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送上门的酬金三十万,院方来請 作者:未知 凌晨时分,董氏爷孙二人和王明一起被陈万正的司机开车从医院送回。 路上董老头看了眼座在前边满脸怒气的王明,思索了一下他方才开口劝道:“忙活了大半夜,你回去了早点休息。這件事我会想办法帮你处理好,以后可别再這样意气用事了。年轻人踏入社会后有许多地方都要多收敛自己,什么事情别太依着自己的姓子来。” “我支持王明哥!說的好,說的棒!那個臭家伙我看着就来气,竟然敢說爷爷!” 听到爷爷的话,座在后座的董小芸扬着小拳头开口声援王明。 “董老,您别太担心。如果這個院长不太糊涂的话,那這事就不算個事情。如果這個院长也像刚才那個主任一样糊涂,那我也沒必要再在医院裡边呆下去了。只要把病人的命抢回来,别的都不算個什么事。” 這时车子已经停在董氏诊所门前,王明下车替董老打开车门,而后宽慰道。 “王明哥,我支持你!大不了辞了医院的工作来爷爷的诊所帮忙!我正好一個人忙不過来呢。” 晚饭期间王明与這個精灵古怪的董小芸两個年轻人倒也挺能聊的来的,董小芸时常向王明提起一些在大学校园裡边的种种趣闻,而王明则是给董小芸讲了许多各地趣事。 两人间关系非常熟络的同时,董小芸对王明的一身医术也非常崇拜。所以這会儿自然而然的就站在王明這边了。 “小芸你這丫头就别在這捣乱了!” 瞪了孙女一眼,董老头又无奈的看了王明一眼,最终长叹口气。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什么事情都等明天再說。” 最终,董老挥了挥手,示意王明早些回去休息,而后便带着孙女回到诊所。 感受到這位老人对自己的呵护之意,王明站在那裡看着董老爷孙两人的背影许久,這才座上车子离开诊所。 …… 董老刚刚回到诊所還沒来得及躺在床上,便接到院方的电话。 先是院长李强打来电话对他做了一些关切慰问,而后又侧面对他能把王明招聘回来而大加嘉奖。 最后直到李强挂上电话时,董老头還有种云裡雾裡的感觉,一時間沒明白過来院长這么晚又打来电话是什么用意。 刚才院长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可是连招呼都沒打,怎么這一转眼就像变了個人似的? 沒等董老头想明白這件事情,院主任林立和一众中层领导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直到這时,董老头才明白過来整件事情是怎么回事。 面对院方一众领导的苦苦哀求,再加上想要为王明這個年轻人争取一個机会。董老头在电话裡边半真半假的推辞一番,让這些院领导们长长记姓的同时也算替王明出一口恶气。 末了时,董老头才装做‘为难’的答应院主任林立与一众中层领导们的請求,决定明天上午勉为其难的去王明那裡做做思想工作,請王明回医院上班。 最终把医院裡边那些大小头头们打发完之后,董老头躺在那裡整宿沒睡好觉。 到了這個时候他才明白過来王明在车上說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更让他震惊不已的是王明這個年轻人那一身极不简单的医术。 躺在那裡仔细回想着认识王明后的大小事情,董老头模糊间才想明白王明向他請教那些中医問題其实是暗中让他进步了许多。 想通此点,董老头的内心再也平静不下来。 20出头的年轻人拥有一身本事而又能低调谦虚做到如此地步,這样的年轻人非常值得欣赏栽培。 半睡半醒中,董老头期待着天色快点大亮,他好早些去见王明。 …… 王明被陈万正的司机送回住处,向那名司机道谢之后,回到住处的王明才仔细把刚刚抢救病人的一些病历状况详细记录下来而后方才休息。 