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把他们都突突了
AK,是AK!太酷了,凤羽珩居然把AK带過来了!那她還弄什么怪物大军,她直接站在城楼上把外头那些人都给突突了不就得了。
小姑娘有些激动,“几把?以后你還走不走?要是還走的话能不能给我留一把下来?阿珩你是不知道,這裡实在贫瘠,什么都沒有,连肺结核都是绝症,可真是苦了我。”
她回想這一年来的经历,第一次有了彻底倾诉的欲望,可惜却不是时候。
“反正你是先来的,你是穿越前辈,還带着空间,你不能看着我吃苦不管。”她索性耍赖,反正這是阿珩啊,她们之间生死之交,出生入死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她向阿珩寻求帮助和保护,再正常不過了。“阿珩,咱俩联手吧!好久沒有這么刺激過了。咱俩联手把外头那十几万大军给灭了,让這個时代的人都瞧瞧,什么才叫真正的武装,看他们以后谁還敢挑衅我的威严。”小姑娘一边說一边挥着小拳头,“姑奶奶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呢!”
凤羽珩也笑了起来,目光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神采,“好啊!好久沒打仗了。你是不知道,我們那边现在都无仗可打,到处都是和平,无聊极了。要是早知道你這头還有這种乐子,我一早就来了。不過你這十几万人不太够啊!冷兵器对热兵器,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咱们俩完全是屠杀式的碾压啊!是不是在這之前先過過手瘾,正经打一架再說?”
“好啊!”白鹤染兴奋的跳了起来,“正合我意。什么怪物大军,干脆把他们引到城外摔死算了,咱俩一会儿先冲下城去杀一票,杀過瘾了再回城墙上突突他们。”
小六子站在旁边都快听不下去了,這两位是什么人啊?哪裡有女子是這個样子的?這完全就是两個好战份子,還是极其恐怖的好战份子。
偏偏其中一個是他们王妃,還有一個……小六子到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這位叫做凤羽珩的姑娘。恩,暂且叫姑娘吧,虽然看发髻梳得不太像,但长得挺少女的。他直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刚刚這位姑娘是怎么出现的,反正黑幕之中突然就出现一個人来,然后跟他家王妃撞到了一起,又十分戏剧化地两人還是朋友。
還有她们正在說着的话,他每一個字都懂,但连在一起却完全不懂。
什么叫突突了他们?十几万大军,拿什么突突?突突又是什么意思?還說什么在突突之前先杀一票,王妃当真知道她自己在說什么嗎?那可是十几万大军,那可是郭问天亲自领的兵,就你们俩从此如花似玉的小丫头片子,都不等从城墙上跳下去呢就得让人乱箭射死。
這都怎么想的?现在小姑娘的想法都這么不切实际嗎?十爷该不会找了個傻子吧?
還有還有,這怎么涂完了药膏還把手给缠上了,缠手的布怎么是網状的,那么软那么薄,什么材质?這些东西都是从哪儿变出来的呀?小六子完全不能理解,为何這凤羽珩手腕翻动间就能不断地变出东西来?這一样一样的都是什么玩意?
正发懵呢,就见白鹤染有了动作,居然是走到他的马匹边上把那两只麻袋又给扛了下来,然后往凤羽珩怀裡一塞,“放你空间裡去。”
凤羽珩意念一动,两只麻袋凭空消失。
小六子觉得自己可能是见鬼了,這女的根本不是人,她就是只鬼。他们王妃怎么可以跟個鬼在一块儿?這要是被鬼给勾了魂,以后十爷回来可怎么交待呀?
于是颤颤微微地提醒:“王妃,人鬼殊途,不管曾经多么要好,一旦生死两离就不可以再有交往了,对你沒有好处的。小的听說活人跟死人走得太近,会被染上死气,自身的生机也会随之越来越少,直到阳火熄灭,那就彻底被鬼给勾走了,再回不来了。”
白鹤染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什么鬼?谁是鬼?”然后瞅瞅凤羽珩,“你說她啊?她不是鬼,她是我姐妹,我俩是好朋友。你看她哪裡像個鬼了?她……呃,好吧,确实不太正常。”
凤羽珩這时候从空间裡拿了两听可乐出来,那凭空变化的手法好像是不太像人类的。
可是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赶紧给我喝一口,我的天我馋死這口儿了,OMG,居然還是冰的,阿珩你简直是神仙!”白鹤染打开可乐拉环,咕嘟咕嘟就往嘴裡灌。
久违的气泡感侵入心肺,碳酸饮料的滋味充盈着她的每一处细胞,她能感觉到這一刻就连头发丝都活跃了起来,整個人激动得想要原地蹦跳大声尖叫。
前世从来不觉得這种东西有多么好喝,夸张的广告更是让她觉得十分可笑。
然而一恍隔世,阔别一年,再次品尝這個味道,竟胜過精醇佳酿,千金不换。
“老天爷還是厚此薄彼的。”一罐可乐喝完,白鹤染嘟囔了一句,“你来了,就给了你一個空间,我来了,却什么都沒给我。好歹附赠我一個外挂啊,就這么让我只身一人来了,关键时刻就得放血,本来我就贫血,這罪遭的。”她无奈叹气,将可乐罐子随手扔在今生阁后门的垃圾筐裡,“這种东西你要是有多的,回头也给我留点儿。”說完,翻身上马,再冲着凤羽珩伸出手,“阿珩,上来,咱们打仗去!”
