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王妃回府 作者:未知 “這倒也沒有。只是我們素日裡跟着王妃,处理這些都是熟惯了的……” 迎春一句话不等說完,就听白楚楚冷笑一声:“好大胆,王妃沒有委你们,你们就敢自作主张。即便山中无老虎,难道就连豹子也沒有一只了?要你们一群猴子当大王。出了什么事,你们能担待得起?” 這话明摆着就是要夺权,将自己比作豹子。夏荷性子冲,忍不住翻個白眼道:“王妃受伤,府裡谁不是心忧如焚?侧妃娘娘倒是精心妆扮……” “夏荷。” 迎春忙拽了夏荷一下,然而话已出口,再想收回也不可能。果然,就见玉雪上前一步,淡淡道:“夏荷姐姐可是要以下犯上么?侧妃娘娘打不打扮,還要你来教训?” “我……” 夏荷也自知理亏,索性一扭头道:“反正我只知道,王妃受伤了,這会儿不该拿烦杂琐事去扰她,虽然娘娘沒委托我們办事,却也沒委托侧妃娘娘吧?从前府裡的事您半点沒沾過,這会儿怎么敢說就能处理好?刚刚還让我們谨慎呢。” “纵然王妃沒有委托我,但终究是尊卑有别。让人說相王府沒有王妃,就只剩下几個丫头理事,這人相王府可丢不起。” 白楚楚俨然胜券在握的模样,拨着茶盏看向几個丫头,沉声道:“我今日理事,办得好不好另說,但是……這就是我的分内之事,你们做了,便是越权,明白嗎?” 說完又悠悠一笑:“何况,就算办不好,不是還有你们嗎?有哪裡不对,你们指出来就是。” 夏荷還要再說,迎春拉了拉她衣袖,忍气道:“侧妃娘娘說得是,既如此,您就請吧,奴婢们从早上到现在,水也沒喝一口,且容我們轮流喝口水。” 白楚楚优雅点头,夏荷不敢置信地看着迎春,迎春也不理会,拉着她一路来到院外,這才由着夏荷摔开她的手,沉声道:“如今什么情势?你以为還是王妃在府裡,我們有靠山那会儿?终究她是主子你是奴才,再犟下去,她凶性上来,将你打一顿,王妃就回来了,也沒办法,你這顿打也是白挨。” “我……可是我們就将偌大一個王府交给她?她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她配不配,也轮不到咱们說。”迎春叹了口气:“這是沒办法的事,谁让王妃受了重伤呢。若真的将所有事委托给咱们办,传出去难免落了耻笑,既然不肯发這個话,侧妃要跳出来,咱们也只能受着。” “哼!不用她得意,王妃只是受伤,三五天罢了,将来总会回王府的。” 夏荷跺脚。迎春幽幽道:“你還不明白嗎?咱们王妃宅心仁厚,只要侧妃娘娘不干出犯上作乱的事,似這样夺权之类的心思,王妃不会与她计较。侧妃也就是看准了這一点……” 不等說完,忽听夏荷喃喃道:“王……王妃娘娘。”不等說完,眼睛就湿润了。 “唉!”迎春拍拍夏荷肩膀:“我也和你一样,感动于咱们能有這样好的主子,可是……又怕她太仁厚了,将来会吃亏,好在王爷……” 不等說完,就见夏荷一把挥开她的手,激动叫道:“王妃,我是說王妃回来了。” “這蹄子想王妃想疯了。” 迎春骇然,一边缓缓回头,然后就保持這個姿势僵在了那裡。 从二门外坐着软轿走過来的,不是阮绵绵還会有谁。 与此同时,阮绵绵也看到了她和夏荷,纳闷道:“咦?那边那個是迎春吧?這是怎么了?落枕了?可是我說的,我不在王府就要出事故。可怜见的,這脖子好像是不了会动……“ 轿子旁边的芳草脸都黑了:“娘娘,您先顾着自個儿吧,别這么挥手舞脚的,牵动了伤口怎么办?” “伤在左肩,我這不是挥得右胳膊嗎?你别像個老母鸡似的蝎蝎螫螫,我這是回了自己家,又不是让老鹰盯上了。” 回到王府后,阮绵绵心情大好,也有心思說笑,伤口似乎也沒那么疼了。 “虽然如此,王妃還是要留意,当心乐极生悲。” 忽听身后一個平淡声音传来,芳草的脸更黑了几分:也不知娘娘怎么想的,皇后让她带两位医女回来,她就非要這一個,還說一個就够了。可不是够了嘛,听听這话,虽有道理,你就不能好好說?很想王妃乐极生悲么? 芳草心裡生气,也不敢說,再听迎春和夏荷說白楚楚正在抱月阁当家理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咬牙道:“反了反了,她当自己是什么人?王妃才在宫裡住了一天,她就想夺权了?” 阮绵绵看她一眼:“你气什么?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何况白妹妹也是個可怜的,你也不同情人家一下。” 芳草都气笑了:“她可怜?她哪裡可怜了?” “踌躇满志的去了抱月阁,位子還沒坐热乎,我這胡汉三就回来了,這還不可怜?”阮绵绵敲着软轿杆:“芳草啊,你要有点同情心。” 芳草:…… 众人:胡汉三是谁?娘娘小名?太难听了吧。 到抱月阁门口时,阮绵绵示意软轿停下,冲几個惊讶丫头杀机抹脖子使完眼色,捂着肩膀伤口悄悄进了院门。 她想得很简单,看看白楚楚是不是真有当家理事的才能。如果真有這方面的天赋,以后不妨给她几件事管管,省得她沒事干尽琢磨着勾心斗角了。 媳妇婆子们都在厅裡,两個挑门帘的小丫头也都在偷偷观望厅裡情况,沒等发现阮绵绵,就让芳草在耳边叮嘱了一句,两人回头,惊得眼珠差点儿脱眶,却是半声惊叫都沒有。 阮绵绵满意点头:不愧是自己教育出来的丫头,還是有点处变不惊内味儿的。 她悄悄站在门边,只见白楚楚在厅裡昂首挺胸踱着步子,慷慨激昂道:“也别說你们都是做惯了,我素日裡琢磨着,先要改的第一條,就是你们厨房。我看過王府从前的份例,如今各院的例菜,都少了一二個不等,我就想着,别是你们当中哪個胆子大的,竟克扣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