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海王退休后开始养鱼(27) 作者:未知 幽暗的长廊在水下,长廊外是游弋的漂亮鱼儿,傅星逸一边介绍,一边带他们穿過长廊。 “打造這地方,可花费了不少钱。”傅星逸指着四周的布置:“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赚回来。” “傅哥,你這是不是有些浪费,不就是养点鱼,又不是开海族馆。” 傅星逸笑而不语,推开长廊尽头的门,“裡面請。” 门后空间极大,三面环水,依然能看见那些游弋的漂亮鱼儿。 另一面是黑色的,什么都看不见,好像一面大屏幕。 房间裡布置得很舒服,一应俱全。 华锦川最先觉得不对劲:“余哥,我怎么觉得這小子憋着坏呢?” 白余霜沒吭声,视线落在灵琼搭在自己胳膊裡的手上。 “大家随意。”傅星逸招呼大家:“需要什么,可以叫人送下来。” “傅哥,你不会就是叫我們来看這些鱼的吧?”有人嚷嚷,“這有什么好看的?” 傅星逸示意大家安静:“当然不是,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傅星逸安抚好大家,朝着白余霜這边過来。 华锦川一拳锤過去:“你搞什么呢?” 傅星逸笑得神秘:“给你们看点好东西。” 华锦川挑眉:“什么好东西?” 傅星逸沒答:“余哥,你们找地方坐,等会就能看见了。” 傅星逸越是這么神秘,华锦川就越好奇,追着他问,但都被傅星逸三言两语挡回来了。 白余霜带灵琼找個角落坐下,华锦川在叽叽喳喳骂傅星逸不厚道。 “你们关系很好?”灵琼好奇。 华锦川瘫在沙发上,和灵琼聊八卦:“這傅星逸以前挺可怜的,爹不疼娘不爱的,大家也不怎么爱和他玩儿,后来我带着他跟着余哥混,慢慢才有了地位。” 那個时候傅星逸就是個小可怜,华锦川有时候遇见就带他一起。 傅星逸也不算蠢,知道做主的是白余霜,所以明裡暗裡挺会来事。 渐渐的,大家就知道傅星逸是白余霜的人。 但是后来…… “不過這小子有点阴。”华锦川顿了顿:“好在他知道分寸,不会闹到余哥這裡来。” 灵琼话题一转:“你们余哥以前的光辉史是不是特别多?” “那当然了,這要說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的,想当年我們余哥……” 华锦川洋洋得意地开始吹嘘。 然而灵琼沒机会听,她被白余霜按着后颈,按进怀裡,“华锦川,你话很多?” 华锦川:“……”他又怎么了? “卧槽!!” 前面的惊呼声,解救了华锦川。 刚才還是黑色的那一面,此时显示出后面的景象,水裡有两只人鱼,抱在一起,惊恐地看着玻璃外。 而外面這群人却是兴奋起来,纷纷朝着那边围過去。 “人鱼!” “真的是人鱼啊!” “傅星逸這小子可以啊!哪裡弄来的?” “我他妈還是第一次看见真的人鱼,這可比图片裡好看多了。” “他们怎么不动?” 一群人围着人鱼看稀奇,大部分人都沒见過真正的人鱼,就算见過的,此时能近距离看,依然不会放過机会。 白余霜不感兴趣,垂眸看怀裡的小人鱼。 好歹那是她的同族,看见被人如此对待,她若是闹起来可就麻烦了。 然而小人鱼摸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玻璃后的人鱼,并不像白余霜想的那般,有生气、发怒的迹象。 “星逸,你這人鱼是拿来看的?還是怎么的啊?”有人见傅星逸回来,立即拉着他问。 傅星逸摆摆手,先往白余霜這边看一眼,见他沒什么特别反应,這才道:“可以拍卖的。” 他是听见关华锦川买了一只人鱼,才有了這個想法。 华锦川买人鱼,白余霜都沒反对,那证明他对這件事不会多管。 傅星逸還是有些怕白余霜。 但白余霜也好說话,不触及到他的利益,旁的事他也沒兴趣多问。 “這来源沒問題?” “你们放心,肯定沒問題。只要大家……”他做個噤声的动作,大家了然哄笑。 白余霜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他的狐朋狗友能是什么好东西。 白余霜和他们一起,不過是图有人帮自己办事,喝酒的时候有人陪,顺便能让白家的人知道他真的在混吃等死,少来找他麻烦罢了。 … 傅星逸和大家說了拍卖流程和底价,大家兴致高昂,对人鱼势在必得。 灵琼全程沒有插手,看着他们拍卖、哄闹。 白余霜问她:“看见自己的同族,不想救?” 小人鱼软声软气的說:“哥哥,我能力有限呀,自己都难救,怎么救别人。” 白余霜:“你怎么不求我?” 小人鱼歪着头,一字一句地說:“哥哥能救一次,能一直救嗎?” 今天他们在這裡,那若是他们不在這裡呢?谁又能救那些人鱼? 就算他开口,让傅星逸别搞這些,但他不做,還有别的人做。 落在這些人手裡,总比某些黑心商贩买去大卸八块,皮是皮,骨是骨的好。 “哥哥,這都是命。”灵琼笑容乖巧,“怪不得谁。” 白余霜眉眼低垂,幽幽道:“小人鱼,你挺冷血呀。”那可是她的族类。 “我本来就是冷血生物。”灵琼抱着他胳膊,理直气壮:“冷血不是正常。” “……” 小人鱼還补充一句:“但是我对哥哥热血得很,哥哥要不要感受下。” “……”闭嘴吧你! 拍卖结束,灵琼凑到白余霜耳边,小声道:“我去下洗手间。” 白余霜沒太在意,但等灵琼回来,就听人說那两只人鱼不见了。 白余霜扭头看灵琼。 后者咬着吸管,吧唧吧唧喝着饮料,看不出半点异常。 白余霜带灵琼回房间,关上门就问:“你做的?” “啊。”灵琼装傻充愣,试图萌混過关。 白余霜不吃這一套,“刚才是谁跟我說,能力有限救不了的?”小东西满嘴跑火车,沒看住一会儿,就给他弄出這么大的事。 灵琼挠挠头,很不走心,“我后来又觉得我可以了。” 白余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