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为水打得头破血流 作者:未知 当天下午张太平就和王贵一起进程裡面买了浇灌设备回来,并不仅仅是几百米长的粗水管子,還有旋转式喷头。 而后全村人动员起来,不管老少能做什么便帮忙做什么,只用了一天時間就先将通往各個山头薰衣草地的管子安装好了。 在池塘裡面下水泵的时候张太平将盘踞在水眼处的岩石唤了出来,让后将水泵下到了泉眼边上,沒敢往泉眼裡面放,唯恐被底下的暗流冲走了或者破坏了。 岩石爬上岸边之后立即就引起了很多游客的关注,纷纷围上来观看,对于它背上的两個字身为惊奇。 可是岩石上岸之后感受到强烈的阳光之后便又开始掉头退回水裡面,它虽然是两栖类动物,水裡陆上都能生活,但是相对于如此干旱的陆地来說它更为喜歡凉爽的水裡面。 每個山头上都安装了三個可移动的旋转式喷头,通电之后沒多久就可以看到喷洒出去的水花如同莲花一样在各個小山头绽放开来,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五彩的烟霞,很是漂亮。 看着這项工程,并且参与进来的村民们见到喷射出去如同烟花一样绚烂多彩的水花之后全都欢呼了起来。 随后依然是忙碌了,山头安装了水管以及喷头解了燃眉之急,但是整個村子還要安装各种管子以及浇灌设施呢。 全村动员整整用了数天時間才将水管以及浇灌设施安装在了全村各处。至此干旱也已经越来越严重了,村子裡面很多水井都见底了,好多人都来张太平這裡打水吃了。甚至還有附近村子的乡亲们天早晨开一辆车拉着水桶過来取水。 等全村的浇灌设施安装好了之后,通上电源,再打开各個管卡的开关,片刻之后整個村子巨大的范围就笼罩在了水雾之中,久违的凉丝丝让人激动莫名,甚至有些年轻的小伙子和小娃娃们,干脆在喷洒出来的水花之下肆意奔跑。 “這几天要小心动物伤人,天气大旱,山裡面的水源也都变少了,山裡面的动物找不到水喝都跑出来了。”王贵說道“這两天我都见了好几只山裡面跑出来的动物。” 两人都属于那种在村子裡面不管理具体事宜但和有影响力的人,這会儿正在阴凉处相对而坐,喝着小酒。 大傻也坐在旁边,他的酒量不小,对于酒的品质倒是无所谓,只要能喝就行。灌了一杯酒瓮声瓮气地說道:“這几天我也见到了不少从山裡面出来的猴子。” 张太平点了点头,他同样有說发现,不過都是在晚上,好些個小动物晚上偷偷跑到和桃花山挨着的池塘边上喝水,前几天都被阿黄赶走了,最后张太平制止了阿黄的行为,這些小动物才得以安心地喝水然后离去。 王贵說道:“像猴子、羚羊這样性子相对温和的动物跑出来倒是无所谓,還对村子裡面吸引客人有帮助,就怕和瞎子或者华南虎這种大家伙出来。” 张太平点了点头,這确实是一個問題,思索着如何处理。 正在這时候电话忽然响了起来,老村长打過来的。 接通知后就听到老村长焦急的声音:“大帅,土平村一個人脑袋被开了瓢,现在正送到老爷子那裡,你先给老爷子說一声让老爷子有個准备,待会儿好治疗。” 张太平应了一声就赶紧起身到后屋去给老爷子只会了一声。 出来后王贵问道:“发生啥事情了?” “土平村有人脑袋被开了瓢,正送過来呢。”张太平說道。 话音落下沒多久就听到了外面吵闹的声音,一群人抬着担架走了過来。有老村长還有土平村的村长,后面還跟着一群人,各個脸上不是焦急就是凝重。 担架上面躺着一個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满脸都是血污,早已经昏迷不醒了,旁边一個人用手帕按着担架上面人的头部,但是鲜血還是从手帕裡面渗出来。另一边還跟着一個妇人和一对儿女,妇人和女孩子哭哭啼啼的好不伤心,而男孩子面无人色但却坚持着沒哭,只是攥紧着拳头诉說着他内心的紧张。 一群人进了院子之后张太平說道:“走侧门。”从侧门进到后屋比较方便一些。 