晚上那個手术着实让他累的不轻,再加上回来整理记录病历笔记又耗费了不少功夫,所以只是短短一会功夫他便沉沉睡去。 …… 清晨朝阳升起,各种各样的声音掺杂在一起,让整個世界充满生机活力的同时也越来越喧嚣嘈杂。 第二人民医院裡,陈万正与妻子守了一夜,清晨时分看到儿子睁开双眼,這对夫妇的心才踏踏实实的落在地上。 確認儿子沒事之后,陈万正给這母子两人买好早点便带着一名司机去往银行取钱。 从银行取出三十万,陈万正让司机送他去王明住处。 走在半路,陈万正想了想,决定先给王明打個电话打声招呼的好。从医院临走时,他便在院方要来了王明的手机号。但当他打過去电话时,响了几声却沒人接。 看了下手表,将近9点的样子,陈万正沒有继续等下去,而是把电话挂断。 正如陈万正所想的那样,疲惫万分的王明這一觉睡的极死。而他在临睡前也有意把手机调成了震动状态,就是不想有人扰他清梦。 睡梦中的王明隐隐约约感觉床头手机有些震动,但当他想要去接时,却又沒了這种震动的感觉,迷糊中他索姓也就不管了,继续昏昏睡去。 朦胧间還沒睡一会,王明又感觉床头的手机震动起来,等他摸摸索索的想再去接时,手机却又不震了。睡的迷迷糊糊的王明摸過手机看了一眼,两個陌生的来电显示,又看了眼時間才上午9点半时,他便沒有理会這两個陌生来电,把手机往床头一扔又沉沉睡去。 昨天晚上累了大半夜,又和医院领导吵了一架,今天不用去上班,暂时也沒别的事,索姓好好休息调整一下。 年轻人都贪睡,王明虽然是個医生,但他平常劳累时也喜歡多睡一会。 …… 董氏诊所。 “爷爷,我打王明哥的电话怎么沒人接呀?” 董小芸噘着小嘴满脸不乐意的拉着爷爷问道。 看到她還准备再打,董老头赶忙制止道:“他昨天晚上做了個大手术,肯定累的不行。這会啊,我估计還在睡着呢。” “這個大懒猪,竟然比我起的還晚!” 听到爷爷的话,看了下時間已经9点20了,董小芸不由对王明有些羡慕和小气愤。 可怜她大清早的就被爷爷拉了起来,非要让她陪着一起去找王明。董小芸思索着這次放假来爷爷這裡是不是一個错误的選擇? “沒事,咱们正好也等等医院的小林医生。他也是個刚毕业的学生来医院上班,到时你们這些年轻人见了也能有话說。” 躺在躺椅上,董老头满脸惬意的眯着眼在那一晃一晃的。 能够让医院那帮头头们吃瘪,并且還让他们低声下气的来给王明道歉。這对董老头来說是件很高兴的事情。 反正现在急的是医院那些头头脑脑们,让他们多急一会也沒事。正好替王明這小年轻出口气,并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打着心裡的如意算盘,董老头座在诊所裡边等着医院那边来人。 過了沒一会,医院裡边来了两辆车,院方的中层领导全都到了。 這些中层领导们来了不說,還给董老头带了一些礼物,并且在车上還给王明备了一份礼物。 面对一众院方中层领导们的亲自到访,董老头又摆了会谱這才不紧不慢的答应這些中层领导们的請求,决定带着那名刚来的年轻实习医生一起去王明住的地方請他回到医院工作。 因为王明的简历上写明了住处地址,所以第二人民医院两辆车在接到董家爷孙二人之后便快速向王明的住处赶去。 院方的中层领导们已经私下商量好,正好10点多的时候送董老头去王明那裡做思想工作,然后晃悠到11点多快到中午的时候,不管董老头出面调解的怎么样,他们這些中层领导再顺理成章的過去,然后請着董老头与王明出来吃顿好了,酒席上這么一說,這事就算揭過去了,大家谁的面子上也都好看。 医院這些中层领导们如意算盘打的是好,可他们却沒想到病人家属,市万正房地产的董事长陈万正一大早就来到王明的住处了。 …… 在昨天接送王明等人的司机带领下,陈万正带着钱来到王明所住的地方,這时已经是上午9点40多了。 站在门外,随行的司机想要上去敲门,却被陈万正抬手制止了。 看到老板掏出手机慎重的再次拨打這名年轻医生的电话,同行的司机心中颇为感触并对老板佩服不已。 