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伺候
女人不听话怎么办?
那就打屁股。
一巴掌不行,那就两巴掌。
說来可能有些歪门邪道,但這的确是秦琅在天山和女人一起生活二十年,得出来的经验。
此时的秦琅,并不清楚眼前這個名叫卓北北的小玩意儿,到底哪来的莫名嚣张的气焰,不過对方這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真面目,着实让他有些不爽。
而小女孩儿看到秦琅黑黑的脸色,不仅毫无敬畏之心,反而更加得意一般,拍了拍自己心口的小包包:
“好了好了,本座還有事情要忙,你沒什么事儿就先回去吧,等本座有空了自然会去找你玩儿…”
“……”
“哼哼~放心吧,无聊了這么久,好不容易遇到你這么大一只玩具,本座当然会好好玩一阵~”
“……”
硬了。
秦琅硬了。
然而,攥紧的拳头硬邦邦地鼓了鼓青筋之后,秦琅最终,還是将目光从這货圆翘翘的小屁股上收了回来。
算了,初来乍到人家的地盘,言行還是三思比较好,毕竟秦琅也不想拂了南灵越的面子。
最起码,不說過一两天,至少先安顿個把时辰,然后再收拾這货吧…
“伱還小,不跟你一般见识,方才在外面就当白救你了…還本座…你知道什么叫本座嗎?迟早被人打死…”
秦琅伸手指着卓北北的鼻子,狠狠瞪了她一眼,刚要转身离开,却听她又是一声娇哼:
“救了我?哼!臭小子,要知道,刚才你救的不是本座,而是那三個泼皮。”
“哟嚯?”
秦琅眯了眯眼,這货還真是狂到沒边儿了:
“你那意思,要不是我插手,那三個人已经倒下了?”
“不是倒下,是已经死了。”
“就凭你這小胳膊小腿?”
秦琅不屑地摇摇头,懒得跟這小屁孩儿废话,径直离开柴房,回到了凝香馆为自己准备的房间。
……
吱呀——
轻轻推开门,房间裡飘荡着淡淡的幽香,秦琅一眼便看到温月姑娘弯着纤腰,撅着臋儿,正在裡面仔仔细细地为秦琅打理床铺。
秦琅沒曾想到,這凝香馆的青楼女子做起家务来,還挺贤惠,一時間甚至联想到了在青牛岗时,同样贤惠的某位女侠了…
“秦公子?”
理完床铺的温月起身回头,瞧见秦琅的时候不由有些讶异:
“你…這么快啊…?”
“?”
什么快?秦琅沒听懂。
温月就一手捏了個兰花指,另一手伸出两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
“就是秦公子你和北北…”
“……”
好吧,秦琅承认,青楼毕竟還是青楼。
“温月姑娘,你误会了,就算我对那种小丫头有兴趣,也不至于在柴房吧?”
“倒也是…温月冒昧了,那就請公子稍等片刻,温月去看看水烧好沒,之后便来伺候公子沐浴更衣…”
“哎哎,不用不用。”
洗澡什么的,秦琅以前都是伺候别人,也就是师姐,并不习惯被别人伺候,当即拱手道:
“伺候什么的,就不麻烦温月姑娘了。”
温月愣了下,旋即一脸恍然地道了声“明白”,就迈着小碎步离去了。
————————
秦琅接下来就在自己的這间房中转了转,還别說,古色古香的陈设真的挺别致。
墙上除了字画,甚至還挂有刀剑。
再摸摸床榻,柔软如肤,残留着丝丝缕缕的香。
“~”
秦琅不躺還好,缓缓躺下去之后,旅途上的疲惫真就跟着涌了上来,不知不觉就在床上眯了起来,沒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
“喂…”
“……”
“喂!”
“!”
也不知睡了多久,约莫两三刻钟吧,耳边一阵很大的声音忽然把秦琅吵醒。
秦琅按着太阳穴缓缓苏醒,眼睛還沒睁开,首先就感觉房间的温度有所升高。
看来是洗澡水已经烧好送過来了…
接着再试着起身,秦琅却发现腰上微微有些沉,還有些暖呼呼的。
“团…团?”
本以为是某個绒布球又在偷玩逗猫棒,但等看清之后,秦琅却是一個激灵清醒過来,旋即眼皮就是一耷:
“你跑這儿来干嘛…”
“哼…”
淡淡的一声轻哼,声线是有些熟悉的软糯。
穿着一條灰扑扑小裙子的小女孩儿,此时正分开两條白晃晃的小腿,像小鸭子一样坐在他的肚子上,双手抱胸,定定地俯视着秦琅:
“做梦都不忘你那臭猫,秦琅你是变态嘛。”
“你知道私闯民宅什么罪嗎。”
“谁的宅?凝香馆的客房跟你有什么关系?”
卓北北不以为然地晃了晃纤柔的身子,轻盈若猫的小身板儿带动软乎乎的小屁股,腹上传来的温和触感,却是让秦琅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
這家伙…
身上难道就只穿了這么一件嗎…
……
“秦琅,你该不会以为本座是吓大的吧。”
“我不管你是不是,你到底来干嘛…”
“你起床了再說。”
“那你先下去。”
“求我~”
“……”
秦琅嘴角抽了抽,這货看来是真的屁股痒,上赶着想讨打。
“下去…”
“不要。”
秦琅才不由得她不要,大手一挥,在她软乎乎的两瓣儿上一拍。
啪!
