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杨树村 作者:苏幕鹧 不好意思,今天有点晚,大家原谅!上文! 打定主意,苏青便回去跟大家辞行,正好吕秋儿被召回师门,孙仪送她回去,途经羊县,便出言捎她一程,苏青自是高兴不已,不顾吕秋儿冷眼,一口应下。 本来,乔晓嘉也想跟着出去逛狂,但是她师兄,师姐突然前来拜访,只得留下招待,虽然师兄很渣,但师姐从小对她十分照顾,所以安排她们暂住在桃源居,反正房子是不缺的。 苏青乘坐孙仪的飞行法器,不過两個时辰,就到达羊县,一路上,打扮的鲜艳夺目的吕秋儿,一直缠着孙仪說话,苏青身着男装,静静的窝在一角不出声,令吕秋儿心情莫名大好。 到达羊城后,已经午时,想起两年前,被人追杀,仍心有余悸,這也是她做男装打扮的原因,为此她還特意化了妆。 走在大街上,除非很熟悉的人,一般是认不出来的,苏青特意避开主街道,寻一家普通的银楼,给兰氏跟小玉各买一套银首饰,又去布店买了几匹上等棉布,三匹绸缎。 在点心铺称了十斤各色点心,果脯,为了不引人注目,她沒有用玉舟飞行,而是雇了辆马车。 一路上,大雪仍在纷纷扬扬的下,马车行的很慢,直到晚上才到达清河镇,苏青看着一片漆黑的镇子,此时无比庆幸在县城卖了东西。 又走了半個时辰,方才到达杨树村,苏青给车夫一两银子,背着一大包东西,来到郭家院外,此时院中一片黑暗,看来已经歇下了。 苏青上前去拍门,刚拍几下,就听到有人出来的脚步声,随即听到郭直问;‘谁呀!’ ‘是我,苏青。’苏青突然觉得有些近乡情怯,不知道怎么面对郭直一家。门迅速被打开,郭直热情的說;‘苏姑娘回来了?快进来!’随手把苏青身上巨大有包袱接過。 待两人进屋,听到响动的郭家人都起了,這时,苏青才现,郭家的房子也被雪压踏了两间,不過正房跟东厢都好好的。 看正房用帘子隔开,想来是郭直夫妇住的,苏青正在打量房间,东厢出来一個年轻少妇,肚子高高隆起。 兰氏看到她出来,忙递只板凳過去說‘月儿,天這么冷,你起来做什么?’然后回头跟苏青說;‘這是郭云的媳妇儿,’原来郭云已成亲。 郭直问起苏青這三年经历,苏青只說是在远方,给大户人家作厨娘,并沒說修仙的事,不過也說起,這大户人家有仙人在,因她做饭手艺好,得了不少赏钱,听說家乡遭雪灾,所以,回来看看。 直听得郭直一家唏嘘不已,苏青问到莫夫子,郭直遥遥头說,莫夫子自从她失踪后,心情郁郁,而今身体很差,已不能教书,只靠当些旧书免强度日,又說起两年前,那场旱灾,饿死好多人,亏得苏青出钱买了粮食,不然,自已一家也熬不過去。 大家聊了半天,郭玉手脚麻利的升起火盆,郭云埋几块红薯进去,苏青拿出在县城买的东西,因为沒想到郭云娶了媳妇,就从自已在桃源镇买首饰中,挑出一套银镶玉的给月儿,作为见面礼,比兰氏母女的都贵重不少。 另外给最小的虎子,买一套上好的桃木武器,并一個银项圈,把他高兴的跑到外面雪地裡,一件件的挥舞。 不一会儿,一阵阵香甜的烤红薯味传来,郭云扒出烧熟的红薯,先捡一個大的给苏青,又贴心的给媳妇儿一個。 因为雪压塌了两间房,所以除了郭云媳妇跟虎子睡了,其他人围着火堆凑合一夜,反正冬天沒活干,一晚不睡也沒什么事,苏青自从引气入体,一两夜不睡也可以。 天麻麻亮的时候,苏青见郭直夫子都在打瞌睡,郭玉跟兰氏则靠着桌子睡着了,她悄悄起身,来到院裡,借着雪地反光,只见整個西厢跟耳房都塌了,厨房也塌了一半。 雪還沒有停的迹象,她走出院门,听到村裡有哭喊声,原来昨夜又有房屋被压塌!這裡房子都是以茅草为顶,大雪连日不停,那些年久失修的房子容易被雪压塌。 苏青来到学堂,见房屋结实的立于风雪间,便松了口气,信步进入学堂,见之前空着的房间都有人住,想来是莫夫子心善,收留那些大雪压塌房屋的人家。 看着村中成片倒塌的房屋,苏青心裡很不是滋味,她虽然在這裡只待了一個多月,但也认识村裡不少人,见他们大雪天无所居住,深恨自已修为低微,无法帮忙。 话說苏青原来的世界,大家好像都很讨厌圣母,一切只追逐自身利益,舍已利人被人笑话为圣母白莲花,其实,苏青从心底不认同這种关念的。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众人身处危难,自已明明有可能相救,因为怕麻烦从而视而不见!也许会因此受伤,甚至于丧命,但是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长生大道哪能沒有危险,你可以为了机缘博命,那为了心中的正义,为什么不能拼一次呢? 