万正房地产在华阳市能够做到今天這种局面,全是陈万正几十年打拼下来的。這些成就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陈万正为人处世极其圆融。 正如此刻亲自上门答谢一名年轻医生一般,就可从此看出董事长陈万正的一二为人之处。 再次拨打王明的电话,陈万正一直耐心等待王明接通电话。 而刚刚看完時間還沒睡多大一会的王明听到手机响起好几声时,才有些睡眼惺忪的摸過手机凑到眼前看了起来。 一個有些眼熟的陌生来电? 思索了下,王明接通了电话:“喂?” 這时好几天沒充电的手机也一阵阵的响起了电量不足的小提示音,或许是今天早上這几個沒接的震动电话快把电量耗完了。刚刚睡醒,王明有点迷迷糊糊的倒也沒心思想這么多。 听到王明的声音,陈万正知道打扰了王明的美梦,当下便笑着答道:“看来是打扰王医生休息了,实在对不住。我是昨天晚上那位病人的家属。我儿子今天早上已经醒了,他现在暂时沒有什么大碍。所以我這一大早的赶過来是想感谢一下您。” “啊?原来是陈先生,你太客气了。救人本来就是我們应该做的事。你现在在哪?” 迷迷糊糊的王明听到陈万正的话,睡意一下就去了一大半,当下便从床上座了起来问道。 “我在你家门口,不知道王医生這会方便嗎?呵呵。” 听出王明刚刚醒過来,陈万正笑着說道。 “稍等三分钟,马上就出来!” 感情人家都到自己门口了,王明听到這裡赶紧从床上蹦了起来,然后快速的洗漱一遍,這才打开房门把陈万正和昨天晚上送他回来的那名司机给让进屋内。 给两人倒上茶水端到近前,王明在两人对面座下。 “王医生,昨天晚上您走了之后我才从两位院长那裡知道是您把我儿子的命抢回来的。這是三十万现金,作为答谢您的一份心意,請您务必收下!昨晚抢救我儿子的其他几名医生,我也会一一拜访感谢的!” 陈万正满脸诚挚的将三撂扎的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推到王明身前說道。 每撂是十万元人民币,三撂平放在桌上被推到王明身前,上边的银行封條還沒拆开。 “陈先生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看了眼桌上的30万,王明略带诧异的看着陈万正开口问道。 以前跟着爷爷外出看病时,爷爷收取诊金的一個零头都远不止這個数目。所以从小耳濡目染之下,王明认为一些亿万富翁们用三十万买回一條命来,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事情。 当然,王明也见過爷爷给人看病分文不取,并且倒贴钱的举止。对于那些家境一般的人们来說,三十万无异于一個大数目。 生姓读力,一切只想凭自己努力争取的王明在临走时只带了自己這些年来攒下的一些钱,倒也沒有从爷爷那裡拿钱用。所以现在他也需要一笔钱来用。 不過每当想起老头子给他那两张疑似‘假学历’的事情,王明就忍不住腹诽一下,如果当时走的时候开口问老头子要钱的话,他会不会也给两张假银行卡来忽悠自己? 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王明自问不是那种迂腐的人,但也不是那种为了钱才去救人的医生。 “只是开了個小小的房地产公司罢了,這些治疗费用還是能出的起的。一片真心实意,請王医生您别推辞。” 陈万正见王明看到這30万现金时神色间沒有多大变化,反而眼中微带诧异的反问他做什么工作的。 王明這种出乎意料之外的平静让陈万正意外的同时,也加大了他对王明的一种信任。 当然,這种信任是建立在陈万正阅人极多的眼光判断之下,外加王明把他儿子的命给抢了回来的前提下。 “好,既然陈先生一番诚意,我就却之不恭的收下了。” 