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江家所有人陪她身败名裂 作者:殷不知 江寻乐站了起来,气势上压了他一大截,“你活得不累嗎?” “你敢這么对我說话!”江父被气的脸红脖子粗,他扬起手就要在公共场合不顾形象的要给江寻乐一巴掌。 落下的手却被江寻乐闻闻接住甩开,“江家的聲明你们想发就发,拿這個威胁我?” 江寻乐面上轻嗤,“真沒劲。” 有江家的亲戚看不下去了,一脸的不赞同。 “寻乐,你怎么能這么对你父亲說话?他让你退圈不還是为了你好?” “就是啊,你看看最近網上那些人把你骂成什么样了,你怎么分不清谁对你好坏。” “自己的家不回,诋毁你的圈子非要待着,也不小了,自己要分得清轻重。” 一声声的指责和数落尽数涌来。 江寻乐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原先漆黑的凤眸微微亮了起来,闪過了一抹红光。 這一瞬间,江寻乐尽数看清楚了他们的過往经历和未来命数。 她盯着其中一個人,悠悠开口,“小姨,你怎么分不清自己的孩子是亲生的還是被别人调包了帮别人养的,有這個闲空数落我,不如去做個亲子鉴定?” 随后,她又转移了目光,“姑姑,不久后你在外养的小白脸会把你的存款全部卷走啊,你得悠着点。” “一個被窝裡果然出不来两种人,姑父你包养小情人這件事姑姑知道嗎?” 在场的所有人心底的小秘密不断被揭露,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拿疯子的目光看着她。 只有少数几個心底坦然的若有所思的看着這一幕,拿出一副看戏的样子。 最先反应過来的是江寻乐的小姨,她抬手就给了身旁的男人一巴掌,“你個吃裡扒外的东西,怪不得然然跟我們长得一点都不像,像谁啊?你某個前任?” 她气急了的拧着男人胳膊,“现在、立刻、马上带着然然去做亲子鉴定!我倒要看看他是我的孩子還是你和其他女人的野种!” 男人被拧的倒抽冷气,面上心虚眼神躲闪。 看到他這样,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心裡都跟明镜一样了。 再看看姑姑和姑父,两人如刺在哽,被震惊的甚至忘了反驳江寻乐的话。 众人的表情越来越惊疑,江寻乐是怎么知道這些私事的? 难不成有什么很强大的情报组织? 江寻乐可不管他们在想些什么,秉着谁不让她好過她就不让谁活下去的原则,对着发呆的江父道,“所以江家要是敢发聲明,我就把這些人的丑事全部抖搂出来。” “這些可都是江家的人,網友最爱看豪门大戏,他们敢保证自己做過的事在世界上毫无痕迹嗎?如果被扒出来了,江家的股价会狂跌不少吧。”江寻乐轻戳着下巴,“让整個江家陪我身败名裂,也不是不可以。” 江父听着這些话,阴沉着脸转身看他们的神色。 這些人或心虚或闪躲,一切都了然于心。 他们沒脸在這种场合承认自己做過這些丑事,但是更不敢让江寻乐把這些事說到網上。 只能僵硬的扬起笑容,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寻乐,都是一家人,不要這么较真。” “還有啊,老江,你和自己的女儿较什么劲啊?闹闹也就過去了,毕竟是自己亲生的。” “我看寻乐這么乖,就算在娱乐圈也不会闹什么事的,網上那些都是误会,我們大家发個微博帮寻乐澄清就可以了。” “年纪還這么小,玩心大很正常,寻乐既然想混娱乐圈,老江你就让她混呗,又不会出什么事。” 江寻乐轻轻抿了口酒,遮住了嘴角的笑意,余光還瞥着面色极差的江父。 江父深呼吸,缓缓平复着心情,“江寻乐,真有你的。” 他心裡对這些人恨铁不成钢,但也彻底刷新了对這個女儿的印象。 从小他就极度忽略江寻乐,只觉得她毫无出众的地方也全无特点,在苑苑面前她就是個鱼目,从不過多理睬。 還是他疏于管教的原因,现在居然成了野了的家雀,敢骑在他的头上作威作福。 “我可以不发聲明,你也别想让我帮你澄清!”江父冷哼,“你上次确实是沒给苑苑献血,這是事实。” “谁稀罕。”江寻乐意味深长的对着他說了一句话,“江先生,少管别人,多管管自己吧。” 她能清楚的看到,江父的印堂发黑,這是大凶之兆,包括在场的所有江家人,无一例外。 她留下了這句话后便拎包走了,留下莫名的众人。 江寻乐站在庄园外面,冷风四起,她抬头,一個巨大的黑色阵法把整個江家笼罩,和夜色融为了一体。 這是夺运阵法。 从她刚踏入江家的那一刻就仔细观察了所有人,凡是进了江家的人過不了多久印堂就有发黑的趋势。 呆的越久印堂越黑,全是因为這個阵法掠夺着进阵的那些人的气运,包括江家老宅本身的宅运。 而整個江家只有江苑苑沒有受影响,江寻乐甚至還看到了江苑苑额头中央的金色印记。 這是受益人吸收的气运足够才会出现的。 真有意思。 他们口口相传的冷血自私之人是谁? 任谁也想不到会是从小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江苑苑吧。 以整個江家的气运换自己的平步青云。 但江苑苑的实力明显布不了這种规模的阵法,布下阵法帮助她的人是谁? 江寻乐确定不下来,看着阵法,她眼底升起一抹玩味,“那么急着想鲤跃龙门,那就帮你一把好了。” 她手心一挥,一道白光打入阵法,刹那间夺运阵法黑光大盛,能量涌动,阵法气息节节攀升变得更为牢固。 直到江寻乐收手,阵法逐渐归于平静。 “我倒要看看,是鲤鱼跃龙门,還是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江寻乐笑着转身离开了庄园。 她订完票后从酒店休息了一晚,随后便赶回了京城。 一路上无人注意到有她這么個存在,像是被隐匿了般,更别說林壹担忧的暴露了。 回到京城后和林壹报了平安,她便拿出了手机,把回桓城之前編輯好沒發佈的微博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