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部分
此时李思凡脑子飞快地运转,個個恶毒的念头都在血池裡泡過。他想弄死那個姓庄的,更想把那個曾经信誓旦旦不离开自己的虫子一脚碾死!
“咳!不過现在這行业也不好弄,你說万一摊上個病号,尤其得個尿毒症什么的,玩儿着玩儿着,一不小心就容易出人命啊!”
李思凡深吸一口气:“让庄公子当鸭头,那我多不忍心!感觉您对房地产挺有兴趣的,怎么样?有沒有兴趣继续干老本行……”
花了大笔的代价,终于找到這所肮脏的旅馆。
缩在被子裡的男人像看见了妖魔似地紧紧地抱着怀裡的孩子。李思凡冲着虫子乐,然后利落地把铮铮一把抢過来。
“铮铮乖,去吃点汉堡,我和你爸爸有事要做。”
小孩這几天沒吃過什么好的,一听汉堡,小肚子裡顿时咕噜地叫個不停。
等一干闲杂人等都走了,李思凡伸出手去摸虫子有些消瘦的脸。虫子下意识地想要躲来。
這微小的动作激怒了李思凡,“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砸在虫子的脸上。
這一巴掌倒让虫子提起了精神。
“你爱打就打吧!反正我是死也不会跟你回去的!”
李思凡沒舍得抽他,干脆扒裤子操他!
虫子扯着嗓子叫得跟杀猪似的。他越叫,李思凡下手越狠。
当李思凡一挺下身猛地一挺时,俩人都疼得叫了起来。
這俩天,虫子一直上火,上厕所都大便干燥。出来都不容易,更何况进去了?
可就這样李思凡也沒撒手,下半身疼得软了,他就拿牙咬!他要让這個缺心眼的玩意儿疼!
一丝丝的血从牙印中渗了出来。虫子疼得已经翻白眼了。可就是這样還不够,就這点皮肉之痛怎么能行?
這個对谁都好的老男人独独对他不好!每次总是在他最不防备的时候,往自己的心头捅刀子。自己的满腔柔情换来的是都赤裸裸的背叛。
他李思凡要真是個聪明人,就应该這么的把他给弄死吧!以后的日子也就舒心畅快了。
俩個人在肮脏的被单间翻滚着,最后,李思凡一口咬住虫子的喉咙,再也不撒口了。
虫子的双手拼命地挣扎,在李思凡雪白的后背上抓出纵横交错的血痕。
就在老男人快要断气的时候,李思凡终于松开了嘴。
新鲜的空气涌入鼻腔内,虫子无力地咳嗽着。
“你跟我回去不?”李思凡的语气又恢复了平日裡的优雅。
“我……咳咳……我死也不回去!你……你那妈還是人嗎?婷婷怎么你了,你往死裡整她?每次還装得像沒事人似的跟我去看她!咳咳……你看见她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躺了這么多年,你怎么就不知道内疚呢!”
李思凡笑咪咪地說:“我干嗎要内疚?我只知道要什么都要靠自己的力量去夺取。自己窝囊沒本事就不要赖别人!”
“我怎么就沒看出你這么狠毒啊!你還天天穷洗澡,装得挺干净的,你洗得净嗎?你那心都是黑的!你就是最肮脏的垃圾,死了也只能下地狱!”
李思凡的笑容消失了。
“我脏嗎?可能吧!但丛葱你听着,我李思凡对不起谁,也绝对对得起你!
我喜歡你,也假装你是真的喜歡我。我的要求不多,我只希望你能守在我身边。为了這样的日子,我不择手段!下地狱?那是死了后的事,我沒那么长远的打算。别人都說我呼风唤雨,可谁知道,我他妈就是乞求一個老男人施舍点感情的可怜虫!”
說着說着,李思凡白皙的脸渐渐暴出青筋:“你讨厌我,跟我妈一起对付我,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可以忍受;你想赎罪的时候就天天在我眼前晃,一但沒什么罪恶感了,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可以理解;你一個落魄的男人带着孩子生活不容易,拿我当避风港,我沒意见;你他妈得绝症了,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沒关系,我拼了命也会想办法给你治!
我李思凡就是人渣一個!可我敢說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爱你的人!那個半死的女人连個屁都不是!怎么?现在您又想充当圣母玛利亚了?好啊!我对你一向是有求必应!
想离开我?告诉你!门儿都沒有!除非我死了……”
說着,李思凡从裤兜裡掏出一把弹簧刀。
虫子的第一個直觉反应就是:他要杀了自己。不知为什么,虫子居然感觉到轻松。用自己已经不健康的生命,换来从那种另人窒息的束缚中的解脱,应该是划算的。
可是李思凡那一刀刺向的却是他自己。
一刀插进去后,又飞快地拔出来,喷出的殷红的液体喷在了虫子的脸上。
他的血是热的,虫子楞住的脑袋裡居然只有這么一個念头。
眼看着第二刀马上就要到了,虫子手疾眼快,死命地抓住他的手,同时声嘶力竭地喊:快来人,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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