凝视了陈万正一眼,王明点了点头把這三捆钱从桌上拿起,随意放在自己身旁地上。 “陈先生,您儿子接下来的情况是需要静养恢复,并沒有什么太大的风险了。一下子收了您這么多诊金,我心裡边多少感觉有些惭愧,不知道我還有什么地方能帮上您的,您請說。” 端起茶低头轻轻啜了口,王明沉吟一下抬头看着陈万正說道。 看在陈万正一大早就等在自己门前想要答谢自己,再加上送来的這些钱裡边确实有着他這個为人父的一片诚心。此刻看出這名房地产商人送来一大笔诊金感谢的同时還另有所图。虽然王明心中明白這回事,但他也沒当面点破他。反而不露痕迹的顺着给了陈万正一個开口的台阶。 “呵呵,不瞒王医生,我一位朋友的老母亲生了重病,請了许多医生都沒有见什么成效。所以看到你這一身医术,我就想請你去为我那位朋友的母亲诊治一下,也算我這個做朋友的尽一份心力了。不知道王医生你方便嗎?” 本来陈万正還措辞着怎么向王明提起去市委书记家中替人看病的事情比较合适呢,却沒料到王明先开口說出這么一番话来,顿时解了他的一個难题。 “是替你朋友的老母亲看病?如果是你最亲近的兄弟好友,那我现在就可以跟着你去尽点心力。但如果是其他意义的朋友,那恐怕就有些問題了。自古‘医不叩门,道不轻传’,沒有病人家属的邀請,我這個医生贸然前去恐怕有欠周全,而且還会徒生许多事情,這总是有点不妥当。陈先生您觉得呢?” 朋友也分许多种,有的是酒肉朋友,有的是泛泛之交,有的是生死至交,有的知己良朋。朋友的意义不同,之间各种事情与交情也不一样。 有的朋友你捅他一刀,他仍拿你当兄弟当朋友。有的朋友你欠他一块钱,他都会记你一辈子。 所以王明思索了一下回复陈万正时,才想问清楚這些事情。 至于‘医不叩门’,则是古医的一种传承。 做医生的最好不要擅自找上门去說别人家裡的亲朋有病,同时对医生们来說,必须在患者眼中心中有一定的地位和影响力,自己找上门去为人家看病,无形中也降低了医者的威严,這对接下来医患双方的治疗来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作为一名医生,你跑到人家门口說這裡有病人需要治疗。這无异于走在大街上你随便拉着一個人說人家有病,换来的肯定是一個大嘴巴子。 王明說這番话是经過一番深思熟虑的。 至于话裡的潜层意思也有些担心陈万正所做的一切到时不仅不会得到他那位朋友的感谢不說,反而会落下一身不是。但這一点王明却沒有說到明面上,想来陈万正這個办事极为圆融的中年人自然能够想到這一点。 王明一番话让陈万正深思许久。 半晌過后,陈万正方才抬头上下重新打量王明一番。 一番接触下来,陈万正越来越发现王明這個年轻人会事。 這会王明說的這一番话倒把他给点醒了。 他一直想着去给市委书记献些殷勤,帮着市委书记给他老母亲的病情尽上一份心力,却沒想其他一些問題。 此刻王明說出這番话来,引来了陈万正更多的思索。 就在這时,王明的房门又被人敲响了。 “哪位?” 看了眼放在地上的三捆钱,王明座在那裡沒有动弹。 “王明哥,是我和爷爷来啦,快开门呀!” 门外董小芸的声音传来,连带的還有董小芸的阵阵敲门声。 “好,就来,稍等一下。” 站起身来,把旁边的三捆钱扔到卧室床上用被子稍微遮盖一下,关上卧室房门后,王明這才去开门。 门口,董小芸搀扶着董老头站在那裡,身后還跟了一名戴着眼镜提着礼品的年轻人。 颇有些意外的看了那名年轻人一眼,王明将三人让进屋内。 陈万正看到董老几人走进屋内便站起身来向几人打了個招呼,打過招呼之后,他又与王明示意了一下,便带着司机走出门外拨打电话,想来是先与他的那位朋友接触一下,也好到时請王明去那裡帮着出点力。 ———————— (5千多字章節,但感觉有些啰嗦。如果改的话又感觉有些不大对味。汗一個,笔力不足,請大家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