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离山 作者:苏幕鹧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苏幕鹧书名: 转眼一個月過去了,到了激发灵根的那天,所有弟子都子弟堂大殿集合,由于师兄带领,乘玉舟来到前山大殿,大殿正前方有個巨大莲花台,周围站了四人,一位身着黑衣的中年人站在莲台后。[燃文书库][]看小說推薦去 在一堆十来岁的男孩子中间,苏青显的特别醒目,那中年人看向她时皱了皱眉,于师兄上前耳语几句,他恩了声說‘开始吧!’ 一個男孩走上莲台盘腿坐下,五指朝天,站在莲台四周四人,同时结印,繁琐的手印如流水般打出,几個呼吸過去,莲台沒任何反应。 ‘无发激发,下一個!’黑衣人冷冷的說。 孩子们一個個上去,都沒激发,只剩下三個了,苏青越来越紧张,默默背诵天道经,孩子们全试過了,沒一人激发灵根。 苏青走上莲台盘腿端坐,放空思想,默诵经文,突然感觉一阵暧流窜過,身体内好2像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而這时,莲台大放异采,红,黄,蓝,三道光柱冲天而起!只听得一声冷清的声道;‘三灵根,激发成功!’ 苏青在众人火辣的目光中,走下莲台,那黑衣人走到她跟前,打量一番对于师兄說;‘可惜,年纪太大了,留在這裡修炼吧,三個月内引气入体再通知我。’几百年后,寿元将尽的蒋清浩才明白,已经当日做了個多么错识的决定! 而苏青也因他的决定,多了许多磨难,也得也不少机缘,当然,這都是后话。 于伟带着苏青来到子弟殿后面,指着于何师兄相邻的一处洞府說;‘以后苏师妹就在這修行,希望你能早日引气入体,成为正式弟子。’ 给她一枚通行玉符說;‘你收拾收拾下午搬過来吧。’說完准备离去,‘师兄’,苏青忙叫住他說;‘我能不能不搬来住,只在這裡修行呀。’ 于伟打量她一眼說;‘苏师妹,這洞府裡灵气充裕,有利于更快引气入体。’他停顿了下见苏青沒做声,摆了摆手說;‘不過你愿意在山下住着,那就随意吧!’ 說完扔给苏青一本入门功法御舟而去,苏青按照书上描述的,盘腿坐下,双手手心向上置于膝上,放松精神,引灵气入体,半天過去,沒任何反应,洞内光线暗了下来,天快黑了,仍沒找到气感。 无奈苏青只得回小院,简单做了些晚饭吃了,之所以不愿搬到洞府住,是因为那裡面沒有厨房,她還沒引气入体,不能用劈谷丹,再說了,她已经快三十岁了,习惯了一日三餐,于伟显然是沒想到這些的,在修真者眼裡,修行才是第一的,其它都不会考虑太多。 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饭,苏青早早的来到洞府修炼,一天過去了,還沒找到气感。 時間一天天過去,两個月一闪而過,苏青仍沒找到气感,這天她垂头丧气的走出洞府,突然感到一阵灵力波动,接着闭关已久的何师兄走出洞府,看到苏青十分高兴的邀其入府。 原来何师兄已成功突破五层,虽然這個年纪筑基无望,但寿命可增二三十年,也可以使用法术神通。 告别何师兄后,苏青感觉又有了动力,不管怎么還有一個月呢,之后更加努力,起早贪黑的打坐,二十天過去了,终于一无所获。 苏青隐隐觉得不可能引气入体了,虽然心裡很失落,但是以后的日子還得過,她开始打算下山后的生活了。 虽然很可能无缘仙路,但她至少比凡人多很多,人生也精采的多,想到已后要自已下山生活,她拿出储物袋,清点下裡面的东西,裡面有两袋灵米,一堆红署,几桶黑泥,還有十几斤野猪肉。 然后又从怀裡掏出几颗灵珠,這是那個赵越给她的,原来赵越竟然是位世俗的王子,怪不得平时看着财大气粗的,就是韩进的爹也是方诸侯! 放下储物袋想,這么些东西出去够吃几天的,這古代工作肯定难找,不行得准备点东西!想起韩进之前给她的储水葫芦,她先跑去院子后面清潭灌了一葫芦潭水。 又刨了一大堆红薯,最后用自已的葫芦去淤泥沟裡,装了一葫芦黑油,反正她也不知道這葫芦容量多大,想着已后万一落泊山林了,還可以用来引火。 当苏青把一间房子大小的储物袋填满后,只剩下三天就满三個月了,她决定再试试,說不定最后這几天就突破了呢。 三天過去了,苏青起身拍了拍久坐麻木的双退,奇迹沒有出现,她這时已不觉的多难受,反正已经作好下山准备了。 第二天一早,于师兄就来了,看到苏青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說;‘走吧,我送你下山。’见苏青默不作声的爬上玉舟,当她心裡难受,就宽蔚她說;‘做個凡人也未常不是见好事,少了很艰难,一生平安也很好。’ 說话间,便到了山门前,苏青从玉舟下来,手握着一颗黑耀石珠子,這是她从手链上拆下来的,本来想送给何师一颗的,可他自从出关后就出去游历了,想到在桃源山于伟对她還算照顾,打算送给他一颗,看之前陆培那么重视,看来也是好东西了。 