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的女友 作者:殷不知 ‘我不。’李子烨低眸。 气的李家主翻了個白眼,却在回头的那一刻又重新扬起笑脸。 变脸速度之快。 李家主介绍着在场的人,介绍完后又补了句,“他们都是些小屁孩,江小姐认個脸就行了,无需记住。” 小屁孩们“……” 江寻乐依次向他们问好,然而在看见李玮的时候,她面色一顿。 李玮的周身萦绕着黑气,這是被脏东西缠上的表现。 看黑气浓度,来源应该是在什么媒介上,但江寻乐看遍了他佩戴的所有饰品都沒有发现。 那個饰品极有可能是在衣服裡面了。 李玮察觉到视线,迟疑的开口,“江小姐,怎么了?” 干嘛一直盯着他? 难道是看上他了?李玮在心裡寻思着。 如果放下之前這种大美人他肯定会认真追求一番,可现在他已经有芊芊了。 是万万不能再拈花惹草了。 李家主想的沒李玮那么简单,天师一直盯着一個人就和中医把脉突然沉下脸一样玄乎。 他心裡咯噔一跳,“江小姐,我這侄子還能活多久。” 李玮“???” 不是,怎么個情况? 江寻乐也沉默了,看了看周围,“李家主,這件事不急,待会我和你详谈。” 人多眼杂,给李玮下咒的人沒准就在這些人当中。 一行人吃完饭后,李子烨和李玮都去了别处,独留江寻乐和李家主在大厅。 李家主面色有些焦灼,“江小姐,小玮是什么情况?” 虽然他這個侄子纨绔不成器,但毕竟是自己弟弟的独苗,万一出了什么事,李家主都不敢想他弟的反应。 江寻乐出声,“最近李玮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嗎?” 不出意外来說,李玮身上的咒应该是天师下的。 天师的能力神通广大,具体分为阵法和咒法两种,修习阵法的天师较多,而咒法天师极少。 但却不能凭此来判断天师是正道還是邪道。 江家的夺运大阵是阵法,但性质却是害人。 江苑苑种下的夺命咒法也亦可以共享生命而救人。 功法从无正邪道之分,只看修习的人如何运用。 像李玮身上的這個咒便是蛊惑他心智的,长此以往便会六神无主,全听下咒之人的号令。 “有。”李家主沉思了会,缓缓开口,“我這個侄子向来花心,但他最近谈了個女朋友,甚至为了那個人忤逆自己的父亲。” 他可以肯定李玮不是浪子回头,他极其清楚自己這個侄子之前有多混账,但却很听自己父亲的话。 不管在外面玩的有多开,到了家就会化身爸宝男,這次为了一個還沒登堂入室的女人忤逆自己父亲,实属奇怪。 他原本也想過李玮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但除了谈及他女友的时候,其他時間都很正常。 但這次江小姐觉得有問題,那就一定有問題。 江寻乐抿了口茶,“或许大家该见见他的女友。” 看看是本身魅力真的能大到让纨绔浪子回头,還是借住了其他东西蛊惑人心。 李家主的眼神阴沉了下来,“我明白了,江小姐看出了什么都可以直接和我說。” “我在李玮的身上看到了黑气,那是鬼的煞气,但他并沒有被鬼附体,如果仅仅是之前和鬼魂接触過,那黑气一会便可以消散個干净。”江寻乐放下茶杯,“但沒有。” “這說明有人把煞气存在了一個媒介上,這样黑气便会一直围绕着李玮,這個媒介一定是李玮身上的一個物品。”江寻乐神色认真,“长時間佩戴李玮会变得神志不清,彻底受背后之人的操控。” 李玮身上的煞气就是一种魅鬼的,這种鬼魂的煞气最能迷惑人。 李家主握着茶杯的手逐渐变得用力,骨节泛白,“此人内心好阴毒,江小姐,這次多亏了您。” 李家主面色感激,“不然等我們发现的时候恐怕为时已晚。” “李玮已经被蛊惑了一段時間,解决這件事還需要循环渐进。” “我明白。”江家主点头,“我先带您去药田看看。” 這是江寻乐此程的主要目的。 她一直在听李家主夸自家的药田有多么多么好,但当真见到的那一刻她才清楚沒有夸大。 药田占地广阔,一眼望不到尽头,每一株药草都生得极好,随便一株拿到外面卖,价格都是极其高昂的存在。 药田灵气充沛,药草向阳而生。 地球灵气贫瘠匮乏,药草能长成這样已经极其不易了,显而易见被照顾的有多好。 江寻乐突然想见一见李老太太,她才是這片药田的主人。 听說李老太太极度喜爱药草,甚至可以說痴迷,每天都会花费大量的時間去观察药草的生长情况以及学习每一种药草的生活习性。 “這只是其中一部分,還有一些药草比较挑环境,分散在不同的地方。” 李家主說的时候還观察着江寻乐的神色,看到她眼底的喜爱后才彻底放下了心。 “我想见一见李老太太。”江寻乐說道。 上次驱赶完厉鬼后匆匆一别,這次看到药田她又对這位李老太太升起了兴趣。 李家主笑了笑,“這個時間老太太恐怕還在挑衣服,她收拾完会来药田看的,到时候你们自然会见上面。” 老太太听說江寻乐要来比他還激动。 一直在屋内挑选衣服。 江寻乐点头,“好。” “那江小姐,您先在這裡逛着,我去找那两個臭小子。” 臭小子指的自然是李子烨和李玮。 虽然江寻乐不明白李子烨那么乖哪裡臭了。 看着李家主离开的背影,她四处走了走,顺手拿起洒水壶浇灌药草。 江寻乐对药草的认知广泛,她掏出来之前画的灵符贴在壶上,水会因为灵气变得更精纯,有助于药草的生长。 這一段時間只剩下了水浇入药田发出的声响,就在一切静好的时候不远处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什么神经病种了這么多野草,害的我迷了路。” 江寻乐停下浇灌的动作,看着逐渐走进的人。 而她第一眼看见的却是对方手中被蹂躏到一团糟的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