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狐假虎威
這一次,他倒是沒有被叶响用袖袍中的虚影再抽飞出去。
在云岚的视角中,叶响只是再度向着他挥出了袖袍。
還沒等他及时防御,浑身上下已经传来了密集的刺痛感。
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云岚差点被吓得背過气去。
只见自己的浑身上下,此时已经布满了拇指大小的血洞。
叶响袖袍中的黑影一闪,便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血洞伤痕。
啊啊啊啊啊!
云岚的惨叫声几乎刺透了所有旁观者的耳膜。
云清当即止住了想要去帮云岚的步伐,只因眼前的情形实在是有些太吓人了。
他分明知道叶响袖袍中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在疯狂穿刺着云岚的身体。
可他却怎样都无法看清那东西的真面目。
虚影,只有诡异的黑色虚影。
叶响沒有停手,反而扭头对着愣在一旁的木头說道。
“木头,有些时候一味地做好人,做善人是沒有意义的。”
“恶人還需恶人磨,谁惹我叶响,我必百倍奉還。”
“至少在這兴福寺裡,這便是我的生存之道。”
說着,叶响便收回了玄阳虫,上前一步。
他迈過此时已经浑身是血,惨叫着滚在地上屁滚尿流的云岚。
穿過了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浑身瑟瑟发抖的云清。
来到了兴福寺的大殿之外。
“你们還有谁看不顺眼我的,大可上来挑战。”
大殿内外,充斥着的只有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唰。
噗通、噗通、噗通。
不知是从谁最先开始,大殿中的弟子们纷纷跪倒在地。
他们浑身颤抖着看着被折磨得生不死的云岚,心中只剩下敬畏恐惧。
或许每一位入门弟子都是筑基境,摆在凡人面前都是难以超越的强者。
可在此时轻松解决两位筑基境的叶响面前,他们深知自己的实力亦有差距。
因为沒有人能够看穿他的手段,沒有办法破招,那還打個什么劲!
他们沒有再拜佛,而是颤抖着拜向了大殿外的叶响师兄。
此时大殿内外,除了叶响与木头,唯有一人還站着。
云清!
他的右脸红肿,甚至有些发紫。
看着云岚的惨状,他也是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一拍自己還在打哆嗦的大腿,云清鼓足了勇气說到。
“叶响,你這么做实在是太過了,放過云岚吧,我們以后……不会再欺负木头了。”
“跪下。”
叶响沒有应他,而是自顾自說到。
云清的脸色一沉,梗着脖子說到。
“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
他接着說到。
“难道你不怕我們告诉师父你的所作所为嗎?”
听到云清的威胁,叶响冷笑一声。
“哦?莫非你觉得,我這些所作所为,师父他老人家看不见嗎?”
“有沒有一种可能,我之所以对你们出手,其实就是顺着师父的意思呢。”
叶响笑着转過头,看向了问真大师所在的禅房方向。
其实,叶响根本就是在诈云清、云岚二人。
今日,他冒着风雪赶過来时,恰好看见上生在给问真大师送去茶点。
因此,叶响自然心中笃定,
要趁着问真不在,借用问真的威风,好生杀杀這帮弟子的锐气。
听到叶响的话语,云岚、云清脸色当即一僵。
“师父說了,有些入门弟子平日裡嚣张跋扈惯了。
又是欺凌弱小,又是私下结队,完全不把师父定下的规矩放在眼裡。
于是就赐我神功,让我這個大弟子,替他好生整顿一番。”
叶响此话一出,不仅是云岚、云清脸色狂变,就连后面的那些弟子也是不禁打起了寒颤。
“叶响大师兄!你误会了,我們真沒有私下结队啊!”
那些入门弟子一時間叽叽喳喳地辩解了起来。
在兴福寺中,私下结队互通有无,背着问真行事,可是极大的重罪。
如今叶响拿此事压他们,他们自然着急辩解,也就彻底慌了神。
兴福寺或许有人不服叶响,但却沒有人敢不服问真的。
“我让你……跪!下!”
