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比企谷八幡最喜歡最的事就是
和国会选举选区与比例代表并行不同,地方选举是单纯的单纯的选区制度。
就拿千叶市来說,一共划分了6個小的选区,分别是中央区、花见川区、稻毛区、若叶区、绿区和美滨区。
50個市议员位置,其中8個在稻毛区。
而上次八幡竞选市议员的时候,12万人的稻毛区,一共有5万人参与投票。
以票数多寡最终决定出8位市议员,八幡记得开票时,最后第8位,是2600票和2620票之间的菜鸡互啄。
他则是以10280票毫无悬念地遥遥领先。
毕竟他是八幡·异界转生的上古大能·自走型荷尔蒙散发器·霸气侧漏的龙傲天·主观能动性永动机·比企谷。
好吧,這自然不可能。
他当选的原因,当然是吃软饭吃出来的。
千叶第一大建筑会社雪之下在稻毛区拥有1000位契约与派遣社员,還有下属的建筑行业业主十数家,专门为雪之下建筑提供原材料和施工人员,总计3000人左右,每年为地方创造的税收也是第一。
而以這3000人为基础组建的议员选举后援会,辐射了近15000名稻毛居民。
八幡的得票,還是根本沒怎么动员宣传下的结果。
毕竟谁都知道,雪之下家的目的是下一任县议员,为了弥补因为意外去世的雪之下雄介先生遗留下的政治空缺,市议员不過是让八幡過渡和练手而已。
他不過是雪之下家推出来,为了保障這個家族和会社职员利益的工具人。
哪怕雪乃的老妈牵條狗上台,那一万多人都会将票投下去。
工具人很丢人嗎,八幡倒是不觉得。
就這,很多人想当都当不了
在调戏完自己的未婚妻之后,他缓缓地靠在沙发上,顶级的鳄鱼皮沙发并不会让人沉下去,眼睛扫视着对面的两人,尤其是看辉夜大小姐的时候,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這個动作让对面的八方纯略感不快,在他的印象裡面,对方不過是個听话的小辈,這三年几乎是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听话得很,也符合他入赘的身份。
不過是恰逢其时被推上台的小角色。
“按照约定,這次锦江社内部应该是要推我出来成为最年轻的县议员,作为代价,我們家在上次选举的时候,将自己的票源投给党内的另外一位,让他当选,事实上我們也完成了承诺。”
八幡语气舒缓地說道,仿佛他并非這裡地位最低的赘婿,而是此间的掌控者。
暮气沉沉的保守党想要给大众锐意进取的印象。
雪之下家需要有人能在千叶县议会保证自己的利益。
因此,大家都不怎么认识,但是最年轻新锐的政客、县议员比企谷八幡就這样诞生了。
恭喜恭喜。
原本应该是這样的。
现在却被截胡了。
八幡的手指轻轻敲着雪乃的膝盖:“我被卖了多少钱?”
