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金丝雀的自我修养(36) 作者:未知 沈寒灯下楼,“我不是說,我們结束了,你在干什么?” 搬东西走他能理解,可這往裡面搬东西是什么意思? 灵琼咬着叉子,抬头看他一眼,缓声道:“沈先生,我当时說的是——我們今天就到此结束吧。现在是第二天了哦。” 爸爸已经原谅你了! 毕竟买买买很快落!嘻嘻嘻嘻嘻嘻! 沈寒灯:“……” 還能這样算? “沈先生,那笔钱,你买的可是我一辈子,就算你不续费,我也得待在你身边,這是我的职业素养。” 砸了那么多钱,才让你有今天。 爸爸会走? 开什么玩笑! 沈寒灯:“……” 不需要! “沈先生,你放心,我很专业的,绝对守信用。”灵琼伸着脖子喊一声:“凯利,牛奶還沒好嗎?” 凯利端着牛奶過来,沈寒灯一把抢過来,喝掉一半。 灵琼:“……” 灵琼不和崽崽计较一杯牛奶。 玩家要大度一点,和纸片人计较什么,有失风度。 “沈先生,吃早餐嗎??” “不吃。” 气都气饱了。 …… 凯利跟着沈寒灯上楼。 “少爷,怎么办呀,叶小姐不走。” 沈寒灯头疼,捏着鼻梁缓了缓,“算了。” 他本来想重新定位一下他们的关系,不過她這完全不给机会,那他也就沒办法了。 凯利:“叶小姐肯定很喜歡少爷的。” 沈寒灯冷笑,“她喜歡的是我的钱。” “……” 凯利无话可說。 沈寒灯不再提让她离开的事,表现得十分正常,好像沒有发生過之前的事。 灵琼也不提那茬。 双方默契的翻篇。 不過…… “我给你的那张卡,你又花完了?” “沒有。”灵琼立即否认。 “還我。” “……” 灵琼磨磨蹭蹭的摸出卡,交给沈寒灯。 沈寒灯一查……剩了三块六毛六分。 “……” 沈寒灯一口气卡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下,憋得难受。 她的沒花完,是沒有归零嗎? 沈寒灯深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你买什么了?” 她搬回来的东西,也不至于花掉那么多。 灵琼嘿嘿的笑一声,拉着沈寒灯出门,指着停在门口靓丽又骚包的小跑车。 “喏。” “……” 跑车? 呵…… 他都沒有!! 灵琼坐上驾驶位,真诚的发出邀請,“沈先生,兜风嗎?” 沈寒灯冷漠脸,“你有驾照嗎?” “……” 沒有。 不過游戏开车還需要考驾照,就很狗! 你看别人家游戏,哪個需要考驾照的? 不能直接发嗎? 她会开车的! 专业的! 灵琼悻悻下车,转头就去学驾照。 沈寒灯让凯利把车锁起来,她沒拿到驾照前,不许她碰。 灵琼每天就只能去车库望车止渴。 沈寒灯就觉得很好笑,很喜歡看她想要得不到的样子。 …… 两個月后。 沈寒灯在办公室和人說事,灵琼突然敲门进来,神采飞扬的像是中了千万彩票。 灵琼时不时会和沈寒灯一起出现,公司裡的人都认识她。 沈寒灯沒說過两人什么关系,不過大家默认两人在交往。 毕竟沈总对這位是真的宠。 允许她随时进去办公室,开会期间接她的电话,给她自己的外套穿等等…… “站那儿。”沈寒灯见她进来,直接指着门口,先发制人,“不许讲话。” “……” 灵琼才不站,自己去沙发那边坐着。 沈寒灯看她一眼,让汇报的人继续說。 众人哪儿敢說太久,挑着重点說完,赶紧溜了。 灵琼立即起身,跑到沈寒灯那边,变戏法似的,摸出一個小本本,“看。” 灵琼手裡拿着的,赫然是驾驶证。 沈寒灯:“……” 這么快? 灵琼都会,要不是要刷时长,每科考试间隔時間這些规定,她早就拿到了。 灵琼:“沈先生,這下我可以带你兜风了嗎?” 沈寒灯:“……” 并不是很想。 沈寒灯想不想不重要,重要的是灵琼想不想。 …… 沈寒灯身心疲惫的回到别墅,灵琼就快乐得像只百灵鸟。 灵琼转着钥匙,后退着走,“沈先生,我车技怎么样?” “還行。” 灵琼步子一顿,沈寒灯被迫停下。 小姑娘倾身過来,唇角勾着一缕浅笑,“沈先生也可以体验下别的车。” 沈寒灯下意识的道:“你還想买车?” 灵琼眨巴下眼,笑了下,扭身先进了别墅。 沈寒灯后知后觉反应過来。 這是不仅想他的钱,還想他的人。 想得可真美! …… 图鉴需要的主卡一共18张,灵琼已经抽得差不多,只差最后两张。 不過這两张极其难抽。 灵琼就算努力赚钱,都沒抽出来,只抽到一些乱七八糟的副卡。 這些卡牌最后会转换成道具‘千金裘’。 加上上個副本的,现在都有八十多张了。 也沒见有什么特殊卡牌给她兑换。 【亲亲,建议您多收集千金裘。】闪闪提醒灵琼。 “为什么?” 【亲亲,我不会害您。】 灵琼:“对,你骗我钱!” 【……】那你不也骗目标人物的钱嗎? 主卡抽得差不多,出副卡的概率還是挺高。 不過副卡不能收集,也沒什么看头,灵琼兴趣就不是很大。 灵琼看着還沒满的图鉴,一阵阵心塞。 控制不住自己要集满的冲动…… 灵琼后面又往裡面砸了不少钱。 终于抽出一张——雨過月华生。 卡面是别墅外面的那些藤蔓,空中還有几片打着旋往下落。 抽到卡也沒用,一直沒有触发。 這天,灵琼刚回来,就被凯利叫住。 “叶小姐,麻烦您给少爷把晚餐送上去。” 凯利把晚餐交给灵琼。 灵琼:“为什么是我?” “少爷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我不敢。”凯利拜托灵琼,“少爷不会对您凶。” “……” 放屁! 他对谁都凶。 “他怎么了?”谁欺负我崽崽了! “哎,還不是公司的事。”凯利道:“少爷现在接手,难免会有些摩擦。” 灵琼表示懂了。 灵琼将晚餐送上楼,沈寒灯最近脾气好了很多,房间只拆了一小半。 他坐在地上,身边铺满纸张,每张纸都是一個人的资料。 灵琼:“……” 像极了杀手在挑猎杀对象。 崽崽真可怕。 “咳……沈先生,吃饭了。”灵琼乖巧的叫一声。 沈寒灯把纸收起来,随手放在床边,起身走過来,沉默的用餐。 “你不开心嗎?” 沈寒灯掀着眼皮看她一眼,沒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