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见李渊 作者:最爱吃菜花 正文 热门推薦: 该出去的都出去了,军医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等着李向发话。李向看看他笑道:“按說能在义勇军中当军医的,一般都是医道好手,你怎么能被這么点儿小病就难住呢?孙神仙沒有告诉過你们,要学会动脑筋嗎?” 那军医听着李向的教训,却满心欢喜,自从李向离开龙门到了洛阳后,龙门的百姓中就流传着一句话:“只要能和李向說說话,那就能多些谋生的本事。”军医就是龙门人,一直跟着孙思邈学医,后来才分到了义勇军中的。 现在李向能单独和他說话,不管是教训也好,還是传授经验也罢,反正是不亏的。 见军医矛盾的表情,李向也不想多說什么,直接吩咐他去找些松脂来,先去加热到稠状,然后再用薄布将自己的两條腿严严实实的包了一遍。等松脂化开后,放在盛满冷水的盆中连续冷却几次,到了不烫人的时候,直接用刷子轻轻刷在包腿的布上,等着晾干。 军医一开始不知道李向這是在干什么,等刷松脂的时候,他才明白,原来這样也是方法啊,一下子军医就高兴了,果然李向就不是一般人,這說了一次话,自己就学到了一门手艺。 其实這不算什么手艺,很早前屠户们就懂得用松脂去褪那些入口动物的毛了,只不過自己是用到了自己身上罢了。 很快,松脂凉了,成半凝固状态,李向就赶紧叫军医用小刀将松脂整整齐齐的划了一個长口子,然后慢慢用手将包在布上的松脂连带布一起取了下来。 李向明显感到自己腿上撕心裂肺的疼,不過還好,比起那种莫名的奇痒来說,這根本不算什么。 当两张完整的松脂从李向的腿上拿下来的时候,军医是真的佩服的五体投地。松脂粘着布的那面,布上边密密麻麻都是细不可见的竹刺儿,還有就是李向腿上的汗毛。 李向的腿红红的,除了少许小口子外,居然白净的可以和女子比了。 终于不痒了,李向便打发军医回去,自己坐在哪裡回想昨晚到底是谁在欺负自己了。 外边雨烟一直沒有走,听的李向在裡边自說自话,憋了一肚子笑,实在是沒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個举动,居然让李向吃了苦头,心裡头想到昨晚自己进去伺候他的时候,那种不甘心又忍不住的纠结,立马好多了。 昨晚本来司马雨烟是看着李向被人扶进屋子裡休息的,可自己回屋后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竟然浑浑噩噩的穿好衣服,就走到了李向屋外。 屋外有两個兵士守着,司马雨烟当时才反应過来自己不知不觉居然到了這裡。是进是退這是個問題! 好在雨烟是江湖儿女,纠结了一下便想通了,李向又不是老虎,還能吃人?进去看看他就走!当然碍于大晚上的一個女子去见男子不好,于是雨烟随便露了一手轻功,就避過了两個守卫,进了李向的屋子。 一进屋她就郁闷了,满屋子酒气超级难闻,实在是躺在那裡的是李向,要是换成别人,估计雨烟直接就动手了。 端详了半天昏睡中的李向,雨烟有种說不出来的感觉,总是在自己心底到处乱窜。 看看李向睡前连衣服都沒脱,便過去给他脱衣服。這些都是下意识的动作,当时她根本就沒有想别的。哪知道后来李向一阵儿清醒,一阵儿糊涂的,雨烟突然发现自己从未伺候過人,为什么会主动的来找李向呢? 此时她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又觉得李向這是借着喝醉酒了占她便宜了。便一边数落李向,一边给他收拾。好不容易弄完上半身,到了下半身又纠结了。 毕竟這是個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就算雨烟再是江湖女子也会犹豫一番,最后還是决定动手,毕竟李向不省人事,外面站岗的也不知道她进来過。 這下她无意中看到了某些不该看的东西,小心脏砰砰乱跳,根本沒有看到木榻上那张草席其实是竹席,就這样,一晚上李向来回乱动,才有了今早的趣事。 “哎?我的衣服呢?”雨烟還在屋外忍着笑听李向自言自语,哪知道李向就来了這么一句。 雨烟一愣,随即想到自己昨晚临走时還把李向脱下的衣服拿回去洗了,估计现在還在自己屋中呢!這下可不好,要是被人发现自己屋中有了李向的衣服,那可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了。 她也不藏着了,转身飞奔向自己的屋子。屋中的李向就看到一道人影瞬间从门口消失,顿时想起昨晚就是這么個熟悉的身影。