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退婚 作者:沈静好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沈静好书名: 谢安亦這十几日来過得還真是安逸,不用早起請安,也沒有人前来打扰,少了她很多烦恼。火然文 更重要的是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无聊的时候還有爱墨爱砚二人轮流来给她讲故事,虽說都是她以前生的事,她還是听得津津有味的。除了每天要喝两碗乌漆墨黑的难以入口的汤药,這样的日子在她看来简直可谓是完美。 這天,谢安亦用過早膳后觉得精神還不错,就提议出去走走,爱砚见她状态好了很多,很是高兴,连忙答应。 爱墨今天帮她挑了件淡粉色的襦裙,衬得小脸更白了。又将她那柔顺的黑梳成垂挂髻,只用了几颗珍珠做装饰,看起来很是淡雅却不夸张。二人准备好,正要出门,只见爱墨红着眼睛从外面跑了进来。好在被爱砚拦了一下,否则就撞到谢安亦身上了。 “你干什么?這么鲁莽!冲撞了姑娘怎么办?”爱砚喝到。 爱墨沒吭声,眼泪却连成了线。 “好了好了,我沒事。爱墨你怎么了?可是谁欺负了你?”谢安亦低声问道。 爱墨抬头看了看谢安亦,只觉得她们姑娘患了失魂症后对她们更好了,又想到了她们现在的处境,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這一哭可吓坏了谢安亦和爱砚,她们什么时候见過人如此,连忙递帕子给她擦眼泪。大约過了半柱香的功夫,爱墨才渐渐止了哭,抽泣着,慢慢把话說清楚。 “刚刚我拿了碎银子去厨房,想让王大婶午膳时给姑娘多加两個荤菜,结果听到她们在小声谈论。說是姑娘患了失魂症,而且右手也废掉了,孟家不会娶這样的女子做嫡妻,要退婚。還說老夫人她们要将姑娘送到乡下的庄子上去。姑娘,爱砚,你们快想想办法,真要是住到庄子上,我們可怎么办啊?庄子上的下人,個個势力眼,欺上瞒下的。我們现在沒有银子傍身,她们岂不是要骑到我們头上来?到时候要是老爷听了太太的话,对我們不闻不问,姑娘就一辈子都回不来了。”话音刚落,爱墨又哭了起来。 “你刚刚說,我的手怎么了?”谢安亦根本不提去庄子上的事,反倒追问起手来。 爱砚生气地瞪了爱墨一眼,扶着谢安亦坐到桌旁,倒了杯热茶给她,才慢慢解释道:“姑娘,上次马车出事,你撞倒了头,倒地时正好压到右手手腕。大夫說是伤了骨头,虽然已经帮你正了骨,平时不会有影响,但以后這只手都不能太用力。写字时会握笔不稳,也拿不了针线。” “我以前爱好书法,常做女红嗎?”谢安亦不禁问道。 爱墨爱砚彼此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這不就是了,這個你们不必瞒我,对我无影响。”谢安亦反倒安慰起她们来。 “姑娘,這不是重点。因为這個,你要被孟家退亲了啊。”爱墨见谢安亦如此“不上道”,也顾不上哭了,忙說道。 “我与那孟家郎两情相悦?” “姑娘,你胡說什么?仔细让人听了去。姑娘你一向循规蹈矩,怎么可能见過外男?!我和爱墨向来形影不离地跟着你,你可是从来沒有见過那孟家郎的。”爱砚也急了起来。 “那你们担心什么?退了就退了。去庄子上也不错,空气清新,鸟语花香,最适合养身体不過。而且那裡沒有什么长辈,自然也沒這么多规矩。”谢安亦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见二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也猜出她们還在为银子愁。這年代,无论身份多么显贵,若是沒了银子,也是不好办事的。 “好了,爱墨你去敷敷眼睛,千万别让人瞧出端倪。這事,咱们就当不知道好了。爱砚,我們出去走走,這些日子天天躺着,腿都僵了。”谢安亦起身向门外走去。 她可沒有爱墨爱砚那么担心。钱,想办法赚就是了。万一這天上掉馅饼呢? 与此同时,荣慈堂裡,谢老太太打了下人们,只留了容妈妈,和二太太也在小声商议着此事。 “七姐儿這丫头,前些日子我瞧着性子变了不少,正想着能帮就帮她一把,以后嫁到孟家互相帮衬着点……沒想到就生了這事,唉,這也是命。這丫头命不好,克死了钱氏,现在又……” “老太君說的是,要怪就怪七姐儿命不好。這可如何是好,千万不能让孟家知道此事把亲退了,否则老爷们在朝堂上抬不起头,還会影响其他姐儿。”二太太担心地說道。 “這我当然知道,好在两家還沒换個庚帖,這嫁的只要是我們谢家嫡女不就行了。”谢老太太接過容妈妈递過来的茶,呷了一口,道。 “您是說……”二太太被老太太這么一指点,茅塞顿开,拍手称赞。可以想到谢安亦,不禁又担心起来:“可這七姐儿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老太太颇为不以为然:“七姐儿病重,大夫說不能打扰,得找個安静的地方修养。你安排安排,看看哪合适,過几天送過去。” “是。”二太太忙点头。 两人正說着,花红隔着门前来禀报,說二老爷求见。 今日二老爷休沐,前面刚跟二太太一起来给老太太請了安,然后就去前院书房了,怎么又来了?莫非有什么紧急之事? “快让他进来。”老太太說。 刚說完,二老爷就推门走了进来,给老太太草草行了一礼,便道:“母亲,我刚刚接到一個拜帖,不知如何是好。” 二太太听了只觉得好笑:“老爷也真是的,你收了别人拜帖,愿意见就见上一面,不愿意见推了就是,怎么跑過来问娘,好生奇怪。” “你懂什么?”二老爷脾气有些火爆:“這是孟老太爷差人送来的!” “哪個孟老太爷?”二太太一时沒反应過来。 “還有哪個?当然是京城孟家的孟老太爷孟安了!”說完,二老爷又转向谢老太太,“孟老太爷跟我从未有過交集,這边七姐儿刚出了事,他就来下拜帖,我只怕跟此事有关。他若是问起来,我该如何作答。所以這才来找母亲,想個对策。”