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理解,理解……”
小孩眼睛一亮,倒了一杯水给丛老师:“漱漱口。”
虫子心裡软了下来,再怎么有心眼也是個孩子,在花季的年龄猛然发现自己跟别人不一样,性格乖戾地也正常。书上不都說這样的人需要别人的关心理解嗎?看来這也不失为缓和俩人关系的契机。
于是乖乖地接過杯去旁边的浴室漱口。更漱完,孩子又递過牙刷:“刷干净点。老感觉你嘴裡還有蒜味!”
得,俩人难得心平气和,配合一下人家的良好卫生习惯吧!
等全折腾完了后,小孩闻了闻气味,总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說——“那你再让我亲下。”
你妈的,死玻璃!试起来還沒完了!
“我可是個正常的男人,你要是有那什么冲动,得找個跟你性取向一样的人。”
李思凡把脸绷起来了:“亲你一下怎么了!我還非亲你這個正常人不可了!我学习压力這么大,你当家教的也得负责解压!”
虫子听得一楞一楞的,這挨得上嗎?
李思凡不耐烦了,一把拉住虫子把他往墙上一按就开始上嘴了。
可怜丛老师堂堂七尺男儿,被個娘裡娘气的崽子钳制得一动不能动。眼角真想流下一滴屈辱的眼泪。
不過虫子转念一想,亲都亲了,還能怎么样?不能让他一個人乐和着。這崽子光看脸蛋也挺像女人的,闭上眼睛也凑合了,就是吻技实在不怎么地。
“唔……你咬我舌头干嗎?轻点……”
破崽子像八辈沒吃過肉似的,拿自己的舌头当口條咬。小嫩脸蛋全贴過来,软软的,摩擦得人心裡居然痒痒的。
虫子心裡默念:老婆,我沒出轨啊!這一男的。我也是迫不得以,一会就這吻技指导课,绝对得收他双倍课时费!
八
打那起,小李同事算是进入了发情期,充分利用一切時間调戏着他老师。
虫子想走,可腿還沒好利索呢。
另外,他也看出来了,這孩子倒不是真看上了自己,纯粹是憋的,平时装惯了,一肚子发馊的坏水就等着到他這個沒啥背景的家庭教师這儿一泄到底。
再說,自己一個已婚的大老爷们還怕個啥?就跟他死抗了。
這天半夜,虫子睡得正香,忽然被手机的铃声吵醒。扒开眼睛一看是自己家裡的号,当时心就是一沉。老婆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话筒裡传了出来。
“宝宝发高烧了,都不知道哭了。”
虫子一個激灵,随便抓起件衣服就一瘸一拐地往外冲,刚到大门口,听见身后有人问:“你要干嗎去!”
转身一看是李思凡,這孩子有半夜起来喝牛奶的习惯。
虫子脑袋乱成一团,反射性地回答:“回家!我儿子生病了。”說完人就往外冲。
李思凡過去拉住他:“這么晚了不好叫车,我送你。”
等俩人坐跑车裡,小李熟练地调转着方向盘的时候,虫子才后知后觉:“你……這么小有驾驶证嗎?”
“沒有,你买保险了嗎?”
“……”
所幸小李技术娴熟,大半夜马路人烟稀少,小跑车一会就窜到了虫子他们家,婷婷已经换好衣服抱着孩子站在了大门口。
虫子一把把孩子接過来,心疼地看着孩子的烧得通红的脸儿。
婷婷惊讶地看着虫子的腿說:“你的腿怎么了?”
虫子哪顾得上回答,赶紧拽着老婆上了车,驶向医院。
到了医院挂了急诊,小孩得输液,因为婴儿血管太细,所以针头只能插在脑袋的大血管上。当针头插进去的时候,小宝宝发出细弱的哭声。
虫子听得揪心,连忙把头转過去,眼泪在眼眶裡打转,可不看又不放心。终于還是转過头来,盯着儿子皱成一团的小脸。
婷婷早就看不下去了,跑到了输液室的外面大声地哭着。而李思凡一直在旁边默默地看着。
好不容易,孩子安稳下来。虫子的心才放到肚子裡。他掖好孩子的小被子,走到婷婷身边說:“你怎么不早点把孩子送医院啊!”
婷婷瞪着哭红的双眼:“你還埋怨起我来了,你一個多月都不回家,我一個人在家照看孩子容易嗎!现在有孩子的谁不請個有经验的月嫂?你沒那個能耐赚钱,让我們母子吃了多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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