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你還真是性急啊! 作者:未知 第九章 你還真是性急啊! 帝国六郡,龙、虎、龟、鹰、狼、猿之中,战力以傲龙郡为最强,出身傲龙郡龙氏一族的贵族,在帝国各地都备受尊重,他们著名的龙骑兵,是沒人敢惹上的强军。 身为龙氏一族的旁系子孙,龙云儿对于自身的处境,只有一头雾水的迷茫,甚至有些啼笑皆非,父亲是本代龙氏家主的堂弟,自家是离嫡系很近的旁支,算得上出身显赫,将门之后,父亲早早就订下了亲事,嫁到许都名门的周家,由于父亲身体不好,延了三年,眼看十九岁到了,不能再拖,送過来预备要完婚。 嫁人成家,相夫教子,這是自己早就遇见的未来,身为女子,人生就是這样,自己……不能說很欣喜,但也不至于想反抗,依着安排上了花轿,千裡迢迢地嫁過来,结果却遇到周家出事,满门下狱,自己這個還沒拜堂的新媳妇,才刚进城门就直接被逮来监狱。 知书达礼,温柔娴雅,龙云儿不至于不懂事务,被囚几日,她心中的怪异感觉越来越重,龙氏一族素来强势而护短,几天的時間,足够消息传回去,自己只是冤枉受牵连,并非真犯了什么罪,父亲应该早就设法营救,把自己救出去了,为什么现在…… 想归想,龙云儿也沒有太多的把握,特别是在婚车裡,亲眼看见护送自己的家将们,被乱枪戳死、斩去头颅,血流了一地,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拖走…… 被抓走的贴身婢女春梅,跟了自己十年,比起见面机会不多的亲姊妹,她和自己更贴心得多,可自己就眼睁睁地看她从面前嚎哭着被带走,无能为力,昨天自己被带出审问时,经過一处牢房,见到裡头有個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疯女人,狂叫的声音很像她,但那個疯女人……已面目全非,让自己……不敢去认…… 几天裡发生的一切,像一场不真切的噩梦,那些被砍下头颅的僵死眼神、地上的血迹与碎肉、牢笼内理智尽失的绝望嚎泣……這些,自己還以为战争结束后,就不会再有了,现在不是太平盛世嗎? 如果說,一开始自己曾经很笃定,這些事不過是一场误会,弄清楚状况的许都官员,很快就会把自己释放,送回傲龙郡,甚至连未過门的夫家也可以释放,那么,现在自己已经越来越怀疑這可能,牢中官吏自信到几乎狂妄的态度,不由分說,就判自己官卖为奴,而且還迅速得到了上面的回文確認! 這些,无一不在告诉自己,事情沒有那么简单,是自己太過天真了,如果不是因为隐约察觉到,這些官员有意用恐吓来打击自己的意志,必须保持冷静,不让他们得逞,恐怕……自己也早就崩溃了。 (冷静,我要保持镇定,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不断這么告诉自己,但說得多了,连自己都觉得悲哀,除了保持冷静,自己就沒有其他事可做,即使一直冷静不乱,自己也沒有找寻机会、破绽的智能,更沒有能逆转乾坤、杀出牢笼的武力,自己……除了這张脸蛋与尸体,真的好沒用啊…… 意志消沉,自艾自怨,龙云儿忽然觉得脑袋昏沉,四肢无力,刚想要动作,整個人已瘫倒在木凳上,连着木凳一起摔倒地上。 怎……怎么了…… 困惑中,却见到牢门悄悄打开,进来的人不是下午那些看守者,而是一個穿着华贵的胖子,自己有点印象,在先前的审问中见過,似乎是本地望族高家的三少爷高如退,总是用那种让人害怕的眼神看自己……他到来這裡,想要做什么? “嘿嘿,美人儿,所有人都說你身分不同,不能乱来,又如何了?老子今天就要证明,我看上的女人,沒人能逃出掌心!” 轻手轻脚关上牢门,高如退松了一口气,把醉龙香放地上,脸上满是得意笑容,细看着瘫软在地上的美人。 “老子可不像那些傻瓜老凯一样蠢,等会儿上场拍卖,买你回去還要浪费钱,老子在這裡玩完了你,看等下哪個傻瓜花大钱穿老子的旧鞋!” 想到自己不花钱,就可以玩到這個出身尊贵的美丽处子,而外头的那些傻瓜,花大钱以为买到处子,却只是被自己玩烂的破鞋……高如退益发得意,忍不住再笑两声。 