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金丝雀的自我修养(32) 作者:未知 灵琼是真沒绑潘修良。 她是那种人嗎? 灵琼抽到一张卡,上面的线索指向就是潘修良。 所以为了找這個道具……不是,人,她费了不少劲。 灵琼其实也沒搞懂为什么会抽中潘修良。 不過潘修良和周婧有关系。 而周婧又关系到沈寒灯。 那肯定還是和沈寒灯有牵扯。 灵琼从外面拿了椅子和小桌子进来,還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搞完這些,施施然坐下,“說說你和周婧的事。” “……” 潘修良往敞开的门看一眼。 他這裡距离门口并不远,外面似乎沒别人。 只要跑出去…… 潘修良一边稳住灵琼,一边起身,“我和周婧的事,你们不是都知道了?還有什么好說的?” 灵琼:“我要知道的当然不是那些。” “那你想知道什么?” 潘修良话音落下,突然朝着门口冲去。 嘭—— 潘修良腿上挨了一下,整個人直接扑在地上,门牙都磕掉一颗。 灵琼手裡多了一根棒球棍,“你這么乱跑,我不得不采取一点措施,为了你的安全,我不建议你這样乱跑的。” 潘修良捂着流血的嘴,怒道:“還說不是你打的我?” 灵琼翻個白眼,“說了不是我。” 潘修良:“……” 潘修良不仅牙疼,腿還疼,计较這些似乎沒有太大的意义。 不管是不是她打晕的自己,反正现在是走不掉。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门口离他更近,可是看看坐在椅子上,掂量着棒球棍的人,潘修良腿疼,沒敢再跑。 潘修良心底有种不太好的直觉。 潘修良门牙掉一颗,加上太疼,說话有点不清楚,“弄想知道时么?” 灵琼勾着唇角笑,“這就是你需要告诉我的呢。” 潘修良:“……” 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 别墅。 沈寒灯回来,楼上楼下都沒看见灵琼,把凯利叫過来问。 “她人呢?” 今天周末,不上课,人跑哪儿去了? “叶小姐出门還沒回来。”凯利如实回答。 沈寒灯皱下眉,“她身上有多少钱?” “這……”凯利想了想,已经摸出规律来,“我看叶小姐出去的时候愁眉苦脸的,估计沒多少。” 那位手裡有钱,出门的时候非常快乐,走路都能飞起来那种。 沈寒灯:“……” 凯利又多嘴一句:“少爷,叶小姐是不是太能花钱了?這别墅,都快成叶小姐的個人收藏馆了。” 空房间全被她拿去放东西。 少爷也不說她。 “随她去吧。”沈寒灯道:“别墅不够放?” “……够。” “嗯,不够的时候再换個大的。” “……” 行吧。 少爷都不怕,他怕什么,又不花他的钱。 灵琼晚上八点才回来。 沈寒灯刚想发火,就见她手裡還拖着個东西。 离得远還以为是個破麻袋什么的。 等离得近了…… 沈寒灯:“……” 凯利:“……” 大半夜的,她拖了個人回来!! 小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仿佛是从宴会场上走出来的小公主。 可是…… 你看看她干的事。 有沒有一种变态的感觉。 沈寒灯环胸站在门口,深邃的眸子半眯,“你买了個人回来?死物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什么买?這個不要钱。”灵琼把人扔到地上,甩了甩手腕,又递到沈寒灯面前,“给我揉揉,好酸。” 甜糯软绵的声音就像猫儿在沈寒灯心底挠了一下。 再多的怒气,似乎也能消弭散尽。 他自然的拉着灵琼手腕轻揉,嘴上却沒那么客气,“一個人都拖得回来,有這么娇气?” 灵琼眨眨眼,挺不要脸的,“我只是想少爷帮我揉揉。” “……” 沈寒灯低着头揉了好一会儿,又让凯利去拿冰袋過来给她敷一会儿。 凯利:“……” 就她那個样子,哪裡像是有問題? 需要敷的嗎? 明知道她在胡搞,還要纵着她胡搞,少爷你变了啊! 凯利表示年轻人的情趣不太懂。 …… 沈寒灯让灵琼上去换衣服洗澡,又指挥凯利把门口那個趴在地上的人弄进来。 “少爷,這人好像是潘修良。” 凯利把人翻過来,這才看清那人的样子。 沈寒灯:“……” 凯利:“……” 两人沉默的对视几秒,气氛怪异。 “先把他弄杂物间去。”沈寒灯先回神,“绑起来吧,别让他跑了。” 谁知道她把人弄回来干什么。 要是跑了,還不得跟他闹? 沈寒灯在下面站了一阵,最后慢腾腾的上楼,直接推开灵琼的房门。 卫生间裡水声哗啦啦的,還有小姑娘哼歌的声音。 沈寒灯過去,敲了敲门:“叶轻棠。” 水声戛然而止,门拉开一條缝,沾着水气的脑袋探出来,被水雾蒸得红扑扑的小脸露出一個灿烂的笑容,“少爷,要一起洗嗎?” 门缝开得不大,并沒露出什么不该看的。 沈寒灯黑着脸把她脑袋推进去,关上门,“你把潘修良弄回来干什么?” “他說有话要和你說,非得让我把他带回来。” “……” 听你瞎吹。 “少爷,帮我拿下衣服呗。” 沈寒灯:“你洗澡不拿衣服?”還指挥他拿衣服?胆子挺大! “這是我的房间,我洗完澡都是直接出来,拿衣服干嘛……你沒在我房间装摄像头吧?” 沈寒灯:“……” 還真装了。 不過他沒看過,经常用的是客厅和走廊這些地方。 后来发现沒什么卵用,她总能找到死角,让你找不到,就已经好久沒看過了。 沈寒灯转移话题,“哪件?” “随便拿吧。” 沈寒灯拉开衣柜,被裡面的衣服数量吓一跳。 衣柜的衣服按照颜色,由深到浅,依次排列,比店裡的還要整齐。 沈寒灯随便拿了一件。 灵琼换好衣服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散在身后,往下滴着水。 灵琼大概是太累,坐下后就不想动,也不吹头发。 沈寒灯提醒她,“头发弄干。” 灵琼懒洋洋的倚着沙发,摆着大小姐的派头,“你帮我弄。” 沈寒灯呵呵,“我是你佣人?” 灵琼顺溜的接下,“你是我少爷。” 沈寒灯磨磨牙,“那你還指挥我?”指挥得還挺理直气壮!! “少爷……”灵琼拉着沈寒灯袖子,乌黑的眸子裡汇聚着盈盈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