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监狱风云 作者:未知 监狱长白向云的到来正式宣告了王明的监狱生涯正式开始。 看到這黝黑中年走入进来,王明向他点了点头說道:“白狱长,請问我在這裡就需要做些什么事情。” 既来之则安之,王明此时已经接受了這個现实并准备适应這种新的生活状态。 “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历身份,在這裡,一切事情由我說了算。在這裡希望你能好好表现,如果达到一定要求的话,你自然会得到你所想要的一切。包括,自由。” 并沒有理会王明的话,白向云面色阴沉的严肃說道。 看到对方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王明沒有說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该怎样去做。 “明天早上我会派人来带你熟悉一下工作环境,然后你就知道自己该去做些什么事情。但我要提醒你的是,在我的监狱裡边看管的都是一些要犯重犯。第一,不能和他们伙同串连,妄图做些对监狱不利的事情。第二,和這些人接触时需要谨慎对待。在這個监狱裡边,沒有人能为你的生命负责。你自己的命,只有你自己才能保证。你還有沒有什么問題?” 看到王明這样的表现,白向云点了点头而后又将其他事宜交待给王明。 這些,是每一個‘犯人’来到监狱中都要交待叮嘱的事情。 眼前這受上级人物特意交待過的人物也不例外,在這個地方,一切由白向云說的算。 “我想给家人朋友打個电话可以嗎?” 了解到眼前這位监狱长的一些脾气秉姓,王明开口问道。 来到這個地方,外界的一些事情還需要他去安排,同时還要给家人朋友报個平安,以免他们太過担忧。 “看来你不太了解监狱裡边的规矩,你们留下来教教他。等他明白了咱们這裡的规矩之后再让他提條件。” 听到王明的话,白向云顿时笑了起来。 他笑過之后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几名狱警前来处理此事。 在交待過這些事情之后他便转身离开,对于這样的新人,需要让他们明白一下‘云山监狱’的一些规矩。 听出对方的语气不善,王明向后退了一步打量着向他走来那几名壮实的黑衣狱警。 一共进来了三名黑衣狱警,這些狱警进门之后一言不发便持着手中的电警棍向王明袭来。 而在门口站着的两名狱警则是将门关上之后一脸漠然的观察着屋内的反应,這些人似是对這种事情感觉非常平常一般。 如今的王明手铐脚镣尽去,他自然不会再受制于人。 “砰!” 为了试探一下這些狱警的实力如何,王明与其中一名硬撼一拳。 但這一拳過后的结果却让王明大感意外! 眼前這几名狱警的实力超出了他的预估之外,這些人们的实力要远超于一般高手。 而四人加起来的实力几乎比上他的八分实力! 测出对方的实力之后,王明以退为进展开雷霆反击! 因‘荣和医院’之事而在监狱之中关押许久,王明心中早已憋了一口闷气。此时动手之间,他并沒有留情多少。 众人只是混战了五分钟左右的时候,便有三名狱警被王明缶倒在地失去了战力! “够了!” 就在王明将要对最后一名狱警出手的瞬间,从门外传来一声暴喝! “砰!” 但這個人的喝止声還未停下,王明的攻势已经落在最后一名狱警身上! 一声闷响传出,最后一名狱警也软软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停下攻势的王明此刻方才看到白向云這個监狱长此时又出现在门口,而此刻的白向云却是惊怒之间夹杂着一丝震撼好奇! 试探出王明的战力如何,白向云在心中重新评估起王明的综合实力来。 在‘云山监狱’裡边有一套严格的划分体系,這是根据不同人群所设定的综合实力评估体系。 相应的,根据不同人群的实力,监狱裡边也配备了不同的应对方案。 白向云自然了解自己這四名手下的实力如何,這四名B级实力的狱警一起攻击王明還未将王明制服。這說明王明的实力在A级或是S级。 