叶响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便从他的袖袍中窜了出来。
在云清尚未反应之前,狠狠地抽打在了他膝盖后方的腘窝处。
噗嗤一声,鲜血飞溅。
云清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還有膝盖后方腘窝处经脉传来的剧痛。
啊啊啊啊!
云清、云岚两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让在一旁跪成一片的弟子们无不胆寒。
而制造這些事端的始作俑者叶响,心中却沒有半点怜悯。
在這個兴福寺中,除了对所有事都一无所知的俗家弟子,压根就沒有什么无辜者。
凡是诡异,皆为仇敌。
叶响不会放過任何一個对自己不利的人,這是他用七次生命换来的教训。
若是叶响想要在半個月后活下来,就必须从现在开始扬威、变强。
在玄阳虫与高塔力量的相互加持下,毫无修为的自己却能击败筑基阶的弟子。
对于目前的叶响来說,這算是一個不错的消息。
這一情报证实了一点。
在這個世界中,各种诡异的神通,或许比修为来得更加有用。
亦或者說,各种方术神通才是主流。
而修为,只不過是用来保证使用者身体强度的基础罢了。
他叶响哪怕是完全沒有修为的存在,也能够通過合理地运用玄阳虫及高塔力量。
越级击败那些有着修为,但神通不算厉害的人。
這些处于筑基境的入门弟子便是最好的例子。
为了能够修习问真的神通,必要條件便是先练出内力。
内力则一定要需要弟子先行达到凝露境,筑基境的内力仅能满足强身健体的作用。
若打個比方来說的话,那么這個世界的修真者算得上是自身强度足够的全方位能手。
而叶响则更像是個玻璃大炮,纯输出的脆皮法师。
他的身体很是脆弱,甚至挨不了筑基境界者的全力一击。
可他却能够借助高塔、玄阳虫的力量,把這些瑕疵掩盖去。
云清、云岚两位筑基境,却是生生沒碰到自己就被打败。
這就是他实力的最好证明。
不過叶响也心知肚明。
自己也就可以借助這個方法,欺负欺负那些沒有学到神通的入门弟子。
但绝对沒办法凭借這种手段去与问真大师叫板。
叶响心中已经有了初步想法。
在這半個月的短暂時間裡,他要从兴福寺中获得一部足以让自己踏上修行之道的功法!
问真大师的禅房中固然会有他修行的功法,但叶响并不打算以身涉险。
還沒发育完全就想去偷别人老家,這不是送人头嗎?
叶响的目标,初步定在了坐落于兴福寺西北角的藏经阁。
他要在兴福寺中立威。
问真既然把管理兴福寺的工作交给他,他就不能浪费這個职务便利。
由于问真大师自己虫修的关系,鲜有在寺中主持露面過。
自己只要能在兴福寺的一众弟子面前立起威风。
日后想要在寺中随意行动,便成为极为有益的事。
此间事了,大家都知道了木头身后有着实力莫测的叶响罩着,日后自然不敢再拿他开涮。
毕竟珠玉在前,已经有了被杀的鸡。
兴福寺的入门弟子只要不是蠢人,就不会有人敢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云清腘窝的经脉被玄阳虫切断,从此残疾。
而云岚则更是凄惨,在被玄阳虫洞穿了身体四肢的同时。
他的丹田也好巧不巧地被击碎,彻底成为了一個毫无修为的废人。
叶响在解决了云清、云岚两個問題后,便不再停留,离开了大殿。
动静最好還是不要闹得太大,省得把那老不死的假和尚给招惹出来。
在正式摊牌之前,叶响并不打算在问真面前使出玄阳虫的本事。
一是他并不知道玄阳虫是否已经完全脱离了问真的控制;
二则是问真眼力毒辣,其余弟子看不出。
他想必是能看见高速移动的玄阳虫的,若是被他发现自己能驾驭他种在自己体内的玄阳虫,问真一定会直接对自己动手。
领着木头回到自己的禅房中,上午庭院间的狼藉模样已经被清扫得一干二净。
“你以后就与我同住一间,别去睡俗家弟子的大通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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