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部分
虫子闷头吃饭,這方面他已经沒有反驳的立场。
晚上睡觉的时候,李思凡转身忽然“哎呦”了一声。
虫子拧开台灯一看,孩子可能转身的时候压到胳膊了,血从纱布裡渗了出来。
沒办法,虫子让他侧身躺着,自己从背后搂着他,這样李思凡靠着自己就不能压着胳膊了。
关了灯,俩人就這么靠着,虫子睡不着,李思凡好象也沒睡,可俩人都一动不动的。
忽然,小李转了過来,柔软的嘴唇凑到了丛葱嘴边。李思凡嘴裡有一股虫子惯用的黑妹牙膏的味道,睡衣的领口裡散发着3元七毛钱一块的舒肤佳的清香。
虫子沒躲,倒不是喜歡上李思凡了,就是懒得动,那個人闻上去還不赖,月朦胧,鸟朦胧,反正就是亲上了。
那條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进入口中,小心翼翼地与虫子的缠绕在一起。虫子闭上了眼,感受着腻滑的交缠,缠绕的热度逐渐升温,丛葱开始动情地搂住李思凡,而李思凡也将自己的身体紧贴向虫子。
粗重的喘息声在斗室裡回荡,突然虫子感觉自己的腰间有個粗硬的物件,因为激动不停地在自己的腰肤间摩擦。虫子感觉自己的热情慢慢降下来了,那個东西提醒了他,与自己热吻的是個男人。
李思凡感觉到了他的迟疑,两人慢慢地分开。虫子犹豫了一下。
“我用手帮你弄出来?”
黑暗中,李思凡沉默良久才說:“不用,我自己来。”
二十八
俩大一小,三個爷们儿正式开始了同居生活。
李思凡白天上课,中午的时候跟虫子一起混食堂。
孩子還是很挑嘴,自从在打来的菜裡发现一只小蟑螂后都要绝食了。所以虫子只好每天起来早点,把中午的饭菜做好,放到保温桶裡拎学校去。
這天中午的菜色不错,是李思凡爱吃的冬瓜虾仁。俩人坐在虫子的小办公室裡吃着饭。看小李快吃完了,虫子又从保温桶裡给他倒了碗牛骨汤,好消化肚裡的存食。
牛骨用豆粒大的火苗熬煮了三個多小时,骨汤已经熬成奶白色了,裡面撒着银耳和芝麻,另人食指大动。
李思凡喝了半碗后,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虫子不解地抬起头,嘴角尤带着一抹汤汁。
“你看你那嘴,跟昨晚似的……”
小李公子笑得一脸暧昧。虫子的脸腾得一下红了起来。
破崽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說說,俩早有奸情的老爷们到晚上就挤在一张床上能干什么好事啊?
人真是蟑螂有一拼的动物,适应能力贼强!虫子由刚开始的别别扭扭,到现在的坦然自若,好像也沒花多长時間。
昨天晚上下雨,俩人早早滚到床上。先是搂着脖子亲了会儿,然后李思凡想让虫子用嘴。
虫子不干了,說:“你怎么不给我用嘴啊?”
李思凡說:“這回你帮我弄,下回我帮你。”
丛老师琢磨着這也挺公平的,就同意了。妈的,小崽子也不知憋多长時間了,喷得哪都是!
结果等到吃饭的时候,崽子却调侃起他来了。
虫子用力把嘴角白色的汤汁擦净:“美什么啊你!說好的,今天该帮我弄了啊!”
李思凡翘起嘴角,起身把办公室的门锁上。然后蹲在虫子的两腿间扯起裤带。虫子直推他:“大白天的闹什么?快起来了。”
可李思凡却飞快地解开了裤子,又褪下内裤。虫子紧张地看着窗外。办公室处于一楼,万一就人经過屋裡的情况可就看得一清二楚了。李思凡慢條斯理地从裤兜裡掏出一包湿巾,擦拭着老师的下体。
虫子闷哼一声,蛰伏的器官微微翘起。李思凡用鼻尖轻碰着抬起的肉头,突然伸手拿過那只喝了半碗的骨汤,把微凉的汤汁倾洒在虫子的下身,顿时,奶白混杂着浓黑的体毛,透着肉红,调和成最淫糜的色彩。
丛葱屏住呼吸看着小李低下了头,略长柔顺的头发铺陈在腿根上,随着动作软软地撩拨着肌肤。窗外明媚的阳光在发丝间,闪烁跳跃着……
屋子裡安静极了,只有啧啧的吮吸声。和偶尔压抑的喘息声。
過了好一会,李思凡抬起头,吐出嘴裡浓稠的液体。虫子却只能无力地瘫在椅子上,连动一下手指头都不能。
李思凡漱完口后,亲了虫子一口,低低說:“這是我喝過的最美味的汤了!”
破崽子消化完食,就去上课去了。可怜丛老师套上裤子后才发现湿了一大片,只能下午偷溜,拿张报纸遮遮掩掩地回家换裤子。
到家后,虫子刚把脱下的裤子泡到水盆裡,看着浮泛上来点的点点油花,不由得浑身一热,他心中有着隐约的不安,对自己和李思凡的关系也不知如何定性。他不是同性恋却开始自然的享受着男人间的热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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