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這波啊,這波是
辉夜津津有味全程看着宿敌的直播,结果啪地一声,被雪乃发泄般地将手机直播关掉。
她有些不忿地說道:“我早就该想到了,既然他的目标是以御宅族为首的年轻群体,那纵火案就是刷声望最好的机会。”
既然雪乃站在這裡,本就应该成为制御八幡的武器。
“這倒不能怪你,我看前辈早就开始着手准备了,而你是昨天才到這边来,只是前辈果然够狠,如果逮捕不了犯人,他就永世不踏入政界,到底是自信呢,還是莽撞呢,真让人看不透,但不管怎么說,這种冲劲.....看来年轻一代对他的态度要改变了。”
“比起赢了竞选之后从来不把参选政纲当回事的议员,八幡君的做法才更容易赢得民心吧。”
“万一她真的抓不到,那我岂不是躺赢?”
辉夜赤色的眼眸中,流露着笑意,毕竟那可是连警察都逮捕不到的犯人。
“寄希望于敌人的失误可不是個好现象,辉夜大小姐。”
而且,他的未婚夫,可从来不会做沒把握的事情。
“啊,所以才需要你啊,军师大人,好好运用你奇策士的身份为我制住那把妖刀吧。”
“不用你說,我已经在做了。”
雪乃平静地說道,一味被动挨打的话,只会陷入到八幡的节奏。
此刻的辉夜依旧占领着绝对的优势,而且议员竞选不過是一個半月的時間。
哪怕破案之后,要立刻转化成选票也需要時間。
留给八幡的時間不多了。
“我說,你觉得刚才前辈生气的模样,到底是真心的,還是为了获得好感的演技。”
“有区别嗎?”
辉夜轻轻地摇曳着黑色的扇子,挥动着:“区别就在于,如果那般真实的情绪都是演技的话,那這個人的心裡在想什么,真的有人能看清嗎?”
“离间计使得真拙劣。”雪乃摇了摇头,不以为意地說道。
辉夜哈哈笑了两声,也不再继续。
不過随着工作人员将两個箱子搬进来之后,辉夜就笑不出来了。
本来就因为過量喝酒而脑袋发沉的早坂爱硬生生给隔间外面的声音吵醒。
忍着脑袋的刺痛還有虚浮的脚步,她打开门。
“我不要!我死也不要穿,你這都是馊主意,什么奇策,真是笑死人了。”
难得听见辉夜大小姐激动中带着恐惧的声音。
一听到隔间的门打开,辉夜见状立刻躲在早坂爱的身后。
妹抖强忍发沉的脑袋:“辉夜小姐,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辉夜鼓着脸颊,表情神似返老還童的小小小百合:“早坂,有事待会再說,要我穿着這般羞耻的衣服外出,我宁愿从這裡跳下去。”
啊,已经完全进入闹别扭的小孩模式了。
早坂爱各种意义上的头疼,看着摆放在桐木桌面上的,一套套的cosplay服装。
只见那位雪之下家的嫡女“笑吟吟”地扯起一套:“好了,辉夜大小姐,你看是要這套狂三哥特服,還是旁边那套明日香战斗服,我已经预约了明天到千叶大学的宣传活动了,就穿着cos服去。”
“我堂堂四宫家的嫡长女,需要像前辈這般使那些歪门邪道么,正正经经去宣传,他们岂不是理所当然要臣服于我?”辉夜愤怒地說道,雪乃白了她一眼,仿佛在說你在想桃子吃。
早坂爱喝了口热茶,有些无奈地說道:“辉夜小姐,我有事情跟你說。”
“早坂你先等一下,這次我真的生气了,为什么我必须要穿這种东西不可。”
“当然,事实上我們竞选的精力本就不应该花费在必得的两万六千选票上,有长期打下的基础,這部分选票本就很稳固,但是18-35岁這段年龄层的人不同,八幡君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争取這部分人群的选票,那么只要我們能抢一张选票過来,就等于八幡君少了一张选票。”
“可這和cos服有什么关系,這件,這件什么战斗服的,太紧身了吧,太透了吧,真的不知廉耻,怎么可能穿出去嘛。”
“z世代可不会管你什么四宫家的小姐,但是比起八幡君,你有一個绝对的优势,就是美貌,這是绝对立竿见影的武器,穿eva战斗服的美少女议员,只要出街,那家伙无论怎么蹦跶,胜算都不复存在。”
“我四宫家,岂能做這种以色事人的下贱勾当......”
雪乃笑得十分......扭曲,直看得辉夜瑟瑟发抖,才发现原来自己才是卷入“夫妻”吵架的那個。
“男生都给我出去等着.....立马给我滚出去。”
雪乃从不是個空說不做的人,听到她的吼声,男性工作人员有些狼狈地先后逃出了指挥部。
“你...你想干什么?”自己都招了個什么人。
“今天你穿也得穿,不穿也得穿。”雪乃像极了调戏良家的亚库扎。
很遗憾,相比起自小练习合气道的雪乃,辉夜就真是個手无缚鸡之力的楚楚少女罢了。
“放开我,怪力女,啊,别摸那裡,嗯.......”
最终,在辉夜拼死抵抗下,带恶人雪乃并沒有得逞,不過她還沒有放弃就是了。
坐在正中央的位置,红着眼睛的辉夜有些恨恨地看着雪乃。
如果不是手边沒有材料,她估计会拿出個布偶小人死命扎。
对,连前辈也要一起扎,谁叫她被這对未婚夫妻折腾欺负了。
“辉夜小姐。”依旧是早坂爱那略带冷淡的声线。
辉夜回過神来,轻轻地“啊”了一声:“抱歉,早坂,昨天晚上辛苦你了,你刚才好像是說有话要对我說?尽管說吧,只要努力为我办事的人,我都会答应她的要求。”
雪乃眼观鼻鼻观心,似乎不知道雇主正在嘲讽她。
“既然是這样就太好了,這是我的辞呈。”
早坂爱双手递過黄色的信封,上面用锋利的毛笔字写着辞呈。
“一大早你在开玩笑逗我呢,早坂。”愣了一下,辉夜笑着說道,但很快她的笑意就僵硬了。
“我并沒有在說笑,辉夜小姐,我沒有您這样的勇气去打必输的仗,也不想成为你過错的陪葬品。”
早坂爱一如既往,依然用冷淡的语气說着,仿若绝对理性的利益主义者。
辉夜想要从早坂的眼内寻找過往那种冷淡的温柔,可此刻女仆的瞳孔裡,除了冷漠外,沒有其他任何东西。
辉夜這次,真的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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