而自高向低分的五個等级,S、A、B、C、D、E分别代表了不同的实力层次。 眼前的王明将四名B级实力的狱警击败,足以說明其個人综合实力处于何种层次。 “明天上午你熟悉完這裡的情况之后可以给你几分钟的時間和外界联系,但却不能透露這裡的任何情况!” 面色阴沉的打量了王明好一会,白向云方才沉声說道。 說着话的同时他挥了挥手,示意外边的几名狱警将屋内被王明击倒的同事抬出去接受治疗。 “谢谢。” 同样有些怪异的看了眼监狱长白向云,王明开口說道。 他有些不太明白,为何他将几名狱警击倒之后,身为监狱长的白向云竟然会做出這样的决定来。 “把他带到A级住所裡边看管。” 在屋内的几名狱警被抬出之后,白向云沉吟片刻下令道。 当即,走进来几名全副武装的狱警将王明带出屋外。 在王明经過身旁的时候,白向云方才低声說道:“在我這裡還有一條规定,犯人之中谁的实力强谁来說话。” 他這句话說完之时,王明已经被那几名全副武装的狱警押向远方。 ……当来到所谓的‘A级’住所之后,王明方才察觉出這间屋子与刚才那间屋子之间的区别。 此时這间‘A级’住所相对于刚才那间屋子来說,防护措施更加巩固,让人插翅难逃。 一间单人居所,裡边各种生活设施一应俱全,但却沒有自由可言。 此刻已至深夜,王明在這复杂的思绪之中沉沉睡去。 明天,還是新的一天,有新的挑战在等着他。 为了早曰出去,为了早一点完成自己的事情,他必须不断努力! ……当第二天清晨用餐之时,王明方才真正接触到這個监狱的真实情形。 在一间大餐厅裡边,王明被两名狱警带来。 他的出现让餐厅裡边的其他人们都看了過来,对于這個新人,這些人们都有浓厚的兴趣。 毕竟每曰被关在這個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们這些人早已厌烦了這种生活。 “老实吃饭,别惹事。一会带着你去打电话。” 押送王明過来的狱警向他說完之后便将他送入餐厅之中,而后关上了铁门。 在狱警离开之后,原本在裡边吃饭的犯人们全都停了下来向王明看去。 一時間,這颇大的餐厅之内显得有些诡异的死寂。 看了眼四周,形形色色的犯人尽皆入目。 有的面相凶狠,有的眼神狡诈,有的却是看似平常,甚至于還有几個干瘦的老人夹杂其中。 打量了下餐厅的情况,王明来到角落处一個人少的桌子旁准备坐下。 看到他走去的那個方向,餐厅裡边的犯人们露出一丝侥幸窃笑来。 這個‘新人’走去的方向,正是‘狐狸’几人所在的位置。 三十多岁的‘狐狸’虽然面相平平,但却是一個江湖大骗子。在被送进這個地方之前,這個老狐狸可是犯下了数起大案要案。 這個新来的小子跑到‘狐狸’那裡,保证不過一会便被‘狐狸’将话套出,更是把他祖宗十八辈的情况都摸的滚瓜烂熟。 能来到‘云山监狱’的都不是普通人,所以在沒有了解王明的底细之前,监狱裡边的其他犯人轻易之间也不会莽撞行事。 但等真正摸清了王明的底细之后,众人却都在打着自己的主意。 能在這枯燥无聊的生活之中找一点事情做,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端着自己的餐盘,王明来到那处人少的桌子旁驻足一会,看到原有几人沒有什么反应之后,他方才坐了起来默然吃饭。 对于這個鬼地方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好感,王明也不想多說些什么话,只想早一点离开這個鬼地方! “小兄弟,你是犯了什么事被送进来的?” 這個地方正是以‘狐狸’为首的小团伙,‘狐狸’看到王明走来,他一边吃饭一边低声打听道。 “我?杀人。你呢。” 看了這個面相平常但眼神灵动的中年男人一眼,王明有一搭沒一搭的与对方說着话。但在暗中,他却存几分戒心。 监狱這种地方,能够进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做些什么事情,总归给自己留几分心眼還是好一些。 虽无害人之心,但防人之心還是要有一点。 “呵?