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灵琼,打钱!(18) 作者:未知 姜旭不想报警,然而不知道是谁偷偷报了警,警方還是找上门来。 姜旭找的那個人害怕,先跑路了。 他不跑還好,直接跑路,反而引起警方注意。 被抓回来后,因为害怕,很快就撂了。 他受姜旭指使,将那瓶水送到陆闻辞房间去。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会出现在姜旭桌子上。 姜旭的位置正好在剧组监控拍不到的地方,也沒人注意到是谁将那瓶水放在那裡的。 但這终究是姜旭自作自受。 也沒人会同情他。 姜旭出這样的事,无法继续拍摄,最后只能换人。 …… 因为姜旭這件事,剧组停工一天。 陆闻辞做完笔录后,就在酒店裡面待着。 “那瓶水……”陆闻辞想了半天,還是开口询问灵琼,“是你放過去的嗎?” 当时她突兀的问那么一句…… 就很奇怪。 灵琼窝在沙发裡打游戏,听见陆闻辞的問題,下巴抬了下,目光却依旧落在屏幕上。 “爸爸不是說過以后罩着你的嘛。”都给崽子花钱了,怎么能被别人欺负。 要欺负也只能她欺负! 哼! 陆闻辞:“……” 所以是你了? 陆闻辞:“万一裡面是能致命的东西,你……那是杀人,你不怕嗎?” 灵琼‘唔’了一声,“我观察過,那裡沒监控。” 陆闻辞:“……”所以杀人的問題呢? 灵琼又骄傲的补充一句,“指纹我也擦干净了,我很专业的。” 陆闻辞:“……” 這個专业還是不必了。 …… 陈方川傍晚過来,顺便带了一個助理,以后就跟着陆闻辞。 陈方川這段時間有個艺人闹事,他忙得前脚不沾后脚跟,陆闻辞這边就一直沒安排好。 主要是陆闻辞很懂事,特别省心。 陆闻辞顺便问他關於灵琼副经纪人的事。 陈方川满脸懵逼:“什么副经纪人?” 陆闻辞就觉得灵琼是在胡說八道。 此时听见陈方川這么问,一点不奇怪,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无奈。 陈方川有人脉关系,在剧组裡打听了下,灵琼是靠投资商发话拿到的通行证。 “你和她還是保持一点距离。”陈方川叮嘱他,“以后等你火了,一点小事都会成为黑料。” 陈方川知道陆闻辞能签到越影来,主要功劳是因为那小姑娘会画饼,說动越影娱乐。 陆闻辞跳出火坑全靠她,那位身份也不简单。 所以不让他们来往不现实。 只能叮嘱陆闻辞注意点。 陆闻辞:“……” 她现在就霸占着裡面本属于他的床,要怎么和她保持距离? 灵琼理由十分充分,她沒身份证,沒办法另外开房间。 陈方川和陆闻辞說了一些事,见時間不早,起身准备离开。 “行,你好好拍戏,有什么問題直接联系我,我会帮你处理,咱们公司艺人福利很好的,别像上次那样。” “嗯,谢谢陈哥。” …… 灵琼此时正躺在床上看图鉴。 二十八那张卡牌內容变了。 少年侧身坐在椅子上,眼神略显阴郁,一條腿曲起踩着椅子边缘,一條腿搭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沒有穿鞋,露出白皙的脚踝,就连脚指头似乎都透着诱惑。 灵琼捂着胸口,一颗少女心扑通扑通個不停。 這是什么神仙…… 想要! ‘烈阳’那张還沒变化,估计要等《盛世天下》這部戏拍完,或则开播才会变。 想想陆闻辞的造型…… 灵琼忍不住露出姨母笑,并在床上打了個滚。 【亲亲,是不是很刺激。】闪闪冒头,【更刺激的也可以抽到的哦。】 灵琼瞬间变脸,无情的关掉图鉴。 “滚!” 天天骗氪,還有沒有天理了!! 爸爸是那种沒自控力的人嗎? ……爸爸是!! 灵琼委委屈屈的准备充钱,但是发现她沒钱了。 很好,贫穷控制住了我的自控力。 【……】 灵琼叹气,“抽卡太费钱了。” 闪闪忍不住了,【亲亲,您摸着良心說,到底为目标人物氪了几块钱?】 闪闪觉得自己不能背這個锅。 她抽卡的钱和她花掉的比起来,连個零头比不上。 怎么好意思說抽卡费钱的? 到底是谁比较费钱? “氪金要适度,不能沉迷氪金游戏。”灵琼握紧小拳头,“做個积极向上的好青年。” 【……您开心就好。】 …… 陆闻辞在外面背台词,见灵琼从裡面出来准备出门,忍不住问一句:“你干什么去?” “赚钱。”小姑娘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 “……” 陆闻辞目送灵琼出门。 接下来的時間,灵琼似乎很忙,他有时候拍戏到凌晨回来,也不见她踪影。 陆闻辞十分怀疑灵琼是去做了什么非法工作。 陆闻辞趁某天灵琼沒出去的时候,问出自己的疑惑,“你最近在忙什么?” “搞点投资赚钱呀。”抽你的卡那么耗钱,不赚钱我怎么办? 哎。 自己选的崽子,不氪怎么办呢。 【……】全氪她自己身上去了…… 陆闻辞问出直击灵魂的問題,“你有钱?” 她现在用的银行卡是用他身份开的,手机号也是绑的他的,所以那张卡上有几個钱,陆闻辞一清二楚。 “沒钱。”灵琼点着自己小脑瓜,“但是我聪明,中间商赚個差价很容易的。” “……” 投资還可以搞中间商赚差价? 陆闻辞是后来才知道,她說的中间商赚差价,是她负责吹牛给别人项目拉投资,成了她就能拿一笔钱。 真·中间商赚差价。 …… 某五星级酒店。 沈秦川一個人出席今晚的晚宴,友人凑到他跟前打趣,“你那個逃婚的未婚妻還沒回家?” 提到這個,沈秦川脸色更差。 自从上次她去见過老太太后,他只要出现一次,就会被骂一次。 现在他都不敢回沈老太太那边。 “我之前听說,有人见過她。”友人兴致很高的和沈秦川分享,“你猜她在干什么?” “谁管她在干什么。”沈秦川语气冷漠。 友人势必要把這個消息分享出来,压根不在乎沈秦川的态度。 “听說她和人谈判拉投资呢。苏家竟然也不找她回去,還挺有意思的。” 沈秦川睨友人一眼,颇为危险,“說完了嗎?” “說完了說完了……诶,說曹操曹操就到呀。”友人用手肘捅了捅他,示意他快看。 沈秦川顺着友人的视线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