极端自私之人,有什么资格得证天道,位列仙班呢?能力有多大,所占资源有多少,不是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嗎? 如今修真界,却认为修真是逆天而为,過分追求自我,坚持所谓自已的道,苏青直觉认为是不对的,既然逆天,天道怎么会认同你呢?又怎么能走到最后? 就這样一路纠结着,苏青走遍整個村子,回到郭家时,已天光大亮。虎子正在院门口张望,见到苏青,他欢快的跑過来說;‘我以为苏姑姑走了呢!’ 苏青笑着摸摸他的头說;‘苏姑姑要留在這裡陪你過年的,怎么会走?’虎子一听乐的蹦起来說;‘真的?太好了!我去告诉姐姐!’ 吃過早饭,苏青跟郭直夫父子說;‘如今大雪不停,村中房屋倒塌,這些人家都怎么安置?官府有沒有人来管 郭直父子对视一眼,摇了摇头,看着外面的大雪叹了口气說;‘雪再這么下下去,我們的房屋,也顶不住。’ 說完,父子俩個搬梯子上房顶扫雪,苏青站在院子裡努力思索,现代应对雪灾的方法,可是,這裡根本沒有技术。 想了许久,苏青想起,之前看电视介绍各地风情时,有一期介绍东北伐木工生活的片段,记得当时介绍了一种叫木刻愣的原木屋,是伐木工临时搭建的房屋,可以抵挡风雪,很结实,建造很快。 只是需要大量的原木,苏青想了想,找到正在村裡奔走了裡正,如今村裡虽沒砸死人,但砸伤好多,镇上同样塌了许多房屋,如今连大夫都請不到,這還不是最愁人,最让人发愁的是,這些房屋倒塌人家的安置。 如今,天寒地冻,大雪纷飞,修理房屋异常坚难,苏青见大部分倒塌的房子,墙并沒有倒,只是房顶被压塌,松了口气,這样也能仪着墙答個草棚御寒。 她突然想起之前去姑姑家,她家饲养鸽子,鸽子棚的顶棚就是用稻草编的草帘,她還跟着编了几次。 于是,她找到裡正让他把妇人聚在一起编草帘,男人们则依着墙挖坑埋木桩,人多力量大,到傍晚,已经建起三個大草棚子,裡面用草帘子隔开,分出厨房,地上扫干净雪后,用木板铺好,又在上面铺厚厚一层稻草,晚上睡在上面,很暧和。 到晚上,苏青拿出一两银子,让郭云出去割百十斤肉,一大袋饼,住进安置棚的人家,回去扒了萝卜,白菜,几家妇人帮忙,苏青用灵泉烩一大锅肉菜,大家坐在温暧的草棚裡,吃的热火朝天,孩子们乐的边吃边到处跑,這两年收成不好,大多数人家都吃不饱肚子,更别提吃肉了! 這场大雪下了一個月才停,期间苏青一直在杨树村,她每天忙個不停,连修练時間都沒有。 村中房屋塌了百分之八十,所幸搭的草棚一直好好的,现在大部分人都住在草棚裡。 为了帮助大家渡過难关,得知大家存粮都不多,苏青出钱购置一批米面肉蔬,给各家按人口送一些。 转眼到了過年,苏青见村裡孩子们大多沒有新衣,给郭直父子一笔银子,让他们去县城买一批棉花,棉布。 二十三小年這天,招集所妇女一起,给各家孩子量身,做新衣,看着這满脸欢喜的孩子,和喜气洋洋的妇人,苏青觉得做這一切,很有价值。 突然感觉,全身暧洋洋的,全身灵力涌向丹田,苏青忙回屋打坐,引导灵力在经脉中一遍遍运转,最后汇入丹田,只是丹田好像无底洞,怎么都装不满,苏青从储物袋裡掏出一瓶聚气丹,倒出一颗服下。 一股巨大的灵力充满经脉,苏青立刻引导這些灵力运转,堪堪运行两大周天,灵气就被丹田吸光了。 苏青一咬牙,吞下三枚聚气丹,暴乱的灵力差点冲破经脉!苏青忍着巨痛,强行运转灵力,免强运行三個周天,力竭倒地,失控的灵力自发涌向丹田,就在经脉中灵力抽尽时,一种难以言說的,舒服之感传遍全身,浑身充满了力量! 苏青喜不自禁,终于进入练气二层了,当她走出房间,发现已经到了深夜,小玉房见她出来,忙去厨房给她端来饭菜。 吃過饭,苏青打来一盆热水,擦洗下身子,刚刚突破时,她出了一身臭汗。换上干爽的衣服,一夜睡到亮,本来打算回桃源镇修练的,但想想快過年了,以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干脆過完年再回去。 大年三十這天,苏青亲自动手,做了一大桌子菜,跟郭家一起高高兴兴吃了年夜饭。 大年初一,她在郭家請全村吃流水席,给村裡沒成亲的每個孩子发一個大红包,看着大家高兴的笑脸,她感觉十分安心,在初一晚上,苏青取出玉舟,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