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当你砍了我爹的时候,我就喜歡上你了
当然不是一堆奇奇怪怪還能够說骚话、完全无视质量守恒凭空变物的系统。
某天醒来,他获得了一段来自平行世界的记忆。
一位移动互联網科技企业大牛的人生经历。
但他并非被夺舍,反而更像第三者视角的走马观花。
就好像看了一场电影,上了一堂课,获得了知识和经验。
八幡·官商勾结·资本带恶人·比企谷带头鼓掌迎接第一百万個用户
他的产品开发团队一大特点就是霓虹人比较少。
既有天朝人,也有阿三哥,同样也有大洋马。
虽然霓虹的职员出了名的勤奋,真的是社畜,甚至能进化成家畜。
但是霓虹的程序员也是出了名的菜,他不需要。
而市场推广团队的二十人,清一色都是年龄不超過三十岁的本土年轻人。
在一阵鼓掌,漫天花纸,甚至开了一瓶香槟以后,八幡宣布明天带薪休假一天,今天晚上歌舞伎町趴体公司全包。
近百人的人潮欢呼似地涌向门口,前往今晚早已经包下的高级餐馆。
“阳乃小姐,你和社长到底是什么关系嘛?”
酒酣菜热、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之间,本就是不超過三十岁的一群年轻人,還沒有怎么受到霓虹企业风气的影响,借着些许醉意,凑妹妹们又开始八卦了起来。
雪之下阳乃是個很有吸引力的女人,继承了雪之下家的好基因,肌肤细腻如婴儿,脸若皎月,丰臀而细腰,而且和母亲妹妹不同,捉摸不透的狂气性格就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清潭,既让人恐惧,又忍不住好奇。
她本就海量,此时也只是微醺,眼眸似是能够拧出水那般。
虽然是某個凑妹妹的一次死亡突刺,但大部分男员工都竖起耳朵听着,包括技术研发部的总监,久保田重吾在内。
這逼人是個死宅,同样是东大it系出身,八幡的学弟。
在偶尔的机会下,发现這笔开发出了一款二次元美少女炒股软件,将二次元美少女当作标的物用来自由交易。
比如,今天时崎狂三涨了两毛钱,赶紧平仓;莓良心跌停了,是时候抄底了;冬马股满仓,杠杆加持,是会所嫩模還是下海当嫩模就看這次了
這脑洞简直震撼八幡一整年。
然后将他忽悠過来当技术开发,承诺他可以每天穿保登心爱上班,這笔就屁颠屁颠跑過来了。
虽然作为社会人来說有這样那样的問題,但是他的产品开发能力超一流。
话扯远了,毕竟两位老板的关系一直都未言明,就导致公司内的牲口们开始有人生三错觉了。
阳乃還单身!
他们只是朋友!
我還有机会!
结果阳乃有些慵懒地将手搭在八幡的肩膀上。声音带着甜腻和迷醉:“我啊,就是社长的专属肉**。”
此言一出,女同志们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阳乃小姐真是大胆。”
“牙白得死呢。”
“sugoi。”
而男同志们开始拿着生啤酒杯开始吨吨吨,久保田重吾“咚”地放下酒杯,眼裡闪着泪花。
“可恶,我就知道是這样,比企谷前辈你对姐妹都下手了呢,你這個屑议员。”
???
這两天八幡在推特闹得有点热度,热搜都上(买)了,所以公司裡面很多人都知道年轻的老板還有议员這個身份。
不過只有久保田和八幡是同大学的前后辈,敢骂出来。
“哪路贺多,推行一夫多妻制就是为了姐妹花全收铺路啊。”
有個醉意熏熏的小伙深深觉得自己只是在第二层。
大老板真的是老千层饼了。
大老板牛逼。
“是屑呢。”
“是屑呢。”
女同志们流露出鄙视的目光。
喂喂,好歹是你们老板,放尊重点好嗎?
“你们也不要怪他,其实他也不想的。”
這個时候,一副柔柔弱弱模样的阳乃,不忍心上人被误解,不得不出来解(扇)释(风)清(点)楚(火)。
“其实,我是千叶名门雪之下家的嫡长女,东京人可能沒听說過這個名字,但是千叶的雪之下建筑還是很有名气的。”
這個时候,一位凑妹妹举手:“我是千叶人,我的双亲就是在雪之下建筑工作的,真的是名门哦。”
众人传来一阵惊讶的呼声,想不到副社长還是千金大小姐?
阳乃趁势欲哭无泪:“虽然我是嫡长女,但自小亲生母亲就過世了,之后父亲娶了继母,生了同父异母的妹妹,就是社长现在的未婚妻。”
宁是仙德瑞拉?
你马死了?
见着八幡极力想要吐槽的模样,阳乃的手指在他的腰间一掐。
卧槽你们姐妹什么毛病啊,会不会說话了啊,雪之下传统交流方式?
