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 九阴残篇 作者:未知 二十四章 九阴残篇 “哇哈哈哈,真想不到,韩大当家真乃信人,說了会照顾大家,就真的留了便宜给小弟,恩同再造,真是生我者毒虫,再造我者韩兄啊。” “呵呵,不敢当,但毒虫是什么意思……” 尴尬地笑着,韩星魂与温去病一下拥抱,乍看真的像是交情很好。 稍早时候,韩星魂让人把温去病請来,說是有事請教,将他請了過来,温去病一看到是大清早来請,龙云儿又未醒,便知昨晚的事,让這些碎星者起了疑,這将是又一次的试探,便不动声色,嘻嘻哈哈地出了门。 在韩星魂的房中,桌上摊着几块残布,上头有字,不知是从什么地方拓印下来,每片布看来都颇为脏污,有些上头還有血迹,温去病看了一眼,確認這是运气走脉的功法,文字古雅,含意深邃,虽然字句不多,却看得出是上乘武学。 “贾兄,這是我們偶然获得的一部功法,可惜只是残篇,還在研究。”韩星魂道:“昨晚听贾兄說,擅长解码分析,现在這东西,你能否分析些讯息来?” “嘿嘿,我是擅长解码,不是擅长拼图啊,况且這几块布拼起来,也仍旧不完整吧……” 温去病将這六七块残布,左放右调,试图找出顺序,看似忙碌,心裡一早便確認,這些拓布就是司徒不空一党偶得,又被碎星团追回的九阴残篇。 “這些遣词用字……又是紫府,又是玉阙、金关,很偏道门的风格,以前我看過一本玉虚真宗的外门秘笈,就和這個很像。” 随口分析,說的确是实话,玉虚真宗是当世道门领袖,自己又肯砸钱,他们家的秘笈自己看了不只一本两本,九阴残篇出自无上道藏,內容如果与道门用语无关,那才是见了鬼。 “……短简残篇,无头无尾,很难处理啊,這些……不知有沒有更多资料?” 温去病问了一句,韩星魂沒开口,旁边一名头目道:“這些残篇,是一群盗墓贼从附近带出去的,原本可能在這裡的某個墓藏当中,我們已经找到了入口,只是一時間還进不去,有些难关還未克服……” “是嗎?后头我去看看,或许帮得上手……”温去病道:“這些布或许可以排個先后顺序,但缺漏太多,有顺序也不能修练……唔,像這句,八脉汇一窍,玄功九阴藏,紫府转……转什么?這個字像干的上半部,应该是乾坤……下头這张……劈玉阙,酿金丹……又缺字了……” 几下功夫,温去病已经把這些布片厘清了顺序,照前后排好,還动笔补了些字,韩星魂等人看了几遍,觉得如在迷雾中指出一道方向,意境大为不同,登时又惊又喜。 “贾兄,果然大才!”韩星魂大赞道:“我們排了几日,還不如你這一下的结果,你确实有本事。” “呵呵。” 得了赞赏,温去病一下抬头,原本苍白的脸色,竟然变得殷红如滴血,“顺序我大概排出来了,但缺漏太多,如果就這么跳着修练,非常危险,然后就……会像這样。” 话說完,温去病口鼻喷血,人也软倒下去,旁边顿时骚动,两個山寨头目冲上前来扶住他,真气输透灌入,却立刻脸色大变,松开手来,望向韩星魂。 “韩头,他……他這……” “怎么回事?” 韩星魂一搭,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仍给吓了一跳,温去病体内气机大乱特乱,本来就已经若断若续的经脉,在這狂风暴雨的震荡中,似乎随时都会彻底断开,根本不能承接半点外力,难怪那两名中阶好手不敢乱来。 “沒……沒事,我只是……气息有点不顺……休息一下,就会好多……” 温去病抹了抹脸上的血,挤出笑脸,“刚才太心急了,一面看,一面试试修练,一练……就变成這样了。” “你身体都這样了,還敢偷练?”韩星魂惊愕道:“贾兄,你随时会把自己搞沒命的。” “哈哈,与其這么废柴到死,不如一拚,横竖也不過就是個死,早死晚死都得死。”温去病哈哈一笑,“這心情你们应可体会,不然,大家又为什么会在這裡呢?” “贾兄虽然是新加入,可确实有我碎星者的精神,是我們的兄弟姊妹。”韩星魂道:“但這样修练太危险了,既然贾兄愿意赌一把,稍后我們便去那墓藏入口,看看能否有些发现。” 這话是彼此都最想听的共识,但外头却有人急急忙忙冲来,推开门就喊道:“韩头,那、那边打起来了!” 