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王国兴废,在此一战!愿诸君努力
“嘤女王退位以及新任国王即位仪式?”
八幡看着电视裡面垂垂老矣的老妇以及年轻力壮的新任嘤国国王。
新国王是前任女王的.....长孙。
“沒错,嘤女王上個月病重,甚至进了icu,原本以为這次真不行了,但两天之后又奇迹苏醒,不過這次女王也大感时限将至,于是将王位传给了长孙。”
女王在位的時間已经超過古往今来任何一任君主了。
“你說的是,那场叛乱?”八幡似有所感。
阳乃点了点头。
王位传承并沒有任何問題,然而女王却跳過了长子,将王位传给了长孙。
在女王病重期间,嘤国发生了一场震惊世界的叛乱。
威尔亲王查尔王储反了。
听說是女王病重之前,跟身边的人說過,要将王位传给孙子。
查尔太子怒吼一声:“世上岂有六十年之太子乎。”
然后策反了嘤国陆军想要谋朝篡位。
“今日晴空万裡,波澜壮阔。王国兴废,在此一战!愿诸君努力!”
在举事之前,查尔太子一番演讲热血到不行。
当然,姜還是老的辣,也不知道女王這次进icu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反正皇家海军拿着女王的手谕拨乱反正反攻白金汉宫,最终将查尔王储逮捕囚禁。
一场持续了六十年的王位纷争就此落下帷幕。
身为不及格的政客,八幡自然也多少了解此事。
可是這和泽村小百合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突然,八幡的脑海中闪過“斯宾塞”這個名称。
尽管那位太子妃和查尔王储的婚姻最终双方都成了输家,一個人沒了,一個被国民骂了几十年,可以說這场婚姻才是王储失去民心的最大原因。
但斯宾塞家和太子的关系
八幡抬起头看着阳乃。
“沒错,斯宾塞家就是王储几十年以来的资助者,甚至這次嘤国陆军的背后,都有他们的身影在,但王储的儿子却另有支持者,与斯宾塞家关系恶劣。”
自古到今,从龙之臣,要不就鸡犬升天,要不就全家上天。
“所以這次起事失败后,斯宾塞家的长子事败身死,斯宾塞伯爵一家也遭到了清算,只是這种丑闻被封锁得很紧,如果不是从小百合小姐那裡听說根本就不知道,原本斯宾塞家就這样完了,但女王最宠爱的孙女茜茜公主,却为斯宾塞家求情,因为她与斯宾塞家的二儿子是青梅竹马,俩人有旧,甚至为了他终身未嫁。”
“你不会是說,斯宾塞家的二儿子,就是英梨梨的父亲吧?”
阳乃冷漠地点头。
泽村小百合刚才說過,她的丈夫正在陪别的女人。
八幡本以为是单纯的出轨,但现在看来,并不那么单纯。
“你也知道,当初英梨梨的父亲钟情于小百合小姐,两人突然结婚然后跑到日本,這事当初也惹起轩然大波,那位公主伤心了好几年,女王也老大不高兴,但王室和伯爵家的关系還算融洽,而且当时有长子在前面顶着,二儿子的胡作非为,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但现在不同,现在是家族存亡的时刻,无论多疯狂的事,他们都愿意尝试。”阳乃笑了起来,很冷:“這次英梨梨的父亲回嘤国,就是为了讨好那位公主,好让家族幸免于难,可是在伯爵家的老人看来,這還不够,毕竟二儿子是结了婚的人,王室公主出轨有妇之夫這种事情,不好看,对于王室来說不体面,所以,八幡君,你觉得這群利欲熏心发了疯的老贼,会怎么做?”
八幡仿佛有寒气从喉咙下来冒出来,背后一激灵,顿时想起了小百合這古怪的表现,口上說是报复,但从她脸上,根本一点复仇的快感都沒有看到。
“只要有妇之夫的妻子率先出轨离婚,那這时丈夫再追求公主,就十分‘体面’了,可是,泽村小百合为什么....”
“他们拿英梨梨的婚事作为威胁,如果不从的话,就让英梨梨嫁到嘤国去换取筹码,毕竟在他们看来,英梨梨不過是個混有东瀛蛮夷血的野种罢了。”
阳乃咧着嘴,十分有趣地看着八幡:“斯宾塞给小百合小姐唯一的权利,就是能‘自由選擇’出轨的对象,而不是他们指派一個人過来,本来生活平静的少妇,要忍受丈夫出轨,被夫家的人逼迫着出卖肉体和尊严,就为了那尊贵的‘体面’,可惜到了最后,她看男人的功夫還是太差,她第二次選擇的男人,也只以为她是丈夫出轨所以想报复的无聊女人,连句安慰的话都欠奉,你說,小百合小姐此时的心情会是怎么样呢~~”
世界上所有的荒诞剧,都是对蝇营狗苟的冷嘲热讽。
被质问的八幡顿时哑口无言,明明是這两女人做错事,为什么到头来好像他必须得愧疚一样?
“好了,吃饱了就给我滚蛋,去找泽村小姐好好安慰一番。”
“喂喂,我還沒吃完呢,而且我上哪找她去?”
不理会青年的顾左右而言他,阳乃强行将他推出门去。
阳乃嗤笑了一声:“伪恶人。”
明明心中有愧疚不安了,就是放不下那点面子,切。
她为泽村小百合谋划這件事,当然不仅仅只是为了钱。
无论是当年父慈女孝還是一手建立的科技公司,阳乃从未质疑過八幡的能力。
但是在霓虹這個国家要想往上爬,他的出身就是硬伤,哪怕再加上雪之下家的身份也不够格,所以得另辟蹊径。
他只管在正面战场上披荆斩棘,剩下的阴暗苟且就由她来完成。
正如青年为雪乃构筑了一個美梦童话那般,有些青年不愿意去考虑的事情,她会帮他将拼图的碎片补上。
她缓缓地站了起起来,站在百叶式设计的衣柜前,从外面窥不到裡面,但从裡面,却能透過缝隙,清楚地看到外面。
她拉开衣柜,只见一位仅穿着内衣裤的金发少女坐在衣柜裡面,两眼满是泪痕,却只能无声哽咽。
全程目睹了母亲与刚认识的男人一夜癫狂,還听到了充满血淋淋利益的家族秘闻,母亲为了自己而作出的牺牲。
想起昨天還纠结于失恋的自己,像個无可救药的白痴一样。
她觉得自己十数年堆砌起来的世界观,都要崩塌。
阳乃温柔地抚摸她白皙的脸颊:“我承诺過的吧,会让你忘记那個少年的。”
那一夜,少女长大成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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