将八幡的吐槽之魂掐死,阳乃继续楚楚可怜地說道:“其实父亲還在世的时候,我們关系虽然不好,但還能過下去,只是每天需要穿着妹妹的旧衣服打扫偌大的别墅,每天吃她们的剩菜,给妹妹拳打脚踢而已。”
“啊,阳乃小姐太可怜了。”凑妹妹二号同情地說道。
“可恶,怎么会有那么恶毒的妹妹。”凑弟弟一号愤慨地說道。老子可记得当初雪乃打扫的时候,你丫咬着個苹果吃一口吐一口的光荣事迹啊。
结果阳乃将他的手一勾,倒在他的肩膀上,柔声說道:“但是這一切都沒有关系,哪怕我在地狱,但却可以仰望天堂,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我和他相识,相知,相爱,在彗星来的那一晚。”
神™彗星来的那一晚。
平时成熟大气的阳乃露出娇嗔的柔情,才给這浮夸的演技赋予了真实的灵魂。
“可恶,果然已经做過了嗎?”重吾再次敲酒杯。
你丫老于谦了。
吐槽好累啊!
逐渐公司裡的凑弟弟凑妹妹们开启了老鸡汤模式。
“可是我的妹妹因为嫉妒我和社长的感情,用社长的双亲性命来威胁他就范,就這样,他...他被我妹妹....呜呜呜,然后妹妹怀孕了,让社长答应娶她,而我被赶出家门。”
“社长也好可怜。”
“原来不是屑社长,是受社长。”
凑弟弟你說什么呢,今年工资别想涨了!
阳乃握着八幡的手說道:“但是我不会放弃的,现在的公司就是我和社长的新巢,全赖大家的帮忙,我和社长一定会战胜邪恶的妹妹获得幸福的!”
顿时台下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比破百万還要热烈那种。
原本阳乃的故事到此就结束了,可我比企谷八幡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对着自以为是的人给自己加戏。
他含情脉脉地握着阳乃的手:“无论在那個恶毒女人那裡受過多少次富婆快乐球,我都不会屈服的,我的肉体虽然被玷污了,但我的灵魂永远是干净的,只属于你。”
阳乃很是愣了一下,wdnmd,戏精附体不是我的专利嗎?
但不负她百老汇泥石流之名,反握八幡的手:“社长......”
“阳乃......”八幡继续宝玉式深情。
一時間,雷霆鼓动,热泪盈眶,琼瑶沉默,于正长叹。
“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果然只要在你身边就不会无聊。”
在气氛热烈(?)的聚会结束后,其他人继续第二场,而两位老板则识趣地提前退场,将空间留给员工们。
其实刚才,說白了就是阳乃借搞怪来拉近八幡和员工之间的距离。
虽然方法古怪了一点,但充满這女人的特色。
只是阳乃沒想到八幡竟然能接下来。
“当初不是你說的嘛,‘不要让我感到无聊,否则我会为了无聊而背叛你也說不定’這样。”
“啊,我有說過這话喵,不记得了喵。”
或许是因为酒精而脸颊绯红的阳乃,勾起八幡的手,兴致很高地乱喊。
“放心,一辈子都不会让你觉得无聊的。”
主要是他想干的事,难度太高了,别說无聊,倒不如說随时会刺激得心脏骤停。
“這是一辈子都让我不要离开的意思喵,明明已经有小雪乃了,不对,明明已经有了不止小雪乃了。”
阳乃的眼眸轻轻地眯了起来,有种猎豹一样的危险气息,仿佛下一刻就会扑過来咬断他的咽喉。
八幡轻轻地敲了一下对方的脑袋,阳乃装模作样地喊好疼。
“将为数不多能够坦诚說话的女人也弄上床,我有這么笨嗎?
他眼前這位女子,确实很让人心动,他又不是不动如山的和尚,真是和尚也不会有两個女朋友了。
但他更享受现在和阳乃這种既亲密又疏离的关系,然而再进一步的话,這种微妙的异性联系就会消失。
“如果我說可以呢?”阳乃轻轻地凑在他耳边,仿佛恶魔。
“弱水三千,两瓢就足够了。”
阳乃咯咯笑道:“脚踏两條船都能给你說得如此深情款款,你好棒哦。”
“谁說不是呢。”青年仿佛听不懂她的嘲讽。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为什么会這样全力地帮你?”
“不是为了你妹妹?”八幡疑问道。
“你看我像是這样的好姐姐嗎?”
“不像......痛,你是狗妈?”
给她咬了一口。
“你的即答让我十分不爽,虽然說的是事实。”
你還要我怎么样,要怎样?
阳乃轻轻地撩动头发,仰视着夜空:“我是個失败品,对于父亲来說,我就是彻底的失败品,甚至连代替品都不是,只有小雪乃,才是他眼中完美无缺的‘容器’。”
八幡沉默着,阳乃過去的人生,一直都生活在那個男人的阴影之下。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我是喜歡你的哟。”
“什么时候开始?”
果然八幡一脸狐疑。
“你砍了我爹的时候。”
“你丫神经病。”
八幡再次確認這個事实。
“你知道嗎,那個时候我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我当时就想着,啊啊啊,原来這就是恋爱啊。”
阳乃又搂了過来,咯咯咯地笑着,只是眼眸中一点笑意都沒有。
她是失败品,也早已经接受了作为失败品的人生。
但是青年的出现,却让她破败灰暗的人生裡面,出现了色彩。
所以這個世界上,能无下限放纵你的欲望、能够无原则原谅你的人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我雪之下阳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