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部分
虫子是個直男,沒研究過俩爷们间怎么泄火。姓李的還不如自己呢!一肚子坏水的崽子其实就是個雏儿,一晚上在自己的身上這顿翻腾,也不怕铁杵磨成针,喷了四次豆浆后终于消停了。
干呕了几次,肚子裡实在沒什么东西吐。虫子裹上浴袍深吸一口气,来到了隔壁的客房门前。手几次举起又放下。最后自己都想抽自己了。
妈的!抓奸的替偷情的难为情,什么事啊!
就在這时客房的房门大开。一位大妈推着一车床单从裡面出来。显然奸夫淫妇早已退房。
虫子顿时泄了气,趿拉着拖鞋回到房间。瞪着床上躺着的那位运气,把脚上的拖鞋握在手裡准备给他那么几下子,可来回扇了几次风,终究沒那個胆子。
他换好自己的衣物后悄悄地走了。一直作沉睡状的李思凡翻了個身,从床头拿起电话;“他出去了,跟着他。”
沿着马路往前走,一抬头看见了位于市中心的一家律师事务所,虫子顺脚拐了进去。
咨询费有好几個档次,虫子选了最低档15分钟三十块钱的。接待他的是事务所的工读生,据說這孩子在学校法律系是個尖子。
虫子也沒挑什么,谁让他便宜啊!
简单把自己的婚姻情况說明了下。大学生扶着眼镜一脸深沉地說:“像這种情况,只要你能拿出老婆外遇的证据,财产分割将有利于你。当然想要占据有利地位還需要一位好律师的帮助。”
“我就想知道我能不能得到孩子的抚养权?”
“這個……不好說,要是对方主动放弃就好办了,如果不是,那還要看你们双方的经济实力,当然還得有一位好律师根据具体情况给你提供恰当的法律帮助。”
虫子想问得细点,孩子就开始拼命看表,那意思该添钱了。虫子一摸兜裡就2块钱了。
大学生特有礼貌地說:“对不起先生,我們這是记时收费。欢迎您下次再来。”
這钱花的值!问等于白问。
虫子按着叮当乱响的裤兜冲小律师点点头。行!冲這手儿来看又是個未来法律界的精英,大展拳脚就坑良民钱财无数。
出了事务所的大门,丛葱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
到小市场,花五毛钱买了個烧饼,就着吐沫干嚼,手机忽然响了。虫子看着号半天才按接听键。
“你在哪呢?”婷婷冷淡的声音在电话裡传来。
“有事?”虫子比她還冷。
“咱们出来见一下吧,离婚的事也该办了。”
俩人约在一家冷饮店裡见面。当婷婷坐下时,虫子仔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眉毛鼻子還在原来的位置上,可感觉却那么陌生。
“房子卖了10万块钱,除了赔钢板厂的3万,還剩下7万。咱们各分3万5。孩子的抚养权归我。這样你的负担也轻了。”婷婷說话时充满了一种莫名的自信。
虫子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婚可以离,但我想要孩子的抚养权。”
婷婷仰着头,叹了口气:“你這样有意思嗎?我們的婚姻已经沒什么挽回的余地了。咱们還是早离早解脱吧!”
丛葱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大声嚷嚷道:“听不清什么意思啊!婚可以离,但我想要孩子的抚养权!”
婷婷被吓得一缩脖子,然后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丛葱,进了一趟派出所,长能耐了是吧!還学会拍桌子了!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有什么资格争抚养权!”
虫子咬着牙說:“我沒资格?那曹兵就有资格当便宜爸爸了?”
婷婷被打得措手不及,慌乱地直起身子:“咱俩的事……你提曹兵干什么?”
一口气憋在胸腔之中,虫子握紧了拳头努力克制着自己:“昨天的澡洗得挺好的吧?那曹兵把你的后背搓干净沒?”
听到這儿,婷婷已经是丢盔卸甲。她茫然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然后掏出手机给曹兵打电话。
虫子想笑,看来自己的媳妇并沒有变得彻底。她一直是個依赖感很强的女人,這点也是他喜歡她的原因,她总是让自己感觉是個支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不過以前她依靠的是自己,而现在求助的是另一個男人罢了。
看来曹兵也欣赏婷婷這点,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开车奔到了冷饮店。冲虫子一点头;“有什么事,咱们男人之间谈,别跟女人有能耐!”
看到给自己扣绿帽子的奸夫,虫子满腔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你還真是個爷们啊!连已婚的女人都下得去手!”
曹兵挺着胸脯,把低着头的婷婷搂在怀裡:“我們是真心相爱的,爱情是无罪的。”
這台词平时在狗血电视剧裡常听见,基本放出来准能撂倒一片老中青年妇女。
但放到眼前,所谓的情圣,其实就他妈是一道德沦丧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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