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再遇黑瞎子 作者:未知 索性后半夜在沒有狼再過来折腾,八個男人就围在火堆旁边闲侃了大半夜。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范茗神清气爽的从帐篷中出来,后面跟着风采依旧的行如水。范茗出来后看到一群人正在收拾东西灭火,诧异的道:“你们起来的真早。”显然她是睡得死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但要是說行如水也不知道,张太平第一個不相信,但是昨晚却不见两人出来,想必是她见范茗熟睡沒有叫醒她自己在身边陪着,所以也就沒有出来。 “你不知道嗎?”王朋惊异地问道。 “知道什么?”范茗也有些奇怪了。 王朋眼神怪异地看着她回答道:“昨晚来了狼群,鞭炮都放出来了,你竟然沒被吵醒。” “昨晚来了狼群?”然后转头问行如水道“行姨,你听到了嗎?” 行如水脸上适当地浮现出少许惊讶,摇了摇头。 范茗又转回来脸上羞红着小声道:“不好意思呀,我昨晚睡得太死了。” “你睡得可真够死的,估计就是谁把你装在麻袋裡卖了你都不会知道。”王朋道。 站在范茗身后的行姨一個轻飘飘的眼神瞟過来,王朋立马缩了缩脖子噤若寒蝉不再說话了。虽然范茗也很漂亮,但是却有一股独特的娇憨气质给人很强的亲和力,漂亮却不给人压力,這种气质往往能让人忘记彼此之间的身份鸿沟。所以范茗虽是城裡来的漂亮富家女,可王朋也能說上话,還能开上玩笑。可行如水身上的气质恰恰蓦然相反,看上去温柔似水面带笑容,仿佛一辈子都不会生气似的,但却给人莫名地压力,是個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第一头并且产生自行行秽的主。沒胆量内心不强大的男人估计远观都不得,更别說近处亵玩了。 咋咋呼呼号称胆大包天的王朋就是在行如水面前沒法堂堂正正的直起腰。明明是個女人却给他仿若大山般的感觉,对上她气势一落再落,最后连敢与之对视的勇气都沒有。所以行如水一個轻飘飘的眼神对王朋来說比人用刀指着都管用。 钱老头不忍心看着被他当成孙女看待的范闺女难堪,便道:“也沒有什么大事,一会儿就過去了也就沒有叫醒你。” 张太平道:“好了,還是收拾东西吧,早点赶路。” 下来范茗就积极地帮忙着收拾帐篷之类的东西,弥补自己沒有和大家共患难。 收拾完东西,個人吃了些自己准备的干粮,喝了点水。再将昨晚剩下来的野猪肉分食给六條大狗,刨了個大坑将不放心的灰烬堆埋进土裡以防万一,山林中失火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這次重新上路,沒有人再像昨天那样轻松,所說白天出现狼的可能性不大,可是毕竟已经到了狼群出沒的区域,谁也不能真的肯定狼就只有在晚上才会出现而白天在洞裡睡大觉,所以都提高了警惕也不再随意离开队伍去找所谓的宝藏了,进程快了许多。 還是钱老头在前面领路王贵在后面断后。 一路上并不轻松,但是范茗依然活泼,跟在张太平旁边不停发问。 “大個子,昨晚来了多少狼呀?”范茗边走已经气喘吁吁了却還是好奇心害死猫地问。 “十几头。”张太平简练地回答道。 小姑娘并沒有因为张太平的态度而放弃:“那狼长什么样,和动物园裡的一样不?” “不一样” “怎么会不一样呢?” 张太平心裡嘀咕道你知道一样還来问,嘴上却說道:“动物园裡的狼都是病恹恹的半死不活的样子,整天沒精打采的,是被拔了牙的老虎中看不中用,早已经沒有了山裡中或者草原上狼的野性和凶残。两個是不能比的。” “那你昨天晚上看见狼害怕不?” “一群狼呲着牙,嘴裡流着口水,凶狠地盯着你,就像乞丐看见了红烧肉一样,两眼放光。你說害怕不害怕?” 范茗歪着脑袋嘴角泛起促狭的笑,眼睛也快眯成一條缝了“你肯定是吓得两腿战战。。。嗯。。。捂起眼睛不敢看想要逃跑吧?” 张太平不由得感到好笑,這位看上去都是位大姑娘了,却還如同小孩子一样带点天真,“你是想說我被吓的屁滚尿流吧?”张太平替她說出了她支吾一阵沒說出口的四個字。 范茗赶紧红着脸辩解到:“我可沒這么說,是你自己說的。” “嗯你沒說,是我自己說的。当时我可是吓得魂不守舍了,在心裡默默祈祷着能有一位女侠从天而降一阵花拳绣腿将恶狼统统打跑,就出被吓坏了的大個子。” 