意外的状况,人人都吃了一惊,急急冲了出去,就只有气血激荡的温去病,還瘫坐在桌旁,闭上双眼,把這些布上的內容重新组合,寻找不同的排序可能。 (……這些字句,是九阴玉简中的易脉法……得来全不费工夫,虽然缺漏成這样,有等于沒有,但反過来說,這也不可能是假货,可以省掉辨别真伪的气力了。)温去病扶着头,沒有再多看一眼那些布片,這是敌人的老巢,哪怕所有人都跑了出去,也不表示這边就沒人监视,步步为营才是正理。 引发骚动的源头,是进行血脉测试的地方。随着觉醒的血脉不同,人体得到增幅的方面也各自不一,有的是力量,有的是速度,有的是反应,還有一些诡奇难测的异能,照說,只要知道是什么血脉,查一查书,自然知道详细状况,但昨晚碎星团报出的那些血脉名,基本都是喊爽的,到底觉醒了什么血脉,连他们也不晓得。 第一、第二级内的低阶觉醒,血脉显露不清,也不是那么好查,碎星团只能在山寨中间的广场上,画了十几個小法阵,让昨晚的醒血者在阵中测试,看看到底是哪些方面获得增幅。 這些人当中,最受到关注的,无疑就是一手搞砸了昨晚开窍仪式的龙云儿,她到底继承了什么血脉?早成了山寨中人人议论的话题。 进入法阵裡头,龙云儿心中忐忑,自己觉醒的血脉,肯定是龙族,而且還是魔龙一类,如果被认出,是個人都会想到龙家血脉,虽然温去病作過保证,真相已被遮掩,但会否真有效,他人又不在,想想真是好担心…… 负责协助测试的,是一個身形高佻,皮肤黝黑的女郎,二十多岁,穿着黑色软甲,身上有一种剽悍的气息,是自己所缺少的,看起来……非常羡慕呢。 “我叫欧阳晚,是负责为妳做测试的人。” 不晓得为什么,這位黑女郎的眼神,看来很凶恶,似乎……对自己很沒有好感,很可怕啊…… “妳昨晚闹出這么大动静,很有本事嘛!”欧阳晚冷笑道:“现在跟着我的动作,照作!” 穿着皮甲的女郎,身手敏捷地摆了几個架式,龙云儿看左右的人做過,虽然考验的动作相同,但不同血脉的人做起,就会显得差异,或是速度敏捷,或是力道变大,打得尘沙滚滚,效果各异。 龙云儿用心记忆,但黑甲女郎动作奇速,几下就将架式摆過一遍,道:“记清楚了嗎?” “呃,我……還有点……” “那就开始吧!” 一句扔来,不由分說,欧阳晚纵身而起,竟然是直接对着龙云儿攻来,旁边的人都被她這动作吓一跳,龙云儿更是惊得呆了,一下沒反应過来,已经挨了一脚,如滚地葫芦般被踹翻出去。 “妳……” “实战是最好的测试,妳昨晚不是很威风嗎?一個人把其他人都比下去,站起来,让我看看妳的血脉有多厉害!” 龙云儿闻言傻眼,沒想到甫才接触武技,就被牵扯到這种問題上,武人间的意气之争,为了看谁不顺眼而动手,這本来与自己是两個世界的事,自己该是拿着鲜花,在旁边等着献给英雄的女孩,怎么反成为事主了? 一下发愣,对方速度又快,似是某种鹰类的血脉觉醒,闪跃如电,忽在前、忽在后,转眼间,身上连挨了十七八记,痛到想哭,觉得全身骨头都像是被打断了。 “妳不是很厉害嗎?怎么一击都還不了?刚才教了妳几手,用来攻我啊!” 黑甲女郎的身影瞬动奇速,旁边的人早看得眼花撩乱,這攻势根本不是血脉初醒的人能够接下,换了其他血脉初醒者,早给打晕在地上,口吐白沫了,這個贾美女挨了二十几记重击,在地上滚来滚去,又挣扎站起,却沒被真正击倒,防御力委实高得惊人。 欧阳晚也为之气结,自己本拟三招之间击倒這肥婆,却被她撑到二十击外,虽然自己還沒拿出真本事,也够丢脸了,心下恼火,猛攻一记,同时怒喝。 “废物!碎星者不是给瘪三干的,妳只会挨打,入了团又能干什么事?” 這声怒喝,传到被打昏头、痛得只想跪在地上哭的龙云儿耳裡,神智顿时一醒。 自己的人生已经改变,過去的一切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只像以前一样,默默接受事实,什么也不能改变,如果只会挨打,自己拿什么去改变现状? 眼睁开,看到五支锋锐如勾的爪,直掏向自己的眼珠,破颅之灾……只在瞬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