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部分
既然是自家的,虫子就安心住下了。不知不觉,一個月過去了。屁股的伤口渐渐结痂了。可李思凡還不让他出院。
虫子不动声色,偷偷拿着药瓶的标签去了医院楼下的附设的休闲区。在电脑上搜索了一会,虫子感觉一股冷气慢慢地从指尖向心脏蔓延。
那药品的治疗症状很单一,专治尿毒症。
虫子知道這病,一时半刻死不了人,可想要根治却很难,如果不及时治疗就会危及生命。
回到病房后,虫子蔫了。脑子裡闪過去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他甚至想到了,万一自己死了,李思凡会抚养铮铮嗎?
三十七
晚上李思凡来的时候,虫子缩在被窝裡不出来。
李思凡刚想把他拽出来吃饭,却瞟见了放在床头的药瓶标签。
他顿了一下,然后把老男人从被窝裡挖了出来。
因为在被窝裡滚了一圈,虫子的头发翘得跟鸟窝似的,搭配上沒精打采的眉目和微微下垂的嘴角,窝囊老爷们的本色尽显无遗。可這么不起眼的男人,让李思凡打心眼裡的痒痒。
“你知道了?”
“恩……”
“看你這点出息,沮丧成這样!生病了就治,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有我你還怕沒钱看病怎么的?”
“……這病能治好嗎?”
李思凡把虫子按在了自己的怀裡,死死地抱住:“有我呢!”
那個白嫩的男孩不知什么时候也有了坚实的臂膀。虫子靠在其中,心一点点地稳了下来。
因为虫子已经知道了病情,所有的治疗都提上了日程。這病其实就是烧钱,如果是普通人家得了,那是真要命了,就算倾家荡产也不一定能保命。
好在有李少爷這棵大树。虫子有时候也在想:如果自己沒遇到過李思凡,现在又是什么光景?
经過一段密集治疗,虫子的病情基本稳定,心裡也稍安稳了些。
小铮铮早早地来到医院,吵着要爸爸带他去吃肯德基。正好虫子也闷在医院裡许久了。于是李思凡开着车,带着爷俩来到了商业街。
宝宝一进店裡就扑进了儿童乐园。虫子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小孩在海洋球裡扑腾。
不大一会,李思凡端着托盘回来了。
虫子转身喊::“铮铮,快来吃东西!”
“孩子贪玩,你先吃吧!”李思凡說完就拿起蔬菜汉堡往人家嘴边上送。一不小心,沙拉酱沾到了虫子的嘴边,李思凡有手指轻轻地揩去,又把手指放到嘴裡吮吸,那眼神裡转得都是浸着情欲的光。
老虫同志感觉自己的脸轰的一下红了。這段時間,俩人都远离色字。虫子因为生病,沒有什么感觉,可李思凡正当壮年,以前都是夜夜笙歌的。這段時間也不知他是怎么熬過来的。這么一想,居然有种对不起人家的感觉。
“……一会咱们回家吧!”虫子诺诺地嘀咕着。
“好!”
吃完饭,三人起身离开快餐店。李思凡先出去取车。虫子拉着宝宝站在门口等。
门面坐着一個年轻人,一看就挺上进,拿着报纸看個沒完,就是把报纸拿反了。
這年头,什么怪人都有,虫子假装沒看见。那人见李思凡出去了,把脸从报纸裡伸裡来,上下打量着虫子,目光很是无理。
可惜小伙子了,长得挺帅的,就是看老爷们往肉裡盯。
虫子怕遇到变态,就赶紧拉着孩子出去了。
回到家后,李思凡让保姆带着孩子去公园玩。屋子裡就剩下师生二人了。
“去洗洗吧,一身的消毒水味。”李思凡低低地說。
俩人脱了衣服泡在浴缸裡,虫子习惯性地要给少爷搓后背,李思凡拿着浴棉說:“我给你搓。”
手指在老师的身上上下滑动着,从消瘦的锁骨一直往下延伸。
虫子转過头来,很自然地和他亲起了嘴儿。李思凡的舌头热切地搅动着,不一会虫子屁股底下的那根玩意就硬了。
李思凡的呼吸渐粗,将浴缸的放水孔打开,然后小心的将虫子按在缸底,水一点点地渗下去。虫子的屁股渐渐露了出来,左边的屁股蛋子上有個碗大的伤疤,明显比另一边矮了那么一块。
虫子在那撅着屁股半天不见有人下家伙,纳闷地回過头一看,李思凡在那直楞楞地看着自己的伤口,眼睛可能让水呛着了,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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