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
临了還拿舌头在虫子的耳框上湿湿腻腻地舔了那么一下。
虫子要真有大长驴耳朵,现在就能伸到长江裡去涮涮,然后照着小变态的屁股狠狠地来那么两蹄子,刨他個满地尽是黄金屎!
可惜虫子是個人,還是窝在大爷屋檐下的人。這年头,人不如畜生,忍了!
拿衣袖蹭蹭耳朵,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這耳朵两天沒洗了,你也能舔下去?”果然小孩脸色一变,像吞了毛似的在那干呕。
虫子暗乐:小样,還治不了你了!
等小李的恶心劲過去了,虫子才想起来问:“你怎么過来了?”
“……阿姨早饭做多了,我一想你沒吃饭,正好给你送過来。”
“那這钥匙干嗎的?”
“哦,我爸妈要出趟远门,家裡的阿姨也有事要回老家,我怕你回来进不去家门,给你把钥匙。”說完,那俩大眼睛,都兴奋地冒贼光。
虫子转转眼睛,听明白了。家裡就剩他们俩人了。那小变态现在的实验越来越大胆,這要是沒人了,還不得彻底开练啊!
“哎呀,這可怎么办啊!我這也离不开啊!你赶紧找别人陪你吧!”
小李翘着眼睫毛說:“沒事,我已经帮你雇了個月嫂。到时你就能专心陪我了。”說完,也不怕虫子脏了,又往虫子怀裡扑,還要凑上来亲嘴。
虫子恶心,一把将他推开,大实话脱口而出:“想什么呢!是我儿子重要,還是你重要啊!”
李思凡听了浑身一僵,脸上居然挂着一抹狼狈。
虫子有点后悔,到底是個孩子,還挺要自尊的,让人弄得下不来台也怪可怜见的。
還是赶紧打圆场吧!
“正好我饿了,你這牛肉汤太及时了!”說完就要拧盖子。
李思凡黑着個脸一把夺過饭桶,走到窗台边推开窗户,拧开饭桶把裡面的汤汤水水全都倒在楼下了。
只听有人像被开水浇了的耗子似的干嚎:“我操!他妈谁這么缺德啊!
小李倒完热汤,把桶往窗台上一放,转身就走了。
虫子张着大嘴,目送他的高徒出了病房。
不大一会就有俩個挂着一脸牛肉萝卜的主儿冲了上来。
冲进病房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饭桶闻味。然后其中那女的尖着嗓门喊:“你吃饱了撑的?那么热的汤也敢往下倒?你要倒也看着点啊!想给人毁容啊?說!你想怎么着!姐们這一身的名牌都让你糟践了!”
虫子急得直摆手:“不!那汤不是我倒的。”
另一位男同志說话了,关键时刻到底是老爷们冷静,非常理智地分析:“你說不是你倒的、,那是他倒的?”
說完一指床上动来动去的小肉球,然后俩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嘎巴嘎巴地直握拳头。
本想据理力争,可一看那男的還是算了,虫子咽了咽吐沫,暗自盘算:這一桶肉汤下去,得赔多少钱啊?
這时,丛老师真切地体会到,就那位小李,還真他妈重要,人家一不高兴,就敢大玩活人呀!
好不容易把两位打发走了,虫子越想越生气。這次是真真地打定主意要离开李家。
就在這时有医生进病房查看孩子的病情,虫子忽然想起来住院费還沒交呢,连忙对医生說:“我還沒交钱呢!您先帮忙看一下孩子,我马上回来……”
医生打断了他:“昨天就交了啊!不然你以为孩子能住进来?”
虫子楞了,连忙打电话问回家中睡觉的妻子,结果婷婷也說沒有。最后才弄清楚是李思凡垫付的,另外還在帐户裡预存了一万元钱。
真是“千金散去還复来。”虫子却不感动。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现在這钱花得顺手,将来說不定要赔进去什么玩意儿!
那孩子姓李又不姓雷,不平等交换法则精着呢!
既然不想跟他牵扯,就要断得干净。把帐户裡的钱取出之后,缺失的补齐,等婷婷過来换班,他就去了小李的家门口堵人去。
腿上的石膏刚拆下来,走路還有些一脚深一脚浅。
等走到小李家,正好是临近中午。在中考的前一周,初三生都在家裡自由复习,所以李思凡应该還在家
按了按门铃,却沒人应门。虫子转身想走,却忽然想起自己脖子上的那串钥匙来。犹豫再三,還是把门打开了。
屋裡很安静,虫子把钱袋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又找来笔纸写了一张留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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