正思忖间,刚伸出手,就见于伟递给她一個储物袋,两人的手碰在一起,于伟愣了下說;‘苏姑娘,你已后在俗世生活,這些金银之物必不可少,如今這些也可保你生活无忧,還有些灵液,服用后,可百病不生,凡俗小伤小痛也有奇效!’ 苏青接過储物袋,感动的差点落泪,把准备给何师兄的那颗珠子也拿出来递给于伟說;‘這一年来多蒙于师兄照顾,這两枚至阳石就送给师兄吧,反正我拿着也沒什么用。’ 于伟握着手裡黑色珠子,有种被天上掉宝物砸中的感觉,只要献上一颗就能成宗门内门弟子了! 等回過神来,看到苏青已走出好远了,忙追上去面色通红的說;‘多谢苏姑娘赠宝小。’說着从储物袋裡掏出十几块灵石說;‘苏姑娘大恩,无以为报,姑娘沒落脚处的话,不妨到离這裡百裡外的桃源镇,那裡时常有修士经過,還有個坊市,专卖修士用品,姑娘在那裡可能会得一线仙缘。’ 說完把灵石塞到苏青手裡說;‘這是修士用来当作钱币的灵石,你拿着吧,以后可能用的上,我现在无法离山,你沿着這條路,一直往南走就可到达桃源镇。’ 苏青拿着手裡的灵石,呆呆的望着于伟远去的身影,心裡久久不能平静,也许机缘就在前方,出发,去桃源镇! 很快出了桃源山,苏青强忍着打开于伟给那個储物袋的冲动,出门在外,小心些還是好的,幸好她长相平凡,遇到好几波人看都沒看她一眼。 快到中午的时候,她觉得又累又饿,发现一條小溪,走到溪边洗把脸,找块石头坐下,从怀裡,其实是储物袋裡掏出两個灵米团子,拿出来還是温的,啃一大口,拽過挂在腰间的皮囊,灌一口温水。 为了出门放便,她忙半夜做了几十個米团子,裡面放了些红薯野菜,储物袋有保温保质的功能,這时候吃着香甜可口,腰间的皮囊从何师兄那掏来的,說是用一阶灵兽皮做的,不但保温還是個小型储水袋,差不多能装一缸水。 她虽說做好露宿山野的准备,但天黑之后還是很害怕,此时她无比渴望有個同伴,至少能說說话。 路遇乔晓嘉 也许老天听到了她的心声,苏青刚选好一個背风的斜坡,正准备支起帐篷,听到附近传来脚步声,她忙收起帐篷,隐匿身形。 只听得一個男声說;‘师妹,看来今晚我們要在外面過夜了。’接着一個青脆的声音;‘是呀,我沒准备帐篷呢!’ ‘无妨,师妹与我共用一顶账棚好了。’這男人有些暧昧的說,‘哎呀,這不好吧,师兄你的账棚也不多大——’女子有些羞涩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一对小情人,苏青叹了口气,决定還是不出去当灯泡了,好再這对男女在离她不远处停下了,看来并沒有发现她。 苏青悄悄离那对男女远了点,在一颗大树下支帐蓬,收拾妥当,刚掏出两個米团子,只听一声惊怒喝;‘你這個混蛋,竟然跟洛花鬼混在一起,给我滚!’ 這妹子是遇到渣男了,這女子也够彪悍,不是该哭哭啼啼的质问嗎?看来异世也有這般干脆利落的奇女子。 之后断断续续听到渣男各种哄,那女孩根本不听,执意要分开走,苏青听了会,感觉无聊,继续吃手裡的米团。 刚吃完一個米团子,就听见那女子惊叫;‘快把紫心草還给我,啊,你竟然给我下药!’‘师妹,我对你心仪已久,今日得到你也算了却一桩心愿了。’渣男也提高声音。 這個不要脸货竟然把那啥說的這么道貌岸然,苏青听的一阵火起,不替天行道都觉得对不起自已! 月黑风高,此时不打闷棍,更待何时!說时迟那时快,苏青捞起身边的棒子,悄悄来渣男身后,手起棍落! 乔晓嘉目瞪口呆的望着苏青,只见她扔掉棍子,搓了搓手說;‘运气不错,一击即中。’ 苏青踢了脚晕倒在地的男子对呆愣的女子說;‘赶紧起来帮忙捆住他呀,傻愣着干嘛!’ 乔晓嘉忙起来,拿出一條绳子问;‘你跟师兄有仇嗎?’苏青接過绳子麻利的那男子捆起来說;‘沒有呀,不是见他欺负你,看不過去嘛!’ 乔晓嘉愣了下說;‘你都知道了?他怎么办?’苏青說;‘你看着办吧。’’說完拍拍手准备回去睡。 ‘哎,我叫乔晓嘉,這個给你。’說着跑到苏青跟前递给她一個储物袋,苏青接過說;‘不用给這么多谢礼,你自已不留点儿?’ 乔晓嘉咯咯一笑;‘這是师兄的,紫云草我拿出来了!’苏青心想原来是借花献佛,怪不得這么大方。 两人合力把昏迷中的男人绑到一颗大树上,苏青拿木棍浸了火油当火把,两人结伴向前走,万一那渣男醒来,就不妙了。 走了两個时辰,路遇数只野兽,都被乔晓嘉随手打发了,经交谈得知乔晓嘉年紧二十五岁,就有炼气四层的修为,是個制符师。 苏青此时无比庆幸自已见义勇为,不然晚上在這山林裡過夜,多伴要进野兽肚子裡了。 在山林裡行了半夜,两人都疲惫不堪,找了個开阔的地方坐一来休息,见苏青从储物袋裡拿出账蓬,水盆,等东西,乔晓嘉說;‘青姐,你這是出来踏青嗎?带這么齐全。’ 苏青白她一眼說;‘出门在外自然得多带些东西了,我又沒修为,饿死了怎么办?’因为有乔在身边,苏青也不怕火光引来野兽,就支了個架了,准备锅蘑菇肉汤,来犒劳下啃一天米团子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