许都一夕风云变,士族中的几名女眷,是自己早就垂涎的美女,這回整垮他们,自己满怀期待,就是想找机会一逞所欲,哪想到老天开眼,周家恰好迎娶媳妇,嫁来的這個龙云儿,堪称绝色,那些士卒的女眷,和她一比,粪土也不如。 细细的眼眉、秀俏的五官,瓜子脸蛋与白晰肌肤,组成一张娇美容颜,水汪汪的大眼睛,像两個蓝色的水晶湖,碧绿如玉的秀发,倾泻至腰际,是龙氏一族高贵血统的证明。 胸前尺码不算小,将红裳顶得高高,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长的手脚,整個肢体看来有杨柳的感觉,传闻龙家的女子,都是体型纤细、修长,却内蕴强劲的爆发力,用在床笫之间,格外让人销魂。 龙家是帝国的顶级名门,掌管一州,别說是嫡系正统,就连龙云儿這样的旁系,都身分尊贵,正常情形下,根本自己就沒资格沾碰,這回却是发了大运,直接捞到一個龙家的美人。虽然父兄都交代過不能动她,但她都已经沦为官奴要被卖,到嘴边的肉還不吃,怎算大丈夫了? 如果時間许可,应该设法把這美人扣下藏起,充作私房,不過一切来不及安排,這美人又不配合,只能趁着她被卖之前,先来拔個头筹,作個保险,省得等一下若是抢拍不到,也不是白忙一场…… 這些都很過瘾,唯一感到不满的,就是底下這女人的反应過于镇定,不知是不是迷香被用得多了,看到自己逼近,居然不哭不叫,让自己少了乐趣。 “……啧,早知道,就不该放那么多醉龙香……算了,時間紧迫啊……” 高如退惦着风险,先是在那秀挺的酥胸摸了一把,略满足手欲,跟着就去解她的扣子,急急忙忙解开两個,露出了雪嫩的颈项与小半截锁骨,冰肌玉肤,尤其让人心动。 正要继续往下解衣,忽然看见美人的嘴角,一丝血线缓缓流淌下来,高如退吓了一跳,以为這美人性烈,咬舌自尽了,却听她很吃力地一字一字吐出。 “你……你若……我……我一族定……定不放……” **发作,话都說得模模糊糊,估计早已意识不清,拚着最后一丝灵识,想要咬舌,却力道不足,只咬伤舌头,多了几分清醒,勉力說出话来。 “哼!” 高如退恼羞成怒,重重一巴掌打過去,雪白脸蛋登时出现一道红印子。 “臭娘们,還想威胁老子!像你這样的**,老子一年要干几十個,龙家了不起嗎?你在這裡被卖,他们不照样不闻不问?” 高如退恼怒道:“妈的,老子现在就干了你!” 一句狠话,高如退掀开嫁衣的红色裙摆,露出底下白晰的粉腿,自己同时伸手去解裤带,而看着他的动作,龙云儿终于显得慌乱,眼角泪珠闪现,羞愤欲死,脑中闪過的念头,就是自己或许真该早点结束生命的…… “喀!” 关键的一刻,门外传来轻响,有人正在开启已锁上的门,龙云儿固然惊惶,高如退更整個化为石像,僵立当场,唯一的钥匙照說早在自己手裡,主持拍卖的也都是自家人,早打過招呼,有谁会在這时候进来?进来做什么? 丑事不可外扬,高如退连忙闪躲,仓促间也不及跑远,就躲到牢房角落去,用稻草胡乱盖住自己,根本都還沒藏好,就有人推门进来。 “美人儿,這下不怕你钻到地底去!” 轻手轻脚,悄声关门,顺手扔掉用来开锁的铁丝,进来的男子相当年轻,神采奕奕,五官相当俊秀,却满眼淫秽,嘴边狞笑,笑得比高如退還要狰狞,一面搓着手,一面盯着瘫软地上的龙云儿。 “口桀口桀,小娘子,本郎君最爱与佳人相会,等会儿上场拍卖,买你回去還要浪费钱,本郎君抢喝了头汤,看等下哪個冤大头买你回去,穿本郎君的破鞋……啊,說漏嘴了,小娘子别怕,但被本郎君穿過的鞋,通常都会破的!” 窃声低笑,不良青年快步走近,他比高如退還心急得多,一边走就一边撩起衣袍,解着自己裤带。 “居然连裙子都掀起来了,你還真是性急啊!不怕告诉你,像你這样的小娘子,本郎君每月要干几十個,嘿嘿,别以为龙家有什么了不起,等会儿你就尝尝****的滋………卧槽!” 說到一半的话语,就在這個青年走到美人身前,看见缩着身体蹲在地上,满头稻草的高如退时,四目交接,戛然而止,剩下来的,就是龙云儿的彻底愣然,還有室内不住返响的“卧槽”、“卧槽”、“卧槽”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