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血刺的秘密
我去鬼楼,佛骨舍利肯定要带,那是我的底气之一。
但现在可以用来镇一下张颖体内的邪灵,不至于让人看着揪心。
只是我不想让唐铨知道,只能悄悄吩咐张总這样做。
张总愣了一下,反应過来后紧紧的握着佛骨舍利。
我接着才小声交代道:“我們走后,你把它放在张颖旁边,等张颖平静下来,你就让陈凯带着它去鬼楼找我。”
“這东西只能让你女儿暂时平静,想要彻底解决還得灭掉鬼楼裡寄灵的本体,而這东西至关重要,你一定要让陈凯送来。”
這番话不算真话,也不算假话。
我如此說只是怕张总夫妇不顾我的死活,把佛骨舍利留下。
交代完,二叔从我身上接過猫包,叫上唐铨师徒一起下楼。
坐车的时候,唐铨想让我跟他坐一辆,方便商量一些事。
不過我对他有防备,也不喜歡他问来问去,坚持和二叔坐一辆车。
车上,我才跟二叔說,我感觉唐铨接近我的目的是十万大山。
二叔冷笑一声道:“他自己找死,你管他干什么?”
“咿!”我坐起来,抱着二叔的座椅靠脑问:“二叔,你好像对十万大山的事很了解?”
二叔道:“你這不是废话嗎?山就在咱们村子后面,三岁小孩都知道裡面凶险。”
我小脑袋瓜有些转不過来,可想想好像也是這样,附近村子裡的人,谁会进十万大山?
二叔和唐铨的车子一前一后,不過快要到鬼楼时,二叔却把车子停在了一家早点铺前。
唐铨的车也跟着停了下来,拉开车门走過来跟二叔說:“看来李大师跟我想的一样啊!”
二叔笑了笑,沒有搭理他。
我发愣的时候,二叔已经解开安全带,让我下车吃早点。
联想到唐铨的话,我一下就明白了。
二叔和唐铨根本就沒打算现在就去鬼楼。想想也是,天都沒亮,谁敢去找鬼的麻烦?
只不過他们這样做,我总觉得不好。
我心裡不舒坦,不過早点倒是吃得舒坦。
唐铨也趁机和二叔說,等会让二叔和我跟他进去,许婉容留在外面接应。
二叔和我都一口否决。
最后决定许婉容和二叔都留在外面,我和唐铨进去。
趁着他们商量這事,我用二叔的手机给陈凯打了個电话。
七点多的时候,陈凯找了過来。
我到门口迎他,悄悄从他手裡接過佛骨舍利,感觉到舍利子滚烫无比,我就知道张颖现在不会鬼叫了。
算是卖了张总夫妇一個大人情。
意外的是陈凯通過关系,从住建局搞来了鬼楼的设计图。
从设计图来看,鬼楼有两個消防通道,七座电梯。
电梯现在都已经不能用了,只有两边的楼梯可以走。
唐铨跟二叔商量,他走左边的楼梯,我和黄九走右边的楼梯,然后在二十楼汇合。
分开做事,這也是我們這一行的规矩。
毕竟在处理這种事的时候,两個人会比一人危险。
至于原因,爷爷說是两個人做事,相对来說比一個人做事要放松。
而人的精神一旦放松,就会让邪灵有机可乘,如果其中一人被附身,那另一人要面对的危险会比面对鬼物還大。
毕竟有些术,用在活人身上不起作用。
我和二叔一样,都很相信爷爷。
确定下来方案,時間也定在八点进去,中午十二点以前,不管能不能找到张颖身上的寄主,我們都要返回,避开午时阳生阴的時間段。
计划敲定下来,我又把设计图拿過来细细的看,越看心裡越是困惑。
最后我沒忍住,把图纸横過去问二叔道:“這栋楼两個逃生口,那就是說不管起火点在什么地方,都有一個通道可以逃生,二十楼以上的人就算不能全部逃出来,也不至于全都被烧死在裡面。”
我這一提醒,二叔和唐铨又认真的看了起来。
這一看,他们也觉得有問題。
二叔问陈凯道:“当年大楼着火,具体的情况就沒有报道嗎?”
陈凯道:“有报道,不過那個年代信息沒有现在发达,传播范围有限,关注的人也不多,据說后面是不了了之。”
唐铨盘着他那串油亮的珠子,眉头皱成了一個川字道:“這背后怕是有什么猫腻哦!”
正在吸溜米线的黄九一听,嘴裡叼着一根米线就道:“你们說会不会不是天灾,而是人祸?要不你们想想,就算烧死那么多人,也不至于阴气滔天,還生出了寄灵!”
黄九见多识广,它的话给我們提了個醒。
唐铨皱眉道:“小盆友,我看我們的计划得改改,今天就到十八楼,看看情况再說!”
這种提议,我肯定是举双手赞成。
因为那吓人的玩意就待在二十楼以上,不去碰它的老巢,想来也不会跟我們拼命。
从米线店出来,二叔告诉我别怕,我现在還是童子身,阳气旺,身上又有佛骨舍利和血刺,就算遇到了寄灵的本体,打不過跑也跑得掉。
要說我不紧张,那是假话,毕竟這是我出山以来面对的最危险的事。
要是這事能解决下来,王树坤家那事我也有信心去插上一脚。
进了车裡,黄九也跳出来道:“小李子,你要是害怕,那就什么都别想,就想想那些富豪开出的价码。”
它說着掰起爪子,一只鸡两只鸡的算了起来,奈何這次的酬劳有点多,它那本就不多的指头不够用。
我也很奇怪,黄九算啥都贼精,唯独算不清钱。
不知道是灵智沒开全,還是被黄仙儿踹出了問題。
想起黄仙儿,我也有些想女尸了。
心裡默默的道:咱们相处的不多,但你在棺材裡,我在外面也是十年的老夫老妻了,我這一趟也是为了挣钱养你,你要是在天有灵……
呸呸……
我赶紧吐了两口口水。
女尸生死不定,不能說在天有灵。
但想了半天,我也沒想出個好的代替词,只能糊弄自己的道:总之你得保佑我才行。
黄九见我自己一個人吐口水,看大聪明一样看着我,担忧的道:“這孩子,是不是太紧张,人都吓傻了?”
“你别怕,我告诉你一個血刺的秘密,到时候用来保命肯定沒有問題!”
我猛地回過神,一把掐住它的脖子,提起来问:“什么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