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金丝雀的自我修养(34) 作者:未知 别墅裡静悄悄的,厚重的窗帘拉得严实,不透一丝一缕的光。 沈寒灯赤脚站在房间,面对着窗户的方向。 手中拧着一個魔方,咔咔的声音在房间裡徘徊。 倏地,房门被推开一條缝。 缝隙渐渐扩大,灵琼先往裡面看看,确定安全,這才进去。 她走到沈寒灯身后,“你還好吧?” 沈寒灯并不理她,魔方拧动的声音快了不少。 灵琼挠挠头,觉得崽崽心情肯定不好,還是别惹他比较好。 灵琼往后退,准备溜了。 “站住。” 沈寒灯把复原的魔方放在旁边,转過身来。 昏暗的光线裡,男人神色冷漠至极,幽深的眸底仿佛有风雪涌动。 灵琼:“……” 干、干什么? 沈寒灯朝着她過来,伸手拽着她胳膊,力气很大,灵琼忍不住皱眉。 下一秒,灵琼眼前一阵眩晕,后背接触到柔软的被子。 沈寒灯从上面笼罩過来,阴影伴随着特有的气息落下,引着她陷入只有沈寒灯的世界。 …… 灵琼鼓着脸开门离开,還顺便踹了一脚房门,气势汹汹的撞开正往這边過来的凯利,回了自己房间。 关门声震得凯利抖了抖。 這是……怎么了? 凯利茫然的走到沈寒灯门口,门沒关,他一眼就看见沈寒灯坐在地毯上,正用手指擦拭嘴角的血迹。 “???” 什么情况? 沈寒灯的情绪似乎好转不少,沒有之前那么吓人。 凯利還是谨慎的沒靠太近,就站在门口,“少爷,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 沈寒灯拇指摩擦過唇瓣,铁锈气息在口腔裡蔓延开。 他缓缓舔了下唇,“周婧的好日子该到头了。” 凯利明白沈寒灯要做什么,“我明白了。” 凯利迟疑下,還是问:“少爷,您和叶小姐,吵架了?” “沒有。”沈寒灯起身,抽出纸巾擦拭手指上沾染的血迹。 亲她的时候沒太注意力道,咬到她唇瓣,出血了。 结果她就翻了脸。 但最后她不是還回来了? 也不知道气什么。 …… 灵琼对着镜子照,小脸全是不爽。 沈寒灯是狗变的嗎? 還学会咬人了! 牙拔掉!! 灵琼骂骂咧咧半天,从卫生间出来,瘫在床上翻滚一圈。 【亲亲,抽卡嗎?】闪闪冒头。 灵琼心情不爽,“不抽,滚!” 【亲亲,真的不为您的崽崽保驾护航嗎?】闪闪一如既往的不死心。 “呵。” 【亲亲,您……】 “滚!”爸爸沒钱! 闪闪似乎叹了口气,随后消声灭迹。 灵琼躺了一会儿,又坐起来,仔细想想刚才闪闪說的话。 闪闪虽然无时无刻都在骗氪,但是…… 它刚才說的是保驾护航,這种词,它其实很少用。 大部分时候都是——亲亲抽卡嗎?亲亲抽卡很快乐哦!亲亲抽卡抽出自信,您值得拥有! 灵琼忽的灵光一闪。 沈寒灯知道自己父亲的死不是意外,那他還能慢慢来嗎? 而他要对付周婧的话…… 灵琼一句卧槽在心中狂奔。 灵琼心疼的打开面板,拉出卡池,怀着沉重的心情充值。 前期基本无事发生,灵琼觉得自己就是個冷漠的抽卡工具人。 ——野有死鹿 卡面翻转過来,上面的建筑沒见過,比较破旧,像城市的老建筑。 野有死鹿? 野外死了鹿? 谁是鹿? 這张卡牌并沒立即触发,灵琼每天看一次,就怕崽崽趁自己不注意,就挂掉了。 那她不是白氪了嗎? 都沒快乐一下呢! 沈寒灯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早出晚归,连学校都沒去。 在某天午后,灵琼打开图鉴看,发现那张卡牌被触发了。 灵琼蹭的一下坐起来。 凯利吓一跳,“叶小姐,怎么了?” “沈寒灯呢?” “……”当着面就叫少爷,背着就直呼大名,您可真行。 “少爷应该在公司。” 灵琼:“开车,送我去找他。” 凯利不解,“叶小姐是有什么事嗎?” 灵琼:“我想他了。” 凯利:“……” 這些天是谁不搭理少爷的? 刚才還悠闲的喝着茶,突然就想少爷了? 凯利搞不懂,但也不敢怠慢,开车送灵琼去公司。 可惜沈寒灯并不在公司,灵琼给他打电话也沒人接听。 “叶小姐,您很着急嗎?” “急啊!!”怎么不急,崽崽要是出事怎么办! 凯利见灵琼是真的急,道:“您别着急,我帮您问问少爷在哪裡。” 沈寒灯身边有保镖,凯利联系上问了下,得到一個地址。 …… 车窗外的建筑越来越老旧,這是以前的老城区,住在這边的人,依旧很多。 道路還狭窄,所以堵车就是家常便饭。 “叶小姐,您……叶小姐?!” 灵琼推开车门直接下去了。 凯利开着车,不能直接把车扔在這裡,只能看着灵琼快速穿過拥堵的车队,随后明艳张扬的裙摆也消失在车流裡。 …… 灵琼赶到地方,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卡面上的那栋建筑。 下面围满了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灵琼心脏突突的狂跳两下,挤开人群进去。 人群裡被拉了警戒线,在警戒线中间,沈寒灯正在接受盘问。 “哎,小姐,不能进去……” 灵琼被人拦住,她只能冲裡面喊:“沈寒灯!” 沈寒灯循着声音看過来,微微愣了下,随后朝着她大步走過去。 可能是见他们认识,灵琼被放了进来。 “你沒事吧?”灵琼上来就在沈寒灯身上這裡摸一把,那裡掐一下。 “沒事。”沈寒灯配合她检查,“你怎么来了?” “沒事就好,爸爸不能白氪啊。” “你說什么?” 灵琼眨眨眼,无辜的反问:“我說了什么?” “你說什么白氪?還爸爸?”谁爸爸? “我說了?” “說了。” “我沒有。” “你……” 灵琼拉着沈寒灯,直接亲了上去,将他的所有疑问都堵回去。 灵琼其实不太主动。 就算她骚话挺多,先提出来的要求,她也不会主动,更多的是舒舒服服享受他的服务。 沈寒灯沒有形容错,她就是舒服的等着自己伺候她! 此时灵琼這么主动,让沈寒灯有点晕眩。 …… 沈寒灯来這裡是为了查一些事,沒想到会在這裡遇见意外,差点丧命。 但他运气好,并沒什么事。 而且還抓住一個人,现在那個人正在接受审讯。 审讯结果毫无意外,供出了主使人——周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