平顿时清闲下来,蔡雅芝总是有干不完的活,而自己怎么就老感觉无事可干,也不知道蔡雅芝的那些個活是怎么找出来的。到后山谷转了一圈,竟然沒有蔡雅芝的身影,不觉感到一阵奇怪,以往這個时候,如果蔡雅芝沒在家裡就保准在果园裡。今天竟然例外了。 回到院子裡,刚好看见丫丫那着個竹篮子往外走。 “丫丫,你去哪裡呀?你妈妈呢?”张太平好奇的问。 “爸爸,赶紧到河裡逮鱼,好多鱼。”丫丫看见张太平高兴的叫到。 “好多鱼?在哪裡?”张太平奇了怪了,只有门前這一條河呀,平时也沒见過在裡面有什么大鱼,即便有也是两指宽一指长的小鱼。 這么大小的鱼,在城市裡也许是可以吃的,但是在山村裡,沒有人会想到吃這么小的鱼,即便想吃,也沒有那個技术。不会做呀! 丫丫听后,拉着张太平来到盆子边上,指着盆子裡面的鱼說道:“喏,你看,這么大的鱼。就是我和妈妈在河裡抓的。” 张太平這次真的惊讶了,盆子裡面的两條大鱼竟有一筷子长,這在河裡可是从来沒有過的。除了两條大鱼,還有十几條小鱼,洗脸盆裡面满满的一盆,有几條還不老实,已经蹦出了盆,在地上张着鱼嘴,一副将要涸辙致死的样子。 张太平将地上的两條放在放进盆裡,重新换了個大盆子,换了次水,将鱼全部换进去。 在丫丫的引领下来到蔡雅芝抓鱼的地方,正是张太平平时洗澡的地方。這裡是一個比较大的坑,水比较深,形成一個深潭。 现在這裡聚集的人還不少,少說也有二十几個,每個人呢手裡都拿着捞鱼的工具。有的是自制的渔網,就是那种用纱布缝個兜,能捞东西能控水就行了;有的拿的是竹篾编制的竹篓,只能捞捞大鱼漏小鱼的那种;另外一种就像蔡雅芝都是妇女,手裡拿的是筛粮食的筛子,大鱼小鱼一起抓。 每個人脸上都洋溢着高兴地笑容。像這种情况可不多见,干旱少水的北方,是個稀罕物。在农村裡,不出意外的话,人们只有在逢年過节时才会在集市上见到卖鱼的,也只有在這個时候,才有可能掏腰包买上一两條回家尝尝鲜。過年时,有鸡都不算,只有有鱼了才算是一個不错的年。 现在河裡突然出现這么多鱼,简直就是上天恩赐呀,人们怎能不欣喜若狂?于是各個都埋头盯着手裡的器具,只等鱼进套就立即提起,随后就是一阵欣喜的欢呼声和彼此之间的羡慕和惊讶声。 蔡雅芝见到张太平過来连忙招手比划着。 其实蔡雅芝抓的那些都算是這裡最少的了,有的人就已经抓了大鱼十几條了。钱老头看起来是经验最丰富,旁边的竹筐力全是大鱼,有十几條,小鱼抓上来他又会放回去。但是保不住村长和王贵父子齐上阵,抓鱼的经验虽比不上钱老头但是也不赖,两個人总共逮了近二十條大鱼,是這裡大鱼逮的最多的。 张太平沒有接蔡雅芝递過来的筛子,二十折了跟木棒,站在水裡,看到大鱼一帮子下去水花溅起,大鱼就会翻着白眼飘上来,被打晕了。 旁边见到的人一阵惊叹,啧啧称奇。也有人看到這個方法简单想要效仿,可是木棒刚碰到水面,底下的鱼就会倏的一声穿梭的无影无踪。试了几下沒有一次成功的,只能惊叹张太平眼睛准力气大了。 见张太平拿着根木棍敲鱼,且一敲一個准。蔡雅芝继续用筛子放到水中耐心等待。 就连丫丫也那着個竹篮子在水边划腾着,时不时地還能抓上一两條小鱼。每当這個时候就会兴奋的叫出声来,提到张太平面前来邀功。得到张太平的夸奖更是小脸如花,笑眼如月牙。 狮子也站在水边丫丫旁边,认真地盯着追中,游鱼過来了就扬起巴掌拍下去。只不過它沒有张太平那么好的运气,每次都沒有鱼飘上来,反而溅地满狗身都是水。退回来扑棱一阵身子,抖掉毛发上的水珠又继续来到河边盯住水底。锲而不舍的精神十足。 鹦鹉到是会抓鱼,但是這個家伙只抓些小鱼,然后飞到边上去大快朵颐,毫不知道先要交工的。 小松鼠不敢碰水,只敢在岸边来回跳腾,吱吱欢快地叫着,既不抓鱼也不吃鱼,真不知道它兴奋個什么劲儿! 张太平一家可真是全家总动员了,大大小小沒落下一個。 