范茗两眼放光地說道:“当时我要是在场。肯定不会像你這样沒出息,我可是学過功夫不怕狼的,来对少统统打跑。”說着還捏着拳头挥舞两下,仿佛真的是仗义的女侠一样。 张太平笑着摇了摇头。 范茗看到张太平這個表情有些义愤填膺地說道:“你别不信,我真的不怕狼。” 张太平刚想說话,周围的六只大狗突然扑向一個方向狂吠了起来,张太平赶紧向着队伍的前边跳去。正在和他說话的范茗也想跟上去,却被行如水拉住了,范茗只好撅着嘴停在行姨身边。 张太平跑到队伍前面,王贵也奔了過来。好家伙只见一只黑瞎子迎面慌不择路而来。几人大惊,赶忙掏出家伙紧张戒备,一只黑瞎子虽不如狼群危险,但是也不好应付。 钱老头和王贵连猎枪都祭出来了,可见在他们心中对黑瞎子重视到了什么程度。也是,能有几人能像张太平這种变态,敢和黑匣子徒手硬抗硬而不落下风。放作常人,一巴掌就能将人拍死拍残。 看作是一只黑瞎子,张太平却松了口气,只要是一只单挑,张太平還不认为自己在山裡能怕個谁。怕就怕的是像狼群那样成群结队地家伙,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单個凶悍比不過数量多呀,况且這裡還有這么多人,自己也不一定能面面俱到地照顾到每一個人。所以一群野猪在這個时候都比一只老虎来的威胁大。 就在其他几人全神戒备准备出击的时候,出乎意料的是黑瞎子看见了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张太平却突然转折九十度从一群人面前包头狂奔了過去。 钱老头见状大惊朝身后大声喊道:“全都快趴到地上,快点!” 大家不明所以,但是见经验丰富的钱老头喊得如此急迫肯定非同小可,全都麻利地趴到地上,就连還在发愣的范茗都让行如水拽到地上。 黑瞎子后面跟着一群嗡嗡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幸好蜂子只是在相对的高空飞舞并且向着黑瞎子紧追敢在众人头顶沒有停留多少時間,但還是让趴在地上的众人流了一头汗。范茗首先跳起来拍着不是很夸张可也不容忽视的胸脯說道:“真是吓死了,這么多蜜蜂在追狗熊呀。” 众人相继站起来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一只蜂子并不可怕,伸伸手就能拍死,但是密密麻麻一大群就可恐可怖了,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束手无策。 何成說道:“我记得熊有偷吃蜂蜜的习惯,這只狗熊肯定是偷吃了蜜蜂被追杀的家伙。” 其他几人也想到這一点都点头应是,只不過任天资如何聪明想破脑袋也想不明巴的是为什么本来径直闯過来的已经慌不择路的黑瞎子最后竟然转了弯,好似這边有比后面一大群蜂子更让他恐惧的东西,让它在那种闷头狂奔的情况下還能记得转折一下避开前方。 几人想不明白,都将眼神落在老猎手钱老头身上。尤其是范茗闺女水汪汪的大眼睛会說话般地一眨一眨的,无声地在问着钱老头原因。 钱老头转向张太平问道:“大帅,老头子沒猜错的话,這只就是你们上次遇到的黑瞎子,并且被你狠狠收拾了一顿,是吧?” 张太平還沒說话,杨万裡拍着大腿抢先发言:“钱大爷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感觉有点像,怪不得阿雷见了后那么激动,我差点就拉扯不住,原来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呀。” 张太平也点了点头說道:“的确是上次的那头,差点被我宰了。最后這家伙知机跑了,我也就沒有追到底放了它一马。” 钱老头得到张太平的肯定后說道:“大帅這可等于救了众人一把,不然黑瞎子冲過来,大家既要应付黑瞎子也要应付蜂子,蜂子可不会认人,到时候是人和黑瞎子一起蛰,就有的受了。黑瞎子被大帅打怕了,见到大帅就绕路跑了,才沒有将蜂子引到人窝裡。” “那钱大爷,這只狗熊是不是真的偷了蜂蜜呀?”范茗還是对這個問題感兴趣。 “肯定是了,不然蜂子也不会紧追不舍。再說這個季节正是黑瞎子四处储存糖分的时候,吃大量的甜食多长些膘才能在冬天裡多冬眠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