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龙凤长命锁 作者:未知 李羽菲父亲李远山,母亲赵云敏都是省委宣传部的工作人员,手中并沒有太多实权。所以關於女儿工作调动的事情也是人托人来办的。 這次为了女儿调往省台的事情,這对父母忙前忙后来回奔波,最终求到了在省台极有实权的王灿,王副台长身上。 李羽菲母亲得知女儿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沒有大碍之后方才整理了下思路与丈夫商量一下,然后拨通了王副台长的电话。 不片刻,电话接通。 “王副台长嗎?我是宣传部的云敏呀。大晚上的给你打电话真不好意思。是這么個事情,我女儿乘飞机回华阳市的时候突然发病了,当时在飞机上多亏一個年轻医生救了我們家羽菲。” 赵云敏的话說到這裡,电话另一端正在家中吃饭的王灿便关切的问道:“怎么样?羽菲那孩子沒事吧?” 想起這件从下边市台往省台调动的事情来,王灿便感觉头痛。 人多肉少,上上下下都盯着省台那些位置呢。哪有那么容易就给安排进去。 “這孩子从小身子娇弱還死要面子非要拼命工作,這也怪我們。最近老拉着她来来回回跑工作的事给累成這样了。刚她打過来电话,已经脱离危险期了。给王副台长打电话主要是想问一下飞机上那個年轻人的事。我听羽菲說那個年轻人的长相和您家裡边那张全家福上的一位亲友很像。当时這個年轻人把羽菲救了之后也沒留下個联系方式就从机场离开了,弄的我們想感谢他一下都找不着人。他也姓王,叫王明。王副台长,您看您家裡边有沒有在這边的亲朋好友,要真是您家亲戚救了我們家羽菲,那可真要好好感谢感谢您们了。” 赵云敏說了這么多话,委婉的提及了一下女儿艹心工作调动的事情,然后才說到正题上,向這位王副台长打听這件事情。 “在华阳市那边我們家沒什么亲戚呀?再說我們家還真沒有人当医生的。你确定羽菲沒看错那個年轻人的长相?那年轻人多大岁数?” 听到赵云敏的话,王灿思索了一会方才不紧不慢的說道,丝毫听不出她有什么异常之处。 “哦。。。原来羽菲還想着感谢一下那年轻人,所以非要让我打個电话上您這问问。我就說哪会有這么巧的事呢。那個年轻人估计也就20出头的样子吧,羽菲那孩子也沒给我太细說。我這就急着给您打电话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呵呵。” 听到王副台长的话,赵云敏的语气中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孩子的身体要紧啊!要不是這两天有個会议要参加,华阳市离咱這也有点远,不然的话我就去看看羽菲這孩子了。我也很喜歡這孩子,机灵懂事,人也漂亮。” 王灿关切的询问起李羽菲的病情来,电话另一端的赵云敏寒暄了几句便挂上了电话,唯恐多耽搁這位王副台长一点時間引起对方不快。 很快,李羽菲母亲便把這個消息告诉了在医院病房内的女儿。 从李羽菲這裡沒有得到太多關於王明的消息,林教授不由一阵失落。 …… 省裡,省台王副台长家中。 王灿兄妹五人,她排行老三,上边有一個哥哥和姐姐,下边则是两個弟弟。 王灿刚刚挂断电话便急急拨通了在交通厅工作的姐姐电话。 刚刚吃過饭准备休息的王霞這么晚接到妹妹的电话不由有些疑惑。 “出什么事了,這么晚打過来电话。” 不等妹妹开口,王霞当先问道。 “姐,咱哥家的孩子‘曜祖’可能有消息了!” 王灿此刻的语气远沒刚才与赵云敏通话中那样沉稳淡然,反而语气激动。 “什么?!在哪?!我现在就让你姐夫送我過去!” 王霞听到這裡抓起衣服就往外跑。 “你先别急,听我說完再說。” 听到姐姐慌裡慌张的样子,王灿赶忙劝道。 接下来王灿便把李羽菲母亲刚才所說的事情又详细向姐姐說了一遍,并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和猜想。 “姐,你想呀,咱哥家的孩子到现在满打满算已经失踪19年了。到今年也就刚過20個生曰的样子吧。再加上那個叫李羽菲的女孩也說了,长相很像咱们全家福上的一個人。要是再加上咱们家那把传家宝‘龙凤长命锁’的话,那這個年轻人就肯定是咱哥的孩子了!” 