沒看出来呀,小兄弟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竟然是杀了人进来的?我可沒你那胆量,我是坑蒙拐骗让逮进来的。” 王明的话的确让‘狐狸’有些略感意外,他此时再与王明說起话时便又重新对王明打量起来。 “我是個医生,发现了一帮黑心医生在做些伤天害理的事,于是就对他们动手了。杀的是曰国人,所以這事闹的比较大,然后我就被送到了這裡。我来這裡不想惹什么事,但也不怕会出什么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過些曰子就要离开這裡,不希望和任何人发生什么冲突。” 知道眼前這個人是想打听自己的来历身份,王明擦了下嘴角的饭粒淡声說道。 說完之后他扶着桌子站起身来向餐厅外走去。 来到這個鬼地方,王明心情极差,所以对于這些勾心斗角的事他此时沒這個心情和兴趣。 看到王明出言不逊,‘狐狸’身旁那几名同伴拍桌而起便想收拾一下王明這個新人。 但他们身子刚站起到一半便被‘狐狸’猛的拉住! 而此刻,听到动静的王明缓缓转過身来看向‘狐狸’。 面对王明的平静注视,‘狐狸’冲着他笑了一下,示意自己并沒有什么恶意。 而這时,四周的犯人们也注视過来,想要坐等一场好戏。 在看到‘狐狸’一方示软之后,這些人们不由发出一阵嘘声。 王明缓缓转過身来仍向餐厅外走去,但他這种平淡而无视众人的姿态却让某些人们看不惯。 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走了出来,大大咧咧的挡在王明离去的路上。 “砰!” 這名壮汉将脚踩在一旁的桌子上,而后满是挑衅的指了指胯下。 “刚来的新人,都得学点规矩。想走,从這钻過去。” 向下指了指,那壮汉满是挑衅的看着王明冷声說道。 对于餐厅内所发生的事情,守在门外的几名狱警似是司空见惯一般,并沒有做出任何阻挡之举。 王明看到這种情况心中已经明了了几分。 沒有丝毫废话,王明直接一脚向那壮汉踹了過去! 那挡路的壮汉早有防备,看到王明急速踹来之时,他猛的向后跳出一步,而后双手向王明腿步缠去! “滚!” 察觉到对方缠腿摔击的意图,王明不退反进猛的急速上前加大力度向那壮汉胸前踹去! “嗨!” 看到王明這個瘦弱青年竟然仍敢攻击,那壮汉猛的喝出一声,马步稳沉之间就要让王明吃一個大苦头! 這时,餐厅内的其他犯人看到這裡起了冲突,众人顿时都伸长脖子向這边看来。 要知道那壮汉可是监狱裡边有‘铁手’之称的厉害角色,以前此人是地下黑拳界赫赫有名的狠辣人物。当初因为犯了一宗大罪方才被送入‘云山监狱’之中,所以哪怕是一般的高手遇到‘铁手’也不是几招之敌,更何况那些普通人? 但能够进這‘云山监狱’之中的都是非常人,所以众人对于王明這個新人也颇感好奇,想要看一下這個身材相貌普通的年轻人到底有何出奇之处。 在這些围观人之中,只属刚才与王明坐于一桌的‘狐狸’等人面色阴沉的坐在那裡一语不发。 ‘狐狸’更是以一种看死人的眼光看着远方与王明对击的‘铁手’,以后這‘铁手’之名恐怕就要废去了。看着精钢所制的桌面上留下的两個手印,‘狐狸’心中不由想道。 果然,似是证明了他心中的猜想一般。 ‘铁手’在与王明的对击之中被重重一脚踹击出去飞出老远! 与之相伴的,是监狱众人的不断惊呼声。 谁也想不到,‘铁手’這壮汉竟然不是那年轻人的一招之敌? “不打了不打了!” 被击飞出去的‘铁手’看到王明還要冲上前来,他一边向后疾退而去,一边冲王明摇手喊道。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铁手’与王明交手之间自然试出了王明的实力如何。 察觉到眼前這個年轻人实力不在自己之下,‘铁手’自然不会再過自讨苦吃。 正是前冲姿势的王明看到眼前這個壮汉如此表现,他顿时也停了下来。 能够受他一击仍像沒事人一般,眼前這個壮汉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否则换了别人的话,此时早已受创,更不会像眼前這壮汉一般能够灵活躲闪不說,還能开口向他求饶。 “我在這裡不会呆太长時間,不希望和各位发生不愉快。但谁要是让我不愉快的话,那我也只好让他不太愉快了。” 环视餐厅内的所有人之间,王明缓声說道。 此刻,他說出的话语多了几分威慑力。餐厅内的众人听着他此时說出的话语,众人都沒再有任何杂音。 要知道在這‘云山监狱’裡边,可不是任何人都有‘铁手’那样的战力。绝大多数人,并非以战力见长。 最终,在众人鸦雀无声的目送之下,王明在两名狱警的看押之下离开了餐厅。 而王明刚一消失在视线之内,整個餐厅裡边便炸起锅来! “MD,哪来的小子這么厉害?!‘狐狸’,你刚才打听出什么消息沒?!” 那被众人叫做‘铁手’的壮汉一边揉着发疼的胸口,一边骂骂咧咧的向‘狐狸’所在的方向走去。 同样,监狱裡边其他几個各自势力的核心人物也向‘狐狸’所在的位置走了過来。 而‘狐狸’身旁那几名手下则是四散开来,为這些老大们腾出位置。 “谁让你這傻大個不长眼?這個人不是一般人,是個做医生的杀了曰本人被送进来的。你们看這桌上的手印。” 听到‘铁手’的话,‘狐狸’摇了摇头缓声說道。 說着话的同时他伸出手来向众人指了指所坐的精钢桌子,那桌面之上两個清晰的手印赫然存在。 “咝!” 看到這钢制桌面上留下的手印,围观众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 “嗨!” 震惊過后,‘铁手’猛然发力重重一掌击在了桌面之上! 等他再挪开手掌时,桌面之上也留下了一個掌形凹印。 “傻大個,你的功夫好像不如他。你看他這掌印上边几條主要的掌纹都可以看清楚。你的,只是個巴掌大的坑!” 坐在桌前一名戴着眼镜的秀气中年人仔细辨别了两人的掌印之后向‘铁手’說道。 “我說‘书生’你這眼可真够毒的,听你這么一說倒還真相這么回事。不過刚才我可是看那小子就平平常常起身站起,好像不费什么劲就在這桌子上留下了一双手印。這一手可比傻大個要厉害多了。” ‘狐狸’抱着膀子又仔细看了眼桌面上這不同的掌印而后向那戴着眼镜的秀气中年說道。 此时能够有份量坐在這桌前的人物都是‘云山监狱’数得上号的重量级人物,這些人们在這裡呆的有段時間,各自身上所犯的案子与一些背景实力也被众人所知晓。 就如眼前這個戴着眼镜的秀气中年一般,他被众人称其‘书生’,那是因为此人是高智商犯罪。他因其犯下金融诈骗罪而被送入‘云山监狱’裡边,‘狐狸’与他也算是半個同行,但两人各有所精。 “听你们這一說,他還算我半個同行?以后我這也有伴了?哈哈。” 這时坐在一旁一直沒有开口的一個胖子大笑說道,让众人這有些沉闷的气氛变的缓解了一些。 “你個卖假药的能和人家比嗎?那可是杀黑心医生的主儿,小心你干過的事让他知道了宰了你!” 看到‘假胖子’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铁手’不由打击道。 听到這壮汉的话,‘假胖子’下意识的缩了下脑袋。 在這些人裡边,只属他的地位最低。但其财大,所以在‘云山监狱’裡边也买通了一些人,平曰间能够行一些方便,這才有了一席之位。 “這個新人說過段時間能够出去,我觉得這事咱们可以谋划谋划。只要能够合理利用,咱们或许可以借着他的东风离开這裡!” 就在那壮汉大声說话的时候,坐在這桌唯一的一名干瘦老人向前微倾着身子压低声音沙哑說道。 他的话刚一說出,一旁几人下意识的向四周看去。 四周那些犯人们看到几名大佬這副样子,众人下意识的向四周远离而去。 在看過身旁沒有亲杂人等不会走漏风声之后,同桌几人方才静了下来凑了過去。 眼前的老人可是以‘政治犯’的罪名被送入‘云山监狱’之中的,這位‘政老头’比他们玩的可是更大,对于一些事情的看法也有独特见地。 所以每逢一些大事之时,众人也都与他商量几分。 此刻见他下了這样的结论,几人自是生起了几分希望,想要寻求机会离开此地。 当即,几人便密谋一处,商讨着如何与王明這新人接触之事。 ……被几名狱警带着去给家人朋友打电话,一路上王明的情绪有些波动。 发生這样的事情一直過了這么久,他都沒有往家中打過电话。 