然后一個顺势,就把她整個儿撇到一边去了。
“秦琅!”
卓北北也沒想到秦琅這么粗暴,揉着小屁股趴在床头,小脸蛋儿红一阵白一阵,举着手指头就哼哼唧唧地怒斥秦琅:
“秦琅!你…”
“我放肆。”
“你…”
“我大胆。”
谁都有過比较中二的时候,秦琅曾几何时也对师姐說過类似的话,结果被师姐狠狠调教了一通,所以对小女孩儿的心理也比较熟悉,能理解她想表达的东西。
“明知故犯!”
卓北北粉嘟嘟的小腮帮鼓的像仓鼠:
“臭小子!你敢打本座的…的…”
“……”
“那种地方!未经本座允许!岂是你能打的!”
至少她還是知羞的,终究還是沒把【屁股】两個字說出来。
“呵呵。”
而秦琅对此只是冷笑,瞥了一眼她轻飘飘的裙摆。
人小鬼大…
就這小裙子,裡面总共才几两肉?好像谁爱打似的…
不過有一說一,方才打的时候,秦琅的大手隔着她的小裙子感受了下,也坐实了之前自己的猜测。
這個卓北北,除了一件朴素的小连衣裙,身上的确是再沒有多余的衣物了。
也不知道是她不修边幅,還是她的日子可能确实過的比较窘迫。
总之這种简约豪放的着衣方式,能让秦琅联想到的就只有某师姐了。
……
一個是天山上养伤的隐世仙子。
一個是青楼裡打杂的嚣张萝莉。
两個明明毫无交集的女人,倒是在穿衣风格這個有些无聊的方面,有着奇妙的共同点。
……
“所以你到底干嘛了,不想說就出去。”
秦琅坐起身来,看了看已然装满热水的澡盆,准备沐浴了。
“嘿咻…”
卓北北从床上跳下来,往桌边一坐,抓起一颗苹果吃了起来:
“有人让本座来伺候你洗澡,說是你的意思。”
“你?伺候我?”
秦琅皱眉,還是他自己的意思?
他什么时候…
秦琅正纳闷,却猛地想起,温月离开前那個耐人寻味的表情。
……
【…伺候什么的,就不麻烦温月姑娘了…】
【…明白…】
……
她明白個毛…
明明走的时候說的好好的,但显然温月姑娘并沒有真的明白,還是把秦琅当成喜歡了小女孩儿的人,所以才专门叫了卓北北過来伺候自己。
对此,秦琅当然是不需要的。
“你走吧,我不要谁伺候。”
“切!你倒是想,本座活了這么久,還从沒伺候過谁呢…”
卓北北說着就又莫名地嚣张起来,小腰一掐:
“呐,秦琅。”
“有屁就放。”
“正好本座也想洗澡了,既然上天把你送到本座身边,那就算你走运,今天就先给你個表现的机会,好好伺候本座沐…诶疼疼疼——!”
话音未落,卓北北那张糯米团子似的小脸儿,已经被秦琅的无情大手捏成了各种形状。
“你给我听好,之前的事情我都可以当做沒发生,但今后的日子,至少在我呆在凝香馆的這段時間,可能是一两天,也可能一两個月,你在我面前要懂得【礼数】二字,明白?!”
秦琅语气严厉,也算是动了真格。
只不過卓北北明显不服气极了,先是随意挣扎了两下,发现挣不动,于是眸光就蓦地一凝,一只小手抬起来化作手刀,劈向了秦琅的手腕。
然而,就是這么看似可笑的一记白嫩娇弱的小手刀,秦琅心中却乍然升起一股关乎生死的莫名寒意!
滴答…
一瞬间,一滴冷汗骤然从秦琅额头滴下的同时,那只表面上跟卓北北的小脸儿一样人畜无害的可爱小手,竟然在秦琅脑海裡化作了一枚小山般大小的缥缈手印。
直到丹田的金色内力以更快的速度,迅速绕過了秦琅周身,這副震撼人心的画面,才连同一股强大的压力一同消散。
秦琅也得以在电光火石间反应過来,缩手躲過了卓北北的一击。
“切。”
卓北北的手儿扑空,只是有些不甘地白了秦琅一眼,然后继续吃苹果。
而秦琅却是心头震撼,一阵惊疑不定:
“你…你…”
“你什么你?热水本座自己烧好打好了,你现在去要些点心,比如糖葫芦或者栗子糕什么的,然后就老老实实伺候本座沐浴,哦对,记得再带些百合花瓣過来…”
……
精致如瓷的小女孩儿一阵嘀嘀咕咕,望着她那副很欠揍的小模样,秦琅不得不怀疑,刚才的一切,莫是自己沒休息好,神经紧张导致的错觉…?
正在秦琅狐疑的时候,房间外的大院,却忽然传来一阵喧嚣和凌乱的脚步声。
“人呢?都随我過来!”
“快,快去請圣女。”
“对方在哪?”
“就在门口!楼外楼的掌门和一众弟子都来了!”
“哼!十二门到六派头上闹事…看来真是当我凝香馆生意清冷许久,便以为动起手来不行了,是人不是人都敢在门前狂吠!”
“师姐先别冲动,且不說凝香馆是六派之一,主要還有咱们天合宗的庇护,這楼外楼尽管是十二门裡的顶尖门派,可如果沒有足够依仗,也不至于如此托大吧…?”
“依仗?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依仗!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