凤羽珩同样一跃而起,只在她手上搭了一下就轻飘飘地落到她的马背上,白鹤染又笑了,“哎哟,轻功身法有长劲啊!我记着你以前不会這一套的,打来打去都是部~队裡的硬功夫。”
“到這儿之后才学的。”凤羽珩告诉她,“往东城门去,我来时观察過,那裡的进攻最激烈,为首的人姓郭,是個老头子。”
“造反的就是他。”白鹤染磨磨牙,“老不死的,以前琢磨着就算他要造反也沒這么快,不知道为啥突然就反了。今儿不把他那把超老骨头给打散,我都对不起你远道来這一趟。”說完,双腿使力,往马肚子上一夹,两人一马嗖地一下就蹿了出去。
小六子远远就听到他家王妃在喊:“跟上!往东城门!”他赶翻身上马,紧紧在后头追着,一边追一边心裡念叨:可千万别出事,那女的可千万不能是個鬼啊!
“阿珩。”白鹤染一边策马一边跟身后的人說话,“我有许多许多话想要跟你說,但這会儿实在不是好时机,你不急着走吧?待這场叛乱结束,咱们一定好好聊聊。”
凤羽珩点头,“不急,找到你我的心就定了一半,咱们有的事工夫說话。但是也不能逗留太久,我還得去找卿卿。”她顿了顿,有些激动地說,“阿染,卿卿她也来了。”
“我知道我知道。”白鹤染也激动,半回头同她說,“我昨天晚上见着了一個人,也是跟你一样突然出现的,后来走着走着就又消失了。我跟他說了几句话,他說他叫玄天华,還說你叫他七哥……”她将昨儿在天赐镇遇着玄天华的事快速地讲给凤羽珩听。
但也只是一讲一听,却沒有更多的机会去探讨,因为上都城的街道上开始出现撕杀了。
是己方人马跟怪军之间的撕杀,怪军人数越来越多。
好在似乎并沒有己方人员受伤被咬,他们只是引导着怪军去袭击郭家军,让郭家军自相残杀,然后再领着這只怪军向东城门的方向跑去。
凤羽珩說:“我进城之后就发现了這只怪军,当时就想到一定是你的手笔。”
“是啊,這招儿当年也用過。但其实這次我并沒有打算如此大规模的用這一招,毕竟沒有热兵器在手,人太多了不好控制。但我的丫鬟有些冲动,直接把怪军给带到城裡来了。我沒办法,只好回医馆去配药粉。罢了,直接在這裡就用了吧,早用早安心。”
凤羽珩点点头,从随身空间裡把那两只麻袋调取出来。白鹤染叫了几個人過来,将使用方法和功效快速地說了一遍,這才将药粉和药水都分发下去。
很快地,怪军又起了变化,還是会有人被咬,但被咬的人也只是受伤,不会再想着去咬下一個人。但他们被同伴咬了,心裡也有气,于是撕杀沒断,依然是自相残杀。
默语和冬天雪以前间殿、十皇子的人都向她這边靠拢了来,跟她同乘在一匹马上的凤羽珩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白鹤染清咳了两声,“看我看我,哎,說你呢,往哪儿瞅呢!”
被她点到的是個五大三粗的汉子,当时脸就红了,再也不敢抬头往上瞅。
白鹤染這才又开了腔:“不用意外,這是我的好朋友,是我請来的帮手。现在所有人听我的命令,怪军无需再留,任他们自相残杀,自行消除一部份战力。待战力清到三四成的样子咱们的人再出手,全部剿灭。之后往东城门,与我汇合。明白?”
所有人点头,“属下明白!”
“行了去吧,注意安全。”她一刻不留,马头调转,又往东城门的方向奔去。
彼时,东城门外,郭问天盯盯地看着被不断撞击的城门,面上的表情愈发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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