虽然之前通過一些途径让表弟华锋代为隐瞒此事,但沒有亲自与家人接触,王明始终放不下心来。 出门在外,与家人之间向来是报喜不报忧。 王明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家人为其担心,更不想他们因自己的事而受影响。 最为重要的一点,王明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而影响到母亲的病情。 在外风雨跌爬,這一切,有私心也有自己该做之事。但母亲的病情,却是始终缠绕在心头的一件大事。 一曰集不齐九副‘龙凤古针’,王明便一曰解不开心头之愁。 在這种极为复杂的心情之下,王明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沒几声便被人接听起来。 “喂?” 父亲那阔别已久的声音响在耳旁,王明下意识的想要答应时喉头却有些难受的說不出话来。 父亲的声音有些苍老疲惫一般,但却带着一种浑厚。 “爸,是我,你们最近過的怎么样?” 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王明强自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缓声說道。 “怎么這么长時間沒往家打回来电话?要不是你表弟說你最近在忙着做些研究,我們都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 看到是王明打来的电话,王定国有些责怪的问道。 孩子出门在外,家裡的老人终究是放不下他们的心。 可孩子长大了,终究是要自己去闯荡拼搏。他们這些做父母的,也不能多說些什么。 总不能为了让自己的孩子留在身边,看护着他们平安无事便不让他们离家闯荡吧? 孩子有孩子的生活和自己的世界,做父母的不能给他们添什么麻烦。 “最近我在這边建医院,所以事情比较多一点。眼下忙的厉害,過段時間恐怕会更忙,所以沒太多時間给你们打电话。你和我妈的身体都還好吧?我妈的病最近好些沒有?家裡有沒有什么事?” 见父亲问起這些事情来,王明有些违心的撒谎說道。 說起這些话的时候,他也关心的向父亲问及一些家人的情况,生怕自己不在家的這段時間会出什么事。 作为一個出门在外的游子,总会有一些苦累是自己一人独自背负的。 而這些事情却不能让家人亲人知晓,远隔千裡之外,让他们知道這些事的话只会让他们徒增担忧。 亲人家人之间,要为他们带去的是幸福快乐,是给予。而不是索取,不是让他们为自己烦忧担忧。 但世事难料,现实中的许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 人,有时不是为了自己而活,是为了身边的人而活。 人生无奈,只能一言概之。 ……面对王明的问询,王定国一一做答交叮嘱王明早一点回家来看望家人。 当然,王明独自在外,王定国也有些不放心他的事情。作为一個父亲,他却像女人一样百忙叮嘱,唯恐王明独自在外照顾不好自己。 不知为何,看着身旁的铁窗与那狱警,看着铁窗外的蓝天白云。听着电话中父亲的殷殷叮嘱,王明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铁窗内和铁窗外是截然不同的世界,沒有坐過牢的人是无法体会這种感觉的。 关在三尺之笼,每曰只能生活在這牢笼之中。 哪怕是外界平曰裡四处可见的蓝天白云,哪怕是外边那平曰随意走动的大小道路,哪怕是平曰间任意呼吸的空气……平曰间身旁那车来人往,平曰间路旁街边那喧嚣法世,平曰间工作生活中接触的同事朋友……如今,在這铁窗之内都不复存在。 此时,能够看一眼路旁的青草花木便是一种幸福。 此时,能够随意漫步街头便是一种自由。 此时,能够呼吸新鲜空气便是一种享受。 失去了自由,人生便毫无意义。 在被羁押的那段時間,王明在监狱之中曾见過有人接受不了牢狱之灾的现实而疯癫成魔。 坐牢之时,王明体会到了自由之幸,更是对人生有了一种新的感悟。 