他想叫一声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悻悻的坐在木榻上,想着自己待会儿要如何出去。 秦琼和司马长风到了前边的屋中,司马這才问起李向为何会被人追杀,又怎么跟自己的妹妹走到一起的。 秦琼面露难色,整件事情比较复杂,他也不是太清楚,而且其中還涉及到李向的很多秘密,他当然不能随便瞎說。 于是抱拳道:“司马大哥,有些事情我是不清楚的,還有些事就算我知道也不能明着說,還得請示李大人才行。我只能简单說一下,還請大哥不要介意。” 司马长风越来越欣赏秦琼了,不论什么话当面說清楚就好,這样的人值得深交。 “无妨,我也就是随口一问,秦兄弟不用說了,咱们這就去看看我手下那帮家伙去,昨日太丢人了,你可得帮着哥哥好好训训他们啊!”司马长风也是痛快人,转头就不提李向的事情了。 两人刚出来,就看到雨烟风一般从身边飞了過去,司马长风想喊住都来不及。秦琼笑笑道:“大哥的這個妹子也是性情中人啊!” 司马长风只能苦笑道:“她就是那個性子,做事情顾头不顾尾的,要不是任性也不会一离家就是好几年。”說着還叹了口气。 既然是人家家事,看样子還很无奈,秦琼马上就不再问了,笑道:“各人有各人的福气,谁能知道日后是什么样子,走吧,咱们去看看兵士们去!”笑着一推司马长风朝校军场走去。 李向无奈的在屋中坐着,想想刚刚见到的那個背影,意识中出现了一個熟悉的人,只是他怎么都不敢相信真的是她。這怎么可能呢?那样一個女汉子的人居然来照顾喝醉酒的他? 可是再想想早上自己醒来的惨状,估计也就是那样的女子才能照顾到這种程度! 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暖心的感动,大概衣服也是她拿去了吧! 正想着呢,就见司马雨烟身边的那個婢女姐姐走了进来,脸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手中抱着叠的整齐的衣服,正是李向昨日穿的那身。 将衣服放在木榻上,连句话也沒說,转身就走。李向赶忙道谢,姐姐转回头看看他道:“记住,要是敢对我家小姐不好的话,小心你的小命!”這才转身施施然的出去。 李向的手還伸在半空,停滞在那裡,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了。 自己好像并沒有表现出什么吧,這姑娘也太敏感了,难道是自己上辈子身上那种撩猫戏狗的二世祖习气又回到身上了? 再怀疑自己人品的同时,李向一件件将衣服套在身上,這才闻到一股单单的清香,不由得摇摇头,想起洛阳還有一個女子在为他提心吊胆,顿时心裡亮堂了许多。 男人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万万不能做的。 从屋裡出来,外边都日上三竿了,两個兵士朝着他抱抱拳,继续站岗。李向沿着石子路走去前院,就听到有人說话。 “听說沒,昨晚三少爷连夜提审了那些闯关的家伙,居然审出大事情了。” “是啊,我是知道三少爷去审人了,后来咋样了?快說說呗!” “嘿嘿,不能說,不能說的,要是被大将军知道了,脖子上的两斤就不是自己的了。” “刘三儿,你這就不够意思了,刚才是你要拉着我說的,這会儿勾起瘾了,你又不說了,咱兄弟的交情可就到這儿了啊!” “别,别,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不過你可得保证再也不和别人說,不然咱俩可真的就掉脑袋了。” “你還不知道我?啥时候嘴长過!快說快說,我還有事儿呢!” “听說三少爷问出来,咱家的大小姐居然是什么教的人,现在的身份可是地地道道的反贼啊!” “你放屁!這种事情你也敢瞎說?怪不得狗头不保呢!” “哎?你咋說话呢。我說的都是真的,千真万确,不信你去问问昨晚守在牢中的邢头儿,就是他亲口跟我說的,昨晚三少爷连夜审问的时候,他可是看门的。” “這么說是真的了?” “当然是真的,我刘三儿就算再不是东西,也不会在這件事上胡說八道,要是被外人知道了,那司马大人這一家子可就都完了。” “恩,算你有良心,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谁问也不能再說了,我先去忙了!” “哎,哎,你還答应我一顿酒呢!這翻脸就不认账了?” 随着两個声音越来越远,李向皱着眉头走了出来。如果這两人都是那种守口如瓶,忠义在心的人,也就不会有刚刚的对话了。 李向现在担心的是這件事情真的被传出去后,司马一家子可能真的如那两人說的一样,要有灭顶之灾了。 完結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