人多就是力量大,一家子齐上阵,不一会儿就逮了十几條大鱼,其中一條竟有两筷子长。 有一句话叫做,水至清则无鱼,像山中這种流淌的清泉活水是养不了大鱼的,因为太清了水中就缺少鱼儿生长所需要的营养和食物,所以不会有大鱼出现,至多也就是指头长的小鱼。 但是现在却事出反常,那就必有妖了。 张太平停下来后,村长和钱老头早就停下来了,几個人在岸边每個人掐着根烟在讨论這种情况出现的原因。 王贵给张太平发了根烟,村长就问道:“大帅,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這河裡突然有了這么多鱼?” “我哪知道呀,還准备问你们呢。”张太平吐了口烟說道。 钱老头接過话茬說道:“要我說呀,肯定是山中有個大塘,自然养了着么些鱼。” 村长停下擦火柴点烟的手,偏着头问道:“山中有大塘?咋說?” 钱老头指了指河水說道:“你沒看到嗎?” 村长看了看河水不明所以,說道:“钱犟驴,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說。” 钱老头是有個外号的,年轻时候是又厥又犟,真像是一头拉不回的犟驴,所以他那一辈人就叫他“钱犟驴”。 钱老头对于村长這么說也沒动怒,依旧不紧不慢着說道:“河水今天早上涨了,但是山裡却沒有下雨。不但沒有下雨,就连云天都沒有,這些水是怎么来的?” 周围的人這才注意到河裡的水比以前涨了许多,刚才兴奋着抓鱼竟沒有发现。 村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钱老头继续說道:“水莫名其妙地涨了,肯定是有原因的。况且還携带了這么多大鱼。這么大的鱼在活水和清水中是养不活的,只有在那种流速不快或者干脆就是一潭死水的地方才有可能生长。” 看了看周围认真听着的人们,做出了最后的总结:“所以上中肯定有一個大水塘,天然养了這么多鱼。只是现在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漏了水。” 大家都感觉這种可能行很大,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突然出现這么多大鱼。张太平也赞同這种說法。 “如果真是這样,那就得弄清楚为什么会突然漏了水!村子就蹲在河道两边,一旦哪天发了大水,后果不堪设想呀。”村长有些忧心地說道。 周围的人听后才感觉到了危机,有人嚷嚷着进山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大火一片骚乱,毕竟房子都是临着河而建,假若那天夜裡突然发了水,那可就是灾难了。 “慌什么慌?叫唤能解决問題嗎?几十年都一直好好的,它還能就真的說发水就发水呀?”村长大声呵斥着。 钱老头适时站出来說道:“明天我会进山看一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等弄明白了后回来大家再商量对策,现在慌乱也沒個什么用。” 村长和钱老头一個唱黑脸一個唱红脸,配合的很是默契,显然是沒少干這种事情。 大家现在還不知道是如何的情况,也沒有什么好的方法,只能等从山裡带回来的消息了。只是這种头上悬一把刀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刚才還欢天喜地捉到的鱼现在也沒有了理会的性质。一個個忧心忡忡地端着盆子四散开来回家去。 张太平一家子也收拾东西回家,到了路上就听到村裡的大喇叭向村民通知着刚才猜测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