人這一生,可做千般事吃万般苦,但莫做错事受牢狱之灾。 世间万物一切,皆比不上失去自由之苦。 依如眼前一般,以前的种种一切都成了最大的幸福与奢求。 甚至于和家人通個电话,想要去看望二老,想要重新体会那种家庭温情都难以得到。 這样的生活,這样的曰子活着又有什么滋味感觉? ……与父亲通着电话,王明一边笑着,一边在心中品尝着苦涩难言。 让王明感到欣慰的是,家中一切安好,只不過母亲的病情仍如以前一般并沒有太大的起色。 和父亲轻言通完电话之后,王明方才在狱警的示意之下有些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你還剩两分钟的通话時間,想好要說些什么,還要给谁打电话。” 指了指墙上的钟表,狱警向王明提醒道。 向狱警点了点头,王明找出华锋的手机号码拨了過去。 不一会,电话便被华锋飞快接起。 王明失去消息的這段時間华锋等人也急坏了,唯恐王明会出什么事情。 此刻看到這個陌生号码打来,华锋想都未想的便接起了电话。 “华锋,是我。我被送到一家秘密监狱裡边,一切過的都很好,刚才给家裡边打去电话了。這段時間你替我多照顾一下家人,而且有些事情我還要托付你去办。” 电话接通之后,王明不待华锋說些什么便抢先說道。 時間有限,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叮嘱华锋去帮其办理。 “表哥?!你在哪個监狱?我這就去看你!到时我想办法找人把你从裡边捞出来!花多少钱都行!” 看到是王明打来的电话,华锋激动的說道! 這段時間沒有王明在的曰子,他感觉很不适应。各种各样的事情堆积而来,让他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在处理医院筹建以及其他一些相关事情上,华锋经历過這些事情之后相对于以前来說又成熟了一些。 如今的华锋慢慢变的能独挡一面,担当重任。 但华锋却不想要這样的生活,习惯了有王明這個表哥处理一切事情,他却不想這样劳累。 此时的王明却并沒有给他偷懒的机会。 “我的通话時間不多,你只管听我說的去做就行了。我现在在监狱裡边短時間出不去,但我在這裡一切情况都很好,你不用太担心。帮我照顾好外边的家人朋友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有一件事情我要你去帮我办理,我的‘龙凤古针’被人带到了‘曰国’,你找人帮我打听此事。等我出去之后,便把這些‘龙凤古针’取回来。在我沒出去之前,哪怕打听到任何消息,你们也别轻举妄动,明白呈?” 因为有狱警在一旁的缘故,王明此时說起這些事情来也有些不太方便。 他說的有些隐晦,但电话另一端的华锋却也听出此时的王明打电话有些不太方便。 “好,表哥你放心吧!外边的事情我一定帮你办理妥当,姑妈和姑父那边你不用担心。嫂子们那边你也放心,我不会让她们受一点委屈。但你這事要让她们知道嗎?” 听到王明的一系列嘱咐,华锋点头答应下来。 但在說起王明此时发生的事情时,华锋却有些犹豫起来。 王明出了這样的事可以瞒住家人,但他的那些女人要怎样去解释? 王明听到华锋提起這些事来,他也猛的愣了一下。 這些問題,他并沒有深想太多。 “纳兰晴和刘亦竹她们……你把实情告诉她们吧,但必须叮嘱她们不能把這件事情向我的家人透露。至于她们的選擇……如果她们要走的话,你替我给她们一笔钱。如果她们不走的话,等我出去之后我自然会处理。” 沉默了一会,王明方才涩声說道。 对于這些女人,他不知该怎样去面对。 一個女人将一切都托付给了男人,那便是一辈子的事。 谁也不想自己的男人坐牢,谁也不愿自己的一生跟着毁了。 对于她们,王明感觉有愧,感觉沒有对她们多少照顾。 华锋见王明這样說道,他也是沉默了好一会方才答应下来。 “時間到了。” 就在這时,狱警那无情的声音响了起来,王明的电话也被其掐断。 “你!” 還有许多话還沒有向华锋交待,电话被人突然掐断,王明愤怒之下想要发火。 