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村长生辰二 作者:奢梨儿 村长有两子一女。 村长家的带着元宝来到厨房,厨房裡有三個年轻妇女,接過村长家的介绍,一個是她已出嫁的在家排行老大的女儿,嫁到隔壁村,一個是她的大子李平安的媳妇,一個是她二子李吉祥的媳妇。 大家一一见過后,元宝笑道:“我也来帮忙吧。” 李平安家的客气地道:“你是客人,怎么好意思让你来帮忙。” 元宝有些腼腆地笑道:“村长家大嫂子,其实這些事我也不懂,說不上帮忙,我想趁机跟着你们学点东西才是真的呢。” 大家都不是笨的人,顿时明白元宝想和她们亲近,再加上元宝沒有她们想中的小姐脾气,心中也升了和元宝亲近的想法,笑着应了下来,交给元宝一些活,還教她怎么做…… 宴席开始后,男女分开坐。 女眷比男人少了一大半,只有一桌宴席的人数,而男人就有三桌酒席的人数,他们那边就很是热闹,說话声、敬酒声……相对了女眷這边就安静了很多,在加上元宝的存在,多了几分拘束。 元宝笑着拿起酒杯,道:“我敬大家一杯,以后我有什么不妥当或是不懂的地方有劳各位婶婶和嫂子提醒、帮忙。” 大家都举起杯子,直說客气、不敢当的话,场面也热闹了几分,大家都和元宝說起了话。 “李家郎媳妇儿,在农家過日子,有沒有觉得很辛苦。”說话的是村长二弟李水生的媳妇,四十来岁,圆脸带着慈祥的笑容。 元宝笑道:“家裡都是相公撑着,辛苦的是相公。” “看看,千金小姐出身,說话就是不一样,怪不得李家郎舍那么多的聘礼。”另一個妇女道,明明是夸的话,在她嘴裡嘴裡說出来就是变质的味,听得有些刺耳,還带着点酸味。 元宝看去,她记得之前的介绍,是村子裡一個叫刘家兴的媳妇,四十多岁了,穿着一件黄色的衣裳,显得原本暗黄的瘦脸更黄了。 “梨花娘,只可惜当初你家梨花……哎。”說话的人可惜地叹了一口气,是村子裡一個叫武良的媳妇,也是四十多岁,身材高挑,皮肤红润,看起来保养得很好。 刘家兴家的神情一僵,村长家的脸上闪過一丝恼意,不动声色地举起杯子,笑道:“大家不要顾着說话啊!喝酒喝酒,我敬大家一杯。” 刘家兴家的神情缓了缓,和大家一起举起杯子,几杯酒下肚后,村长家的招呼着大家吃东西。 李吉祥家的突然靠近元宝,八卦地低声說:“想知道梨花是谁嗎?” 元宝只是迷惑地看了她一眼,不做声。 李吉祥家的见元宝不出声,就自答起来,“梨花啊,是我們村裡的姑娘,前年,刘家兴家的看上你当家的,就找媒人上门說亲,去了好几回都不成,刘家兴家的就不高兴了,骂了一顿媒人,說媒人办事不力,要人家退回媒人礼,這下把媒人给惹怒了,和她大吵了起来,說人家看不上了她的闺女,還硬往人家那裡送,這天下沒有男人了嗎等意思的话,這件事在村子都传开了。” 元宝听着脸上沒有什么变化,只是瞄了一眼男酒席那边的李旻,吃了一口菜,对李吉祥家的笑道:“這菜炒得真好吃,是村长家二嫂子炒的嗎?” 李吉祥家的愣了楞,脸上的表有情些讪讪然,笑道:“不是,是你大嫂子炒的。” 元宝点了点头,笑道:“下次有机会就跟村长家大嫂子学学。” 李吉祥家的笑着說几道李平安家的的拿手好菜。 宴席结束后,元宝和李旻离开了村长的家,夜空下,李旻拿着灯笼和元宝并肩行走在村间小路上,晚风吹来,带起了一丝丝凉意。 光线不足,元宝专注地看着路走,也因为看得太专注了,她看到前面一條蛇快速地穿過,因为太突然了,她吓得轻呼了一声,“蛇。” 李旻看了看前面空无一物的路面和旁边摇动的草丛,安抚道:“沒事,已经走了。” 元宝定了定,身体不自觉地往李旻靠近了些,眼神也更加专注地看着地面,她可不希望等下踩上让她心裡有些发毛的东西。 李旻突然把灯笼递给她,笑道:“把灯笼拿着,我来背你回去。” 元宝愕然地看着他,一下之间反应不過来,直到李旻把灯笼塞到自己手中,在面前蹲下身子的时候,她才回神忙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走。”况且他今天干了一天的活,肯定是累了,她怎么好意思。 李旻回头平缓地道:“這路還沒走完一半,這蛇随时都会有,况且背你回去還能快点回到家。” 感情是在說她走得太慢了,元宝有些不甘心地想着,但是那些不甘心随之就被李旻這份体贴而感动淹沒了,不知在什么驱使下,她趴在李旻的背上了。 夜空下,李旻的肩膀很宽,脚步快而稳地行走着,元宝觉得此时此刻很是浪漫,嘴角带着笑,静静地趴在李旻的背上。 回到家,李旻似乎沒有一丝累的神情,但元宝還是让他去休息,而她去烧洗澡水,烧好后,還帮他找好了衣服,李旻带着笑意看着元宝在朦胧的光线中忙进忙出的…… 元宝沐浴后,来到房间看到李旻拿着一本书靠着床在看,仔细一看,是自己带来的那本《周易》,李旻当過书童,认识一些字,她是知道,可她不认为李旻看得懂這么难的书,可他的神情却很认真,一是他看得懂,而二是他看不懂,所以才认真去看。 也许是察觉元宝进来,放下书,微笑着說:“你洗好了,休息吧。” 元宝点了点头,拿起那本《周易》看了几眼,笑道:“這本书我看了很久,也看不懂,相公你看得明白嗎?” 李旻淡淡地道:“我以前经常听少爷们读,睡吧,明天要早起那?”在裡边躺下,却也沒有說看得明不明白。 元宝听了也不再說话,吹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