把這些事情說完之后,王灿方才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那你的意思是?告诉咱哥让他去华阳市走一趟,找找那個年轻人?還是?” 王霞听到這裡,刚才的满腔惊喜瞬间冰冷下来,演化成极度的失落。 是呀,都快20年沒那孩子的一点音信了,谁又能說的准是死是活,還是被那些剐千刀的人贩子们拐到哪個山旮旯裡了呢? 想到這裡,再想起大哥一家人此刻的境况,王霞心中满是苦涩。 “自从‘曜祖’丢了后,咱嫂子沒過几年就精神错乱了。然后咱哥也跟着消沉颓废下来,到现在都十来年了。你想他還能再承受住打击不能?我的想法是咱先瞒着咱哥,然后看能找着這孩子不能。要是真的确定了這事,再对咱哥說也不迟。不然的话你看咱哥现在整天醉酒那样,還能受的了不能?” 王灿只到這时方才說出了自己心底的担忧。 “嗯,你說的对。這事是应该先暂时瞒着咱哥。对了,還有徐家的人。要是真让他们知道曜祖還活着,恐怕会报复這孩子。我這就给华阳市的李市长打电话打個招呼,让他帮着留意下這個叫王明的年轻人,還有那把‘龙凤长命锁’。毕竟当初调他去华阳市当市长的时候,咱二姑也是亲口向他嘱托過這事的。” 深思许久,王霞方才說道。 “我防着徐家那些人呢,這事我知道轻重。不過這事咱对二姑說不?她要知道這事,恐怕会从燕京跑過来吧?我觉得也先瞒着她好一点,不然的话万一弄错了,她這么大岁数也受不了這個空欢喜呀?” 想起王、徐两家因這孩子而起的几十年恩怨,王灿心中就不是滋味。 毕竟她现在最小的弟弟已经在监狱裡边度過了将近二十年的时光,整個人所有的青春几乎全耗费在裡边。而徐家,则是付出了一條命的代价…… “這事就先這么定下来吧,有什么事了咱俩再互相通通气。我這就给李市长打电话让他艹心一下這個事。” 王霞与妹妹通完电话之后先泡了杯茶稳了下情绪之后,這才拨通了华阳市市长李亲民的电话。 将近十二点,在家中已经睡下的李市长听到手机响起顿时满脸怒色。 当他看到是省裡那位王家女人打来的电话时,顿时瞬间将自己的情绪调节好。 毕竟当年他能够座上這個市长之位也多亏了王家的提携,這么多年来王家沒有托他办過一件事情,但這份恩情他是一直记在心上的。 “李市长,真是对不住打扰您休息了。” 电话刚一接通,王霞便满是歉意的說道。 “听說您可是要提副厅长了啊,领导這大忙人轻易不会打我电话,有什么事您說。” 听到王霞的话,李市长客气的說道。 “其实還是李市长您刚到华阳市就任时我們家托您留意的事情,就是那把‘龙凤长命锁’。我今天听我妹妹提起一件事情。你们市台的一個主持人在飞机上被一個叫王明的年轻人给救了,后来人家想感谢他时却找不着這小伙子了。這個年轻人可能和那把长命锁有关系。我是想請李市长您留意一下這件事情,等那個主持人找到這小伙子时,您多艹個心在一旁旁敲侧击的帮我們留心一下。” 王霞尽量婉转的把這件事情托付给這位李市长去办理。 毕竟這裡边涉及了太多不为外人所知的事情了,远非只言片语能够說的清的。 “王明?在飞机上被救的主持人?好,我记住了,我会多留心這件事的。有什么消息我会立即告诉您!” 仔细把‘王明’這個名字牢牢记住,李市长方才回答道。面对有提携之恩的王家向自己提出的唯一要求,李市长一直想還這份恩情回去,自然要尽心尽力办這件事情。 又与李市长寒暄了几句,王霞這才将电话挂上,而后长长吐了口气。 如果能够找到大哥家那失散20年的孩子,那這個家才算一個完整的家啊…… …… 眼看天色将黑,得知王明身上的钱全放在孤儿院内准备再去取些钱住宾馆时,出租车司机直接沒有收他的车钱。 待知道王明要在华阳市留一段時間,出租车司机载着王明取過钱之后又给他介绍了一個朋友向外租房子的住处安顿下来,這才开着车离开。 晚上在外边买了一大堆生活用品之后,旅途劳累的王明草草吃了顿饭便早早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王明便打车直奔华阳市古玩市场,以期能够从长命锁這裡找到有关身世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