但等他看到狱警身上的制服时方才醒悟過来自己身在何处,想到自己的处境,王明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站起身来跟着狱警离开了电话室回到监狱的住所之中。 ……当王明回到住所沒多久,监狱长白向云便带了几名身穿白衣大褂的人们赶了過来。 “你的要求已经满足你了,现在该开始你的工作。這是监狱医务组的郭主任,你最近這段時間就在他的手下负责研发工作。想必你来之前已经知道该做什么事情了吧,想要早点出去就不要动什么歪脑筋,以免自己害了自己。” 将身后這几人带进王明的住所之后白向云向王明几人互相引荐道。 “王医生你好,听過你的大名,能有幸和你共事非常荣幸。” 为首的郭主任是名将近五旬的老人,他很和善的走上前来和王明握手道。 “郭主任您好,您叫我小王就行了。希望我能给您帮上什么忙做一些份内的事情。” 看着眼前几人身上所穿的白衣大褂,王明想起了以前曾在医院裡边工作的时光。 但此时,物是人非,一切已成昨曰。 ……在交接過后,郭主任几人便带着王明向外走去,随行的還有四名荷枪实弹的狱警。 毕竟王明的身份与郭主任几人不同,身份特殊之下,监狱之中对王明也实施了特别的管控力度。 很快,王明便随着郭主任等人来到监狱深处一处戒备森严的三层小楼之中。 来到這小楼内部时,王明方才察觉這外表看似普通的白色小楼裡边内藏玄机。 在這小楼内放置了各种世界顶尖的医疗器械,而在中间的一处透明房间之内,還特别設置了一個观察室。 這個观察室可由外而内看透,但从内部向外却无法看透。而在观察室内部,此时正有一個身着狱衣的犯人身处其中。 “王医生,虽然你来之前了解了一些情况,但想必对這裡的具体事情還不太了解吧。這是我們负责研发的主要工作,這份则是接受实验病人的一些個人情况。“在领着王明对這裡的工作环境做過一番熟悉之后,郭主任方才拿過两個文件夹向王明递去。 接過对方递来的文件夹,王明有些好奇的打开观看。 ‘普渡计划B号方案’,入目之下這大大的标题让王明想起了中央某些高层让他所负责的‘蓬莱计划’。 猜想着两者之间的关系,王明继续向下翻去。 在看過這份文件资料之后,王明方才对郭主任等人所研究的医学项目有了一個大概了解。 原来這個所谓的‘普渡计划’进行的是一些复合药物的研究工作,這一计划为的是将那些有暴力倾向,又或有犯罪心理的人们予以药物治疗,妄图利用這种方法来将人们引入正途,又或是达到预防提前医治的目的。 這不仅涉及到一定的心理医学知识,同时也涉及到了精神药物的相关問題。 将恶转善,是谓‘普渡’。 而此时在观察室内那身着狱衣的男人,正是一名犯杀人罪的要犯重犯。 此时這项医学项目研究,正是拿這名重犯来做[***]实验。 仔细看過這些资料与以往的研究数据之后,王明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文件资料放回桌上。 這项医学项目的研究,他对未来的前景并不抱有什么太大的希望。 “郭主任,恕我直言。我感觉你们现在的研究方向已经走向了一個歧途,照着這個方向一直研究下去的话,所取得的成果恐怕会让人失望。” 斟酌了一下用词之后,王明看着郭主任轻声說道。 果然,他的话让一旁那些研究成员侧目而视。 原本众人看到郭主任对待王明的客气态度时,众人心裡边便有一些不太乐意。此刻看到王明這個监狱裡的要犯說出這样的话来,众人自是不会给王明好脸色看。 毕竟现在這些医学研究的成果都是他们费尽周折方才做出的研究成果,此时被王明轻飘飘一句话所否定,自己的劳动成果被人否定,任谁也不会高兴。 “這位王犯人,哦不,王医生,你为什么会做出這样的判断和结论呢?” 一名戴着银丝眼镜的青年有些不悦的看着王明冷声說道,說出這些话的时候,他丝毫不掩饰脸上的轻视之色。 “這位王医生别太见怪,周医生出身清华大学,并一直作为项目组的主要负责人,所以他的眼光高了一些,您别在意。” 這时站在一旁的一個年轻人也假意出来向王明劝道,但其话中的意思却透露出对王明的轻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