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斗四煞
什么样的人,才会如此的丧心病狂?
但就算我有同情心,此刻面对的也是阴魂厉鬼,惹怒了她们,她们才不会管你是好人還是坏人。
我一路从楼下走来,也见過不少类似的鬼怪,发现他们很多并不邪恶,而且逗留在這栋楼裡,似乎也是受到了操控。
甚至有一部分阴魂,是从外面被召唤进大楼的。
這也不奇怪,毕竟二十楼上面的东西已经是鬼王级别,方圆的阴魂都会以它马首是瞻。
如此一来,不趁早解决的话,這裡迟早会变成人间地狱。
但我也只是理出了事情脉络,至于背后的人和目的,我也摸不透。
现在难得遇到一個能开口說话的鬼,结果還是個老年痴呆。
可见那人做事也是滴水不漏。
门外,唐铨的叫骂声由远而近,再由近而远,被四個老僵追得到处跑。
也算他运气好,這裡的空间够大,要是在狭窄的地方,他這会早就魂归天外了。
趁着听不到老僵跳动的脚步声,我喘了几口气,问黄九有沒有看出什么。
黄九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是邪教的人所为,但那些人做事有时全凭喜好,我也看不出他们有什么目的,想知道,怕是只有上去了。”
“但不管那些人是什么目的,你都最好祈祷大胸妹能抓住幕后的人,否则得罪了那种人,你這辈子都别想安宁。”
黄九的告诫也给我提了個醒,這些人和刘长轩不同,我躲到天涯海角他们都会如跗骨之蛆。
看這裡的情况,他们的凶恶,鲁班门的人拍马都不及。
而阴阳行当裡盛传的五憋三缺,又何尝全是因为命。
那样的事,我不会让它发生在我身上。
听着唐铨的叫骂声临近,我沒有犹豫,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僵尸对生气的敏感度超過鬼物,我才站在過道裡,立刻就有咚咚声逼近。
不過唐铨比老僵快了一些,气喘吁吁的跑過来,身上的道袍都被抓出了好几道黑色口子,但看起来并沒有伤到皮肉。
我不等他开口就道:“唐大师,真是不好意思了,刚才闹肚子,实在是憋不住!”
给唐铨的借口,只要是借口就行。
哪怕是洗衣粉也可以。
但我還是为难的解释道:“老话說憋尿行千裡,憋屎寸步难行,让唐大师见笑了。”
唐铨哪会不明白,只是跟我之前一样,明白也不好說什么。
他摆了摆手道:“不說這些了,你我联手,先解决了老僵再說。”
唐铨和老僵周旋了那么久,已经摸清了路子,他身上带的东西也很全,說着摸出一個墨斗盒塞在我手裡,他拉着另一头,把墨斗线横在了過道上。
老僵很快就朝這边蹦来,我急忙闭住呼吸。
黄九也精通闭气之法,否则刚才我就算把自己憋死,也不可能躲开老僵的追踪。
几秒后,老僵出现在過道上。
不算女尸的话,這是我第一次见会动的尸体,跟电视裡穿着清朝官服,头戴花翎的僵尸不同。
眼前的四個僵尸,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犹如乞丐。
想来這也才正常,毕竟沒有人会去给僵尸换衣服。
而埋在地下几十年,布料也早腐烂破损了。
僵尸身上的味道也很不好闻,有点像刚生了蛆的火腿,但也不算呛鼻子。
因为吸過血的缘故,眼前的四個老僵皮肤恢复了些许光泽,透着哑光的绛紫色。
两颗森白的尸牙从上嘴唇伸出,长长的伸到下巴。
說实话,清清楚楚,实实在在的看到僵尸,我反而觉得沒有电影裡的恐怖,原因应该是少了音乐的烘托。
而且說白了,這是有实体的东西。
往地上一躺,那就是烂肉一堆。
不過眼前的是立着,還是吸過人血的老僵,煞气逼人,此时嗅到生气,更是双眼赤红,嘴裡发着呼哧声就扑了過来。
唐铨和我憋着气,手裡拉着墨斗线,第一個老僵逼近,我和他对视一眼,同时松手。
墨斗线弹在老僵身上,冒出一條火光,老僵被打得直挺挺的往后退了几步,胸腹上多了一條焦痕。
老祖宗留下来的办法,那還真不是盖的。
然而不等我得意,后面的三具僵尸也前后扑了過来。
唐铨和我的速度沒有那么快,加上沒有默契,焦急下两次都弹空了,眼看着僵尸扑上来,我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不過就在這时,蹲在我肩膀上的黄九嗖的跳了出去,后爪精准的踩在墨斗线上,像跳蹦蹦床一样,借力又跳回我肩膀上。
墨斗线被它踩得接连反弹,在最近的僵尸身上弹了三下,到第三下的时候,那老僵直接被弹出了四五米远,落地后暂时无法起身。
黄九咧着個大嘴丫,依法炮制。
我和唐铨也急忙配合它,拉着墨斗线往前压。
见老僵全部被压制,我才开口把遇到猎魔人的事說了。
唐铨一听,骂道:“冚家铲哦,把我当成鱼饵用,真是不得好死。”
我道:“水都下了你骂也沒用,何况以大师的本事,解决這裡的事不成問題。”
唐铨一脸便秘,咬牙道:“干他娘,弄他!”
有他這句话,我也是松了口气。
他要是撂挑子跑回港香,以后被人报复,我肯定是第一個遭罪。
墨斗线是特制的,极为坚韧,唐铨和我来回移动,配合黄九把四具僵尸堵进了一個小的写字楼裡,然后放出一只用墨斗线把它弹倒在地。
被打倒的老僵刚要起身,唐铨立刻扑上去,一拳打在老僵腹部,把老僵体内的尸气打到喉咙。
随即他单手结印,用拇指在老僵的喉咙猛地一压,一股灰黑色的尸气就从老僵嘴裡喷了出来。
尸气一散,就等于是散了老僵的一身功力,成了一具躺在地上抽动的尸体。
接下来只要放在太阳底下暴晒两天,或者直接高温火化就一了百了了。
唐铨和我用同样的方法,又解决了两具老僵。
不過就在我們准备对最后一具老尸下手的时候,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从我身后传来。
我汗毛倒竖,把墨斗扔给唐铨,抽出桃木剑反手就是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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