雪乃将他的手拍开,但是嘴角却忍不住露出笑意。
原本支持率就一直在下降的自民党不想失去在稻毛区的基础的话,那就不会蠢到背弃对雪之下家的承诺。
既然這样,答案就只有一個。
“他”或者說雪之下家的议员位置被卖了一個不错的价格。
利益交换,是政治的常态。
這還是对面的八方先生在他刚入政坛的时候教自己的。
“比企谷八幡,你太失礼了。”
八方纯再也耐不住性子要发作,下意识就开口叱责他,霓虹无论在哪裡,都讲究一個排资论辈。
刚才八幡這样散漫嘲讽的语气,让他有被冒犯到。
“是东京文华酒店包括拆迁以及重建在内的一揽子工程,顺便一提,這家酒店是四宫家的资产,比企谷学长。”
四宫辉夜用手阻挡了八方纯接下来的话语,淡然地笑着說道。
八幡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岳母大人,见她点头,微微倒抽了一口凉气。别說区区一届县议员的位置了,就算四宫辉夜說馋他身子,要将他卖到银座当牛郎,雪之下清雪小姐都会乐意之至。
甚至会亲自动手剥光他的衣服,然后绑成龟甲缚奉上。
這波啊,這波雪之下家血赚。
虽然八幡不经手会社的具体事务,但今年忙活的這個5亿竞标项目還是知道的。
被称呼为国宾酒店的东京文华酒店一直用于招待最高级别的外宾,但由于建筑和设备日渐老旧,上年开始向关东地区有资格的建筑会社招标,雪之下建筑会社自然在其中。
但說实话,就连外行的八幡都能看出,他们家多半是陪跑而已。
能够独立承接這种大项目的,东京内的建筑会社就不止一家了。
他们家這种仅仅在千叶有点影响力的公司,对于长久掌握自民党的党魁四宫家来說,一点都不够看。
拿古代来說,雪之下家這种争破头都想要上洛的地方小家族,将自家小姐雪乃送到四宫家当四宫辉夜的仆人都不一样够资格。
如果雪之下家真的能够独立承接下這個项目,连5亿都是其次的,更重要的是名望。
下一步就是上洛啊上洛。
“你刚才喊他学长?”雪乃小姐关注問題的角度比较刁钻。
你怎么回事啊,雪乃小姐,這可是你家发财的机会哦。
“诶,雪之下学姐,虽然你们沒有印象,但我毕竟是东大政法系的毕业生,虽然我入学的时候你们已经大三了,不過两位在东大的风采,還是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
這個世界真小呢,呵呵呵呵呵,四宫辉夜依旧保持着完美的笑容,张开獠牙。
“比如学长被拍到和雪之下学姐以外的人约会,结果最后发现约会的对象是男孩子。”
四宫辉夜微微地仰着头,视线下垂,露出修长如鹅颈的雪嫩脖子,让人感到一丝凌虐的强势。
“雅蠛洛!”八幡高声喊道。
“比如东大某神秘组织流传学长和另一位学长的本....啊,失礼了。”
“雅蠛蝶酷呢!”为什么会变成這样?
“再比如,学长在东大半夜裸奔而差点被开除学籍的事情。”
“搜呢以撞u呜哪!”为什么会变成对他的公开处刑?
雪之下清雪轻轻地用手指按摩着太阳穴,心裡面开始酝酿富婆快乐套餐川味版。
而八方纯用一种崭新的目光看着他。
此子竟然恐怖如斯?
喂喂喂,不要因为這种事情对我刮目相看好嗎?
他伏在雪乃的大腿上,人家被欺负了,人家不要,嘤嘤嘤。
雪乃叹了口气,瞪了他一眼:“给我坐好,說正事呢。”
“哦....”八幡乖乖地端正坐好,抹去挤出来的眼泪。
“对于雪之下家来說,這個條件并不坏才对。”四宫辉夜无视了他夸张的言行,温言說道。
八方纯和雪之下清雪心中有些感叹,四宫家的子嗣果然沒有省油的灯。
对于雪之下家来說,這是能血赚的大项目。
对于四宫辉夜来說,能够以此为基石正式踏入政治家的世界。
对于八方纯为首的自民党来說,這既是讨好四宫家的机会,同时将四宫辉夜推出去,依旧能达到原先的目的,最新锐最年轻的女性政治家。
对于八幡来說,虽然丢了一届议员的位置,但只要他還是雪之下雪乃的丈夫,就依然是雪之下家的代言人。
不過是从工具人,变成存在感更低的工具人,沒什么区别。
更重要的是,雪之下清雪肯定不会让他拒绝,毕竟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
“..........但是,我拒绝。”
此言一出,除了雪乃以外的人,都闪過惊愕的表情。
比企谷八幡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对着那些自以为是的人說不。
开玩笑,刚刚在两個妹子面前装完哔,要推动全国性法案。
转眼就被卖了。
我不要面子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