进后院的时候土平村的老村长呵斥了一声:“都进去做什么?在外面等着!”那些個从土平村跟過来的人全都停了下来等在外面,只有村长還有妇人以及两個孩子跟了进去。 老村长沒有跟进去,张太平问道:“這是怎么弄的了?” “還不是因为水的問題。”老村长叹了口气說道“咱们村子還好些,沒有什么大問題,别的村子就不是這個样子了,缺水很严重。這不,就是因为挣水两人打了起来,打红了眼,一個用砖头在一個头上拍了一下。”說完后又叹了一口气,点燃旱烟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不再說话。 现在随着干旱的持续,很多水源都干涸了,像這样为了吃水打在一起的事情天天都有发生,更多的人则是拜神求雨。在村子裡面老村长是禁止拜神求雨的,而村子裡面只是吃水有些不方便罢了,别的倒是沒有受什么影响,所以拜神拜天這种现象倒是沒有。 问明了情况张太平也走进了后屋,老爷子正在进行紧急治疗。病人被放在地上,已经脱掉了全身的衣服,老爷子在旁边点燃着一台酒精灯,纤细抖动的银针在上面消毒之后便以迅捷无比的速度插在病人的身上。 针插完之后鲜血就止住了,只要止住了鲜血接下来就好办了,旁边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老爷子则是继续号脉进行治疗,大概忙活了一個多小时才为病人包扎好了伤口。 直起身来說道:“现在沒有大碍了,只是失血過多昏迷了,過一段時間就会醒来。不過头上挨了一转头可能会有轻微的脑震荡,我给你们开一些药带回去早晚各煎服一次。由于失血過多,這段時間多给他吃些补血的食物。” 這种紧急的外伤若是不及时治疗当下就能要了人的命,但若是及时治疗的话却是不会像别的病症那样需要花多长時間,只要度過了那段危险期就沒有什么大碍了。 “老爷子,诊金是多少?”土平村的村长问道,他虽然年纪也不小了,但是在老爷子跟前依旧是后辈,恭敬地问道。 老爷子挥了挥手沒有說话,示意他们可以抬着人离开了。老爷子给村民们治病是很少收诊金的。 土平村的村长沒敢再提诊金的事情,只想着出去后和张太平商量。那個妇人不住地朝着老爷子道谢,而老爷子只是点点头。 倒是那個一直未曾哭泣的小男孩见到自己爸爸被救了,临走之前忽然跪下說道:“谢谢老爷爷救了我爸爸。”然后磕了三個响头。 出了后屋之后老村长朝着土平村的村长问道:“怎么样了?” “沒什么大事了,回去静养就可以了。”土平村村长打量了一下张太平院子裡面的环境,又站在边上向下打量了一下整個村子的环境,惊讶地问道:“看你们村子裡面的树木和庄稼好像沒有受到干旱的影响?” 老村长指了指各处安装的旋转喷头說道:“村子裡面下血本安装了浇灌设施,浇灌了一次。” “整個村子的庄稼树木全都浇灌了?”土平村的村长惊诧。 “不错。”老村长带着点自豪地說道“就连附近山头都通上了管子。” “大手笔呀!”土平村的村长竖了一根大拇指說道。 老村长笑着說道:“长远打算罢了。” 土平村村长无不羡慕地說道“你们村子现在发了啊,這两年在你的带领下挣了不少钱吧?” 老村长笑了笑說道:“這都是村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我一個老家伙可不敢贪功。” 土平村的村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正神說道:“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們村裡已经缺水言重了,能不能让村民们也過来到你们這裡取点水?” 老村长拍了拍胸膛說道:“這個沒問題,尽管来就是了。” “那我就在這裡